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封语寒能感受到一些异样他倒是不奇怪。
“你问了我一个问题,那我也问你一个问题。”
“你……到底是如何行走于阴阳两界的?”
陈浩点了点头随即好奇问道。
这也正是他心中最大的疑惑。
当年他之所以能从阳界进入阴界,靠的是九星碑!
而那九星碑乃是曾经的天极一族在第一界各处所建造,那是出自于天极一族的手笔,或者也可以说是无道一族的手笔。
由此可见,想要行走于阴阳两界之间,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然而,封语寒一个几乎可以说没有任何背景的普通人却是做到了这一点,由不得陈浩心中不起疑了。
“呵呵……如果我问你同样的问题,你会回答我吗?”
封语寒呵呵一笑饶有趣味道。
陈浩闻言沉默了一瞬,随即摇了摇头。
“你听闻过我的传闻吗?”
看陈浩直接摇头,封语寒浅笑一声道。
“嗯!倒是略有耳闻,只是这和你行走于阴阳两界有关系吗?”
陈浩点头,随即诧异问道。
“我之所以能行走于阴阳两界,所依靠的便是……我所拥有的圣体,‘阴阳全道圣体’。”
封语寒将杯子送入面纱之下轻抿了一口道。
“阴阳全道圣体吗?”
千问血闻言皱了皱呢喃道。
“千问血,我是应该称呼你为血液的血,还是……雪夜的雪?”
封语寒看了看千问血,随即忽然一笑打趣道。
“没想到整个闻名于整个第一界的封语寒……还有如此趣味的一面啊?”
千问血无语的翻了个白眼道。
“呵呵……”
封语寒呵呵一笑也没有在多言而是转而看向了陈浩又说道:“在第一界,有很多的神体、圣体,哪怕是纵观数十劫都不一定会出现多少,即使是一些个出现的比较多的顶级神体、圣体,一次大劫可能多了也就是三两个而已。”
“所以,这世间有一些顶级的神体、圣体,哪怕是那些道殿亦或是巅峰强者,也只是只知其名而不知其实,你身边的这位千问血所拥有的道生魔灭体……或者现在应该说是道灭魔劫体,便是其中之一,世人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而我的阴阳全道圣体,亦是如此。”
陈浩闻言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正如千问血所言。
这世上各种各样的神体、圣体、灵体……那可多了!
到底有多少,甚至就连那些道殿这种传承已久的势力都说不清楚。
毕竟有些体质甚至一厄都不一定会出现一次,而有些体质一厄时间出现的次数可能屈指可数,而即使是这些体质曾经在世间出现过,可无尽岁月过去,那些记载了这些体质的典籍玉简也可能早已消弭在了岁月的长河之中。
而即使是有剩余的记载,也可能早已是断断续续残破不堪,缺失严重了。
这是无尽遥远的时间跨度下,无可避免的事情。
“所以,阴阳全道圣体,可以行走于阴阳两界?”
千问血有些不可思议道。
“哇!如果可以随意的行走于阴阳两界,那不是无敌了?”
“在阳界招惹了无法力敌的敌人,就去阴界,在阴界招惹了无法力敌的敌人就回阳界,待得实力够了再回去复仇……这谁能玩的过你啊?”
聂炎想了想,片刻后忽然惊叹道。
“而且说不定还能将阴界不值钱的东西带到阳界,将阳界不值钱的东西送去阴界,又能赚取修炼资源,还能躲避仇敌追杀,阴阳全道圣体这也太……”
陈枫更是补充道。
“呵呵……你们太过想当然了。”
“想要穿行于阴阳两界可不是那么容易的,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想要行走于阴阳两界,所要付出的代价怕是也不小吧?”
陈浩看白痴一般瞥了一眼聂炎两人说道。
想要穿行于阴阳两界,连天极一族都得靠着九星碑。
甚至就连寻常的巅峰强者都不一定能做得到,就目前而言他所知道可能能穿行于阴阳两界的人,似乎也就只有一个燕雀。
连那些巅峰强者都不一定能做得到,封语寒凭什么能轻易做到?
“是的,想要穿行于阴阳两界消耗极大,我虽然可以穿行于阴阳两界,但每一次穿行都需要付出巨大的代价。”
“轻则十年八年都将提不起战力,重则甚至可能会动摇根基,百八十年都难以恢复过来。”
“而且,每一次穿行于阴阳两界,都要提前做很长时间的准备不能被人干扰。”
“另外……你们可别以为阴阳两界是共通的,阴阳两界的东西是不能随意的互通的,你可以在阴界服用一颗丹药提升修为,但是却不能将那颗丹药带回第一界,你可以去阴界学习一份神通功法,但是你却不能将阴界的神通功法大的玉简带回第一界,这是阴界和阳界之间的规则限制。”
封语寒有些不满意的说道。
“哦?!”
“所以……你上一次进入阴界……是为了什么?丹药?还是神通功法?亦或者……是为了探究什么事情?”
陈浩闻言顿时恍然,随即他又想起了上一次在阴界的时候遇到封语寒的事情。
那时候封语寒被追杀的可谓是上天无路入地无门,不用想也知道封语寒绝对是作了什么大事。
摇了摇头,封语寒没有解释陈浩的问题,而是反问道:“我也不问你是如何去的阴界,我只想问你一件事情,当年我给你的那块玉牌你……放在放在什么地方了?如果可以的话,我可以花费一些代价从你的手中买回来。”
陈浩闻言不由一愣。
让他意外的是,这封语寒似乎是料定了他没有使用那块玉牌。
哪怕是时至今日,他也不知道那块玉牌到底是做什么用的,又有什么用处。
只是那玉牌被他埋在了阴创山……想来也正是因此,封语寒才能确定他没用,可却又感受不到他身上有那玉牌的气息……
所以才有了这么一个怪异的问题。
“送出去的东西,还能买回来吗?”
陈浩想了想,呵呵一笑道。
“本来我也没想过送出去的东西还要买回的,只是……你又没有用那东西,放在你身上实在是有些浪费了,我偿还你的恩情,我花费一些代价买回来,也说的过去吧?”
封语寒有些无奈的苦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