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孩子。”
何父叹了口气,催促王原,“你快吃吧。先别想这些了。”
他身为男人,很清楚何寒不会让王原受委屈的。
“好。”
王原低着头,边吃早餐边掉眼泪。
她心里清楚,即使她要赎罪,又怎么可能还得清欠何家二老的?
除非何寒能清醒过来,一切才会是好的结果。
林沫与何勇走出电梯,听到王原与何父的对话,问何勇,“要是何寒醒不过来,怎么办啊?”
她知道何寒受重伤如果醒不过来,将成为王原与何家二老心里过不去的一道坎。
即使王原补偿得再多,她与何家二老之间始终横着一条人命。
“到这个地步,想太多也没用。”
何勇安抚林沫,“我相信何寒求生意志很强,能保住性命的。”
“希望吧。”
林沫叹了口气,何寒重伤,王原最内疚了。
她走到王原的身边,看着王原红肿如核桃的双眼,心疼得很,“你不能再哭了,眼睛会受不了的。”
“我没事。”
王原抬手抹去眼泪,放下手中的早餐,看着林沫与何勇,“谢谢你们的帮忙。”
“何寒出了事,我们作为他的朋友,能帮的肯定要帮。”
林沫握着王原的肩膀,安抚道,“我们都相信何寒会醒的。”
“嗯。”
王原吸了吸鼻子,“他吃了神医的药丸,也扎了针,对他有效果。”
“那就很好啊。”
林沫觉得何寒醒来的概率变大了,值得高兴。
“嗯,每隔一小时我要给何寒喂一粒药丸,隔三小时他就要扎一次针。希望这些能帮助他从昏迷中醒来。”
王原的声音沙哑得很,她没有告诉林沫太具体。
龙灵儿说会尽力,也让他们做好最坏的心理准备。她怎么做好心理准备?
一旦何寒死亡,她就陪着他一起死。这是她内心做好的决定。
她欠何寒一条命,那就在黄泉路上陪着他一起走。两人活着不能当夫妻,死了互相陪伴也行。
只是苦了何家二老中年丧子,但她相信白秉贤会让二老安度晚年的。
“你快吃早餐吧。”
林沫见王原拿里拿着吃了一半的早餐,催促道,“你有低血糖,万一晕倒了怎么办?”
“何寒一直昏迷着,我就算低血糖晕倒,他也没法帮我了。”
王原忍不住又掉泪了,“我在公司晕倒一回,是他抱我去医务室。我在住处晕倒一回,也是他护着我,给我做午餐吃。
我怎么忍心一直拒绝他啊?他欣喜的计划着与我领结婚证,我为什么要回避他呢?我真是好后悔啊,我不该逃避与他之间的感情。”
“别哭了。”
林沫看着王原哭,也想掉泪,“何寒会醒的,你还有机会补救的。”
“嗯,等何寒醒了,我就和他领结婚证。”
王原已经做好决定了,不管生死,她都是何寒的妻子。
站在一旁的何父听到王原的话,默默地叹了口气。
原本可以皆大欢喜的婚事,没想到会搞成这样。
人总是要在失去时,才后悔莫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