“中国功夫?中国人?”
马修的话像一颗小石子,瞬间在五个新人心里激起了涟漪。
几人下意识地交换了一个眼神,有人脸色微微变幻,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与厌恶。
也有人面色依旧平静,垂着眼帘,让人看不出心底的真实想法,至少从表面上看仿佛毫无波澜。
环形观众席外的喧嚣依旧,能听见‘宇智波最后的族人呢’、‘怎么还不开始’之类的喊声,护罩内的气氛却瞬间变得僵硬起来,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微妙的紧张感,连呼吸都仿佛变得小心翼翼。
就在这尴尬又紧绷的氛围快要僵持住时,方才被楚风松开、好不容易缓过劲来的JK女,用袖口轻轻擦了擦脸上的泪痕与汗水,双手紧紧攥着裙摆,身子微微蜷缩着,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怯懦与拘谨,还夹杂着日本人说话特有的谦和后缀,小声开口道:
“那个……对不起,打扰一下……我、我叫佐藤美咲,今年十七岁,是东京都立高中的二年级学生,平时就在家附近的便利店打工……”
她的声音细细软软,带着一丝未散的颤抖,说话时微微低着头,不敢直视楚风和马修,指尖无意识地抠着裙摆上的污渍,继续小声补充道:
“我、我昨天还在便利店值班,下班的时候,电脑突然弹出奇怪的字,我点了‘是’之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这里真的是……火影忍者的世界吗?还有主神空间什么的,真的不是梦吗?”
她说完,偷偷抬起眼,飞快地瞥了一眼楚风的脸色,又赶紧低下头,声音压得更低了:
“对、对不起,我是不是问了不该问的……我只是、只是有点害怕,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佐藤美咲的话,像是打破了护罩内的僵硬,另外几个新人也渐渐动了心思。
只是他们的眼神里还有犹豫,既想开口介绍自己、问清楚情况,又忌惮着在场的两个外国人,不敢轻易出声,只能眼神躲闪地互相打量着,气氛稍稍缓和了一些,却依旧带着几分不安与警惕。
沉默片刻后,戴黑框眼镜的女生深吸一口气,双手攥得卫衣衣角更紧了,微微抬起头,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几分惶恐:
“那个……我、我叫铃木雪,今年十六岁,是横滨市立高中的一年级学生,平时不太爱说话,家里就是普通的上班族家庭……”
她的镜片反射着微弱的光,眼神躲闪,不敢与任何人对视,语速飞快地补充道:
“我也是……电脑弹出奇怪的字,点了之后就到这里了,我、我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也不知道该怎么做……请多指教了。”
说完,她又飞快地低下头,肩膀微微绷紧,一副随时会被吓到的模样。
铃木雪说完,穿西装的年轻男人清了清嗓子,强压下心底的慌乱,努力维持着表面的镇定,语气里带着几分职场人的拘谨,却又难掩不安:
“我叫高桥健太,今年二十四岁,在东京一家贸易公司做职员,昨天还在加班整理报表,电脑突然弹出弹窗,醒来就在这里了。”
他下意识地整理了一下衬衫领口,眼神扫过楚风和马修,又快速移开,低声补充道:
“火影世界……这部动漫,竟然真的存在吗?我们……真的要完成任务才能活下去吗?”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侥幸,似乎还在期待这只是一场精心策划的整蛊。
小孩子也许会兴奋自己来到了忍者的世界,可经过社会毒打的高桥健太已经明白自己的才能,到了火影世界也只会是平平无奇的底层罢了。
就算再怎么先知先觉,但这个世界是血统至上。
按照火影忍者的设定,他这样的地球人也许连查克拉都提炼不出来,细胞还比火影本地人少了许多,说是先天残疾也差不多。
楚风没有回答,不知道怎么演的马修保持着冷笑,同样的一言不发,只是偶尔装作思索的神色,似乎在想事情。
穿黑运动服的男人挠了挠乱糟糟的头发,脸上的慌乱褪去了几分,多了一丝粗犷,语气也随意了些,却依旧带着几分拘谨:
“我叫山田一郎,今年二十七岁,是做搬运工的,平时就在工地干活,昨天收工后在出租屋上网,点了弹窗就过来了。”
他抬手摸了摸下巴,眼神里满是茫然:
“火影忍者……我只是听过啊,自己没有看过,也不知道什么主神空间,就想知道……怎么才能回去?要是完不成任务,真的会死吗?”
他的声音不算小,却带着一丝底气不足。
最后,穿校服的少年咬了咬下唇,攥着书包带的手指微微泛白,声音带着少年人特有的青涩与颤抖,低着头小声说道:
“我、我叫宫本拓也,今年十五岁,是东京都立初中的三年级学生,昨天放学回家,用电脑查资料的时候,弹出了前辈们说的那些字……”
他偷偷抬眼,看了一眼周围的人,又赶紧低下头,眼眶微微泛红:“我想回家,我爸妈肯定在找我……这里太可怕了,我不想死……”
五人的自我介绍陆续结束,护罩内的气氛又缓和了几分,却依旧萦绕着不安的气息。
楚风微微颔首,目光扫过五人,眼底没有丝毫波澜,显然对他们的身份背景毫不在意。
在这个轮回世界,只有实力才是活下去的资本,身份、年龄都毫无意义。
虽然他觉得不到二十岁就被主神空间拉壮丁有些倒霉,但来都来了,又能有什么办法。
就在这时,一直双手抱胸、面色桀骜的马修爱迪森,终于酝酿出一声嗤笑打破了平静,他抬着下巴,眼神里满是不屑与傲慢,声音洪亮,带着几分刻意的张扬:
“哼,一群胆小鬼。既然你们都介绍完了,那我也不妨说说——我叫马修爱迪森,美国人,是驻日美军横田基地的士兵,论身手,你们这群日本人加起来,也只能跪地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