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赵长安意外的是,廖冰玉居然也在家里,和徐梅穿着一样的浅藕色底白碎花短袖,纯棉超薄短款睡裙。
裙摆在膝盖上面一寸,露出白嫩细瘦的小腿和同样很有美感的大腿一部分。
脚上的凉拖也是同一款式的少女粉,小脚白嫩可爱,廖冰玉的脚指甲还涂着紫红色的指甲油。
看到赵长安,徐梅的眼睛里面都是喜悦和羞涩,作为一个老阿姨,她当然知道眼前这个英俊的弟弟,等一会将会给她带来怎样的极致享受和快乐。
“姐,你长得越来越年轻粉嫩了,俏脸吹弹可破,和冰玉走在大街上,人们只会认为你俩是双胞胎。冰玉也在呀,小姑娘长得越发漂亮了。”
赵长安笑着打招呼,只可惜廖冰玉已经成年了,要是像乔莎莎那个年纪,下一句话他就会说,‘来,让你赵叔叔抱抱,看看是不是变胖了?’
把她抱起来放在自己的腰腿之间紧贴着坐着,好好的聊天。
“赵总,我要是记得没错的话,我比你还要大一岁,要是不论职务,你得喊我一声姐。”
廖冰玉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不满的白了赵长安一眼,看到他那双贼兮兮的眼睛盯着自己的胸脯,连忙把沙发上的玩具熊抱在胸前,不让他继续揩油。
“不要对你赵叔叔无礼。”
徐梅一边给赵长安倒茶,一边微微皱眉训斥女儿:“你得教养呢?”
气得廖冰玉怒视着赵长安,差点破防,自己只是调侃着让他喊姐,结果他就这么有理想的要当自己的叔了。
小胸脯都在剧烈的起伏,只可惜她用玩具熊挡着,赵长安没法欣赏这幅美景。
赵长安从挎包里面拿出来一个精美的小盒子,递给徐梅:“在港岛Rolex专卖店买的一款姐妹连款女士表,我觉得衬你俩。”
徐梅笑着望着赵长安,眼睛里面全是喜悦和温柔,打开盒子,里面是两个更小的盒子。
把长盒子放在茶几上,徐梅打开里面的一个小盒子,里面是一块碎钻表盘的金色女表。
徐梅高兴的戴在纤细白皙的手腕上,嘴角的笑容压都压不下去,翻来覆去的看,廖冰玉撇撇嘴露出不屑的笑容。
然后徐梅又打开另外一个盒子,里面也是一个同款的女表,只是在一些细节上有着区别,递给廖冰玉:“这两款有点不大的区别,你也试试,看谁适合哪一款。”
“我——”
对上母亲严厉的眼神,廖冰玉顿时熄火,老老实实的去试戴。
廖冰玉之前戴的那款女表,是进口的卡西欧,价格在两三千rmb,相当于本地一个普通工人两个多月的工资,也不算便宜。
而徐梅戴的则是一块三百多的飞亚达。
“妈,人我见了,也打了招呼了,可以回房睡觉了么?”
看着赵长安和母亲之间眉来眼去的样子,廖冰玉不耐烦的压着火气,征求母亲大人的准许。
眼不见心不烦,就算他俩在客厅里面旁若无人的啃起来,只要自己没有看到,就当没有这回事。
“你急啥,你赵哥才进屋你就要进去,多没礼貌,等会晚上遛狗你去。”
这也是徐梅说话的高明之处,她一句话都不提什么‘才得到这么贵重的礼物’,也没有再逼着廖冰玉认叔,以免刺激到女儿那可笑的自尊心,气得把手表拿下来。
“你养的狗,老让我遛,整天一大堆垃圾跟着或者制造偶遇,我都烦死了!还故意拿着火腿肠鸡腿啥的勾引狗,来财你个没出息的,那一次硬是把我扯在地上扯了几米远!”
一说遛狗,廖冰玉就急了,高声痛骂自己家没出息的狗。
“嗯,嗯~”
阳台狗窝那边,来财听到自己的名字和怒气冲冲的声音连在一起,呻吟了几声夹着尾巴躲在狗窝不敢出来。
“扯了几米远,你受伤没?”
赵长安接过徐梅递给他的茶杯,摸了一把她软绵绵的小手,看着廖冰玉因为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睡裙微微朝后滑落,露出的膝盖和一部分大腿。
不用想就能知道里面一定很润。
“赵叔,你的眼睛就像刀子一样。”
廖冰玉看了一眼沙发,把二郎腿放下来,并拢着双腿,又把一个小布偶狗玩具放在双腿之间的膝盖那里。
带着鄙夷的语气嘲讽赵长安。
“你要怕看,就别这么穿。”
赵长安觉得有点不爽,自己长得这么漂亮,身材又这么好,还长得像李诗雅,又穿的这么清凉。
这不是逼着自己看么?
“拿着挡啥,在游泳馆我看你穿着可比这清凉,怎么不拿着玩具挡!”
徐梅不耐烦的把玩具熊和布偶狗都拿走:“哪有几米远这么夸张,拉扯摔倒了而已。”
“你可真是我的亲妈!”
气得廖冰玉满脸幽怨:“你以为我要这么穿,不是我妈说又没外人穿什么正装,搞得好像防备心存不良的后爹一样,我能让你看?”
“我不是你亲妈我管你?魏思祥多好的条件,小伙子人也不错,为了你跑到洛邑上班,结果你一句没感觉,现在好了,你看不上人家人家回去就拿结婚证了。”
一说这,徐梅作为一个老母亲的天然职责顿时就起来了,开始絮叨个没完:“你今年都二十五六岁了,”
“二十三。”
廖冰玉更正到。
“下个月你过生不就二十四,奔着二十五了么!”
“妈,我遛来财了。”
廖冰玉受不了了,想要跑。
“你和你长安叔一起,把衣服换了。”
“我和他?”
廖冰玉满脸震惊。
“怕你又被来财扯倒了一堆人抢着扶你。”
——
廖冰玉换了牛仔裤和卫衣,运动鞋,扎着清爽利索的高马尾,牵着来财,和赵长安一起出门。
天空没有月亮,铺着深色的云层,遥远的南边还有电蛇在云层里面闪烁游走,隐约传来雷声。
“要下雨了?”
赵长安提醒。
“来财每天晚上都是固定路线,从这里走到小区门口,看看有没有贱人喂它烤肠鸡腿,然后再在小区里面绕一大圈。”
“这个小区是目前洛邑最高档的大型小区吧,这么多搭讪的就没有一个中眼的?”
“哼!男人还不如一条狗。”
廖冰玉俏脸冷峻。
赵长安吃惊的望着廖冰玉,感觉她话里面的语气并不像是在开玩笑。
“可你总要和一个男人结婚,而不可能和一条dog。”
“我可以选择什么都不选择。”
赵长安沉默,路上路灯幽幽,沿途有不少的男人,有些男人手里面还拿着烤肠鸡腿,嘴里面还故意发出逗狗的声音,狗见了就兴奋的要扑上去。
气得廖冰玉双腿站马步,双手紧握绳子,打算要和这条狗角力的时候。
赵长安一把握住了廖冰玉小手前边一点的狗绳,毫不手软的朝着这条狼狗屁股下面吊着的两个小锤子猛踹了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