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简直惊呆了，这一份礼物，她恨不得立刻丢掉。
世界上有两种书，她是不喜欢看的。
第一种，看了一页就不想看的；第二种，看到“数学”两个字就不想看的。
但这本《数学分析（第五版）》上，密密麻麻写着“宠爱”这两个字！
她的小脸皱成了一团，眼泪汪汪的简直快要哭了，脑海中努力思考着，应该怎么拒绝来自殿下的“宠爱”？老板的宠爱，打工人敢拒绝吗？
想到了！
“殿下……你自己也不会啊！”
一双机灵的眼睛看向张然。
殿下是个学渣，平时成绩全都不及格的那种！
比较起来，她虽然不是学霸，但也不像殿下那样门门挂科。
你自己都不会，还要让我学习，你想得美哦！自己先学会吧。
“我怎么不会了，你随便出一道课后题目，我都会的。”张然自信满满地说道，揶揄地笑着：“我亲爱的零·同学，我已经不是从前的我了。当然把它看完了，再送给你的。”
真的吗？
零疑惑不解，这可是大学数学啊。
殿下你上过大学吗？你不是和我一起读书的吗……
“这一题，怎么求解？”零随便翻开课后习题，“集合论”，是她唯一能看懂的部分。
“满射和单射的题目，简单的，我来告诉你怎么做这种题目……”
回答正确。
“这一题呢！”零有点不服气了，故意翻了大半本书，后边的内容更加困难。
“哦，二重积分，格林公式嘛，简单的……我告诉你啊……”
张然娓娓道来。
零完全听不懂什么格林公式，二重积分，简直超出了她的认知边界。
令她感到不解的是，为什么高中数学挂科的殿下，突然间英明神武，如同高斯下凡？
他……他上过大学吗？
没有啊，我们不是一起长大的吗……
张然看到会飞的仙女，一副呆头鹅，脸上震惊的样子，不禁心里好笑。
没想到吧，本人还是个学霸！
他拍了拍零同学的脑袋瓜：“好好学习，像这种简单数学书，秋月一个星期就看完了。”
“而我这种绝世天才，一个小时就看完了。”
“你看，我抽屉里这么多书，都是为你准备的。就像看武侠小说一样，随便糊弄一下时间，不用怎么动脑子。别看那个最扑永恒的网络小说了，扑街仔，瞎吉尔乱写。”
打开抽屉，《C程序设计语言》、《运筹学》、《概率论》、《统计学》、《宏观经济学》、《数学物理方程》……
哇呜！
哇呜！
哇！
每看到一本书的名字，零整个人都会颤抖一下，她惊恐地看向张然，小脸委屈巴巴的。
一抽屉的宠爱，让她受宠若惊，恨不得夹着尾巴逃跑。
她试图用自己的双马尾，去撩拨殿下的耳朵，让他收回成命。
这一招放在以前，超管用的！
张然被柔顺发丝搞得有点痒痒，有点吃不消来自青梅竹马·仙女的撒娇卖萌，他叹了一口气，说道：“……人总是要学习的，你要是有足够的知识，干活快一点，我还能剩下雇佣一个秘书的钱。这笔钱能够用来买吃的，我天天都可以请你吃饭嘛。”
“手机拿来，没收了。”
“晚上八点，学习两个小时，然后睡觉。”
零知道自己没办法拒绝这份宠爱，只能重重地“哼”了一声，跑到隔壁的小房间看书去了。
……
“叮铃铃！”
就在这个时候，座机响起。
是陆晨鸣少校打来了电话，他一接通电话便大笑着说道：“殿下！对面对面不仅没投降，也采用攻心战术，发视频让我们投降，说投降了有好待遇。”
“他们拍的视频非常华丽，简直奢靡地不能再奢靡了。”
陆少校夸张地说道：“牛排……他说他们那里有牛排，黑胡椒做的，还有碳烤猪肉，鸡肉，红酒，视频拍的不错，搞得我口水直流。哈哈！我把视频发过来了，您看看。”
打开屏幕上的视频，是一场丰盛的宴会。
鲜花盛开，歌曲悠扬；食物可口，舞蹈优美；少女明媚，觥筹交错。
所有参加宴会的人，都露出满意的笑容。
这视频拍的确实棒极了，隔着屏幕都能够闻到一股浓浓的牛肉香味。
张然嗤笑了一声，手指着屏幕，对着零说道：“你看啊，典型的资本主义恶堕场景！”
“大伙都吃不上饭，他们却在吃牛排，这叫恶堕！他们真以为，每个人都想过人上人的生活呢？”
“而我们这边的视频，是典型的社会主义奋斗场景！”
“如果让你看了，你加入哪个场景？你不会想加入恶堕势力吧？”
零吞看着视频，咽着口水，看了张然一眼，心中想着：“我有这么笨吗……”
要不是明确知道，对方视频中一切是不可能让平民享受到的，她还真的觉得，对方的攻心战术挺不错的，很有吸引力。
当然了，就连庞大的昆仑山，目前都只出产少量鸡肉，对方却能吃牛肉，那肯定是不现实的，顶多只有少数人能够享受。
宣传视频在最后写了一行文字：人类不应该在内斗中度过，加入人类最强大的势力，才能在残酷的宇宙中长久地活下去。
后边又介绍了一些投降待遇，什么保证私人财产，优待优先投降的人，工作机会在屏幕地盘等等。
“他们居然认为，他们是人类最强大的势力！”陆晨鸣简直快要笑疯了，在电话中说道：“我们比他们强了无数倍好不好？！”
“真是没有自知之明啊。”
张然笑道：“这说明我们发过去的信息还是起了效果的，否则他们不会有这种回应。”
陆晨鸣有些不解：“可是殿下，我有点不明白，既然我们双方要合作，为什么我们这边要优先发动舆论攻势，要是他们翻脸了怎么办？”
张然摇了摇头：“合作？什么合作，只是彼此不打仗罢了。这也叫合作吗。”
“老陆啊，用你无敌的脑子好好想想，发一点宣传视频怎么可能翻脸嘛？陨石可是对方的命，哪怕只能获取一两亿吨的资源，也是不少了啊。”
“也就只有你这种人，冲动之下才会翻脸。”
“这叫竞争与合作共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