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门开了,几人走出电梯,上了车。
“这是带给工作人员的喜糖,你们先尝尝。”
邹宸宇将一袋糖果递给许书雅,她分到几人的手中。
“这糖果好吃。”
许家二老知道邹宸宇买的喜糖很高档,和镇上那种甜得发腻的喜糖不一样。
“尝尝。”
廖宁撕开糖纸,喂到廖母的嘴里。
“嗯,真好吃。”
廖母也没吃过这种喜糖,连连点头。
“婶儿,你喜欢吃,多拿几个。”
许书雅抓了一把喜糖,放到廖母的手中。
“行,我留着吃。”
廖母笑着道谢,“等我们小宁出嫁,也买这种喜糖。”
“哎呀,妈,我都说了,我暂时不想结婚的事。”
廖宁一脸无奈,知道廖母也希望她嫁得好。可嫁人不是菜市场买菜,说有就有的。
“缘分来了就挡不住。”
许书雅抓了一把喜糖,塞给廖宁,“记住这个糖果的味道,你就不会买错了。”
“讨厌,你这是向我炫耀吧。”
廖宁斜睨了许书雅一眼,将喜糖收进包里,“我会拿个盒子收着这些糖果,每天供着。肯定不会买错的。”
大家都被廖宁的话逗笑了,廖宁自己也忍不住笑。
“坐好了。”
邹宸宇发动车子,开出小区,前往婚姻登记处。
谢仪看到车子出来了,下意识猫了下腰,怕被邹宸宇看到。
她一眼就看到副驾坐着许书雅,所以是许书雅住在这个高档小区里?
她催促司机,“你快跟着那辆车。”
昨晚回去她越想越气,又看到别人发在网上的求婚视频,更是嫉妒得抓狂。
她一早就到别墅区门口等着,看到邹宸宇开车出来了,让出租车跟着。
跟到这个高档小区,她没有权限进不去,只能在大门外一直等着。
“你已经跟了一路了,该不会是抓你老公出轨吧?”
司机调侃谢仪,她翻了白眼,“对,我要抓小三,你给我跟紧了。”
“真的假的?这么刺激?”
司机马上八卦起来,“要不要我给我摇人,多喊些人来?”
“不用。你跟紧了就行。”
谢仪哪里敢多叫几个人来,她这样私自跟踪邹宸宇,被他发现还得了?
“好咧。”
司机踩下油门,跟在邹宸宇的车后面。
“看样子,他的方向是去登记结婚啊?”
“什么?登记结婚?“
谢仪一脸诧异,她知道邹宸宇与许书雅要结婚了,没想到这么快。
“前面就是婚姻登记处了,他不是来结婚的,跑这里来干嘛?”
司机看了脸色黑沉的谢仪一眼,“你老公和小三才是真爱吧?都来领结婚证了。你这个原配也太可怜了。”
“你闭嘴。”
谢仪听着司机的嘲讽,心里的怒气更盛。
司机被谢仪呵斥,心里不爽,将车停下,“他们已经下车了,你也把帐结了下车吧。”
谢仪沉着脸,结完车资下了车。
她不敢光明正大的出现在邹宸宇的面前,只能猫着腰躲在一旁看着那几人站在婚姻登记处的大门外。
“我爸妈的车快到了。”
邹宸宇揽着许书雅,“索性等一等。”
他的心情很好,心思全在领证上,并没有注意到后面有车子跟着。
“好。”
许书雅点点头,半靠在邹宸宇的怀中。
“心情紧张吗?”
邹宸宇凑近许书雅,她笑了笑,“有点,你呢?”
“我也有点紧张。”
邹宸宇大方承认,“这是我第一回领结婚证,心情不一样。”
领证和签合同是完全不一样的感觉,他在商场上可以叱诧,但在情场上却有些卑微。
他爱许书雅,能和她领证,那种喜悦感是从心里生出来的。
“怎么?你还想多领几回证?”
许书雅故意调侃邹宸宇,他笑着摇头,“不,我只领这一回。我的太太只能是你。”
“这还差不多。”
许书雅笑得很开心,她知道邹宸宇非她不娶,那她也非他不嫁。
“昨晚我就没睡好,翻来覆去的,脑子里就想着今天领证的场景。”
邹宸宇说的是大实话,他确实没睡好。
“其实我也没睡好。”
许书雅尬笑,“我想着今天要领结婚证就睡不着了,但我又不想有动静吵到我爸妈,只能睁着眼睛数羊。最好也不知道数到多少只才睡着的。”
她数来数去,数了好多回,直到眼皮变沉了,才迷迷糊糊地睡着。
“那看来我们是心有灵犀啊。”
邹宸宇笑了笑,“我想给你打电话的,但又怕你已经睡着了,会被我吵醒。所以我也是数羊。”
他附和着许书雅的话,其实他并没有数羊,而是起床看资料。直到有了困意才睡着。
每天的工作量摆着,他要忙于工作,又要留时间陪许书雅。但他乐意。
谢仪盯着两人亲昵的样子,打量着装扮漂亮的许书雅,嫉妒得眼睛都要冒火了。
那条裙子,那个精致的头纱,都该是她的,凭什么穿在许书雅的身上?
她还没来得及做什么,邹宸宇和许书雅就要领结婚证了。
她真的好想也像许书雅那样靠在邹宸宇的怀中,和邹宸宇深情对望。
当她的目光转到一旁的廖宁脸上时,不禁愣了一下。
廖宁?
她顿时很诧异,原来廖宁与许书雅是朋友?一个抢了她的工作,一个抢了她的男人。
她恨得咬牙切齿,瞪着廖宁和许书雅的目光能杀人。
要不是廖宁,崔鹏怎么会辞退她,害她现在一直找不到合适的工作?她去求崔鹏再给她一次机会,要是没有廖宁,崔鹏肯定会愿意的。
要不是许书雅,邹宸宇怎么会这么讨厌她,不给她一点机会?
在她看来,错不在她的身上,是在廖宁和许书雅的身上。
廖宁察觉到那股杀意,侧头看了眼,并没有看到谢仪。
她撇了撇嘴,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有这种感觉。
“怎么了?”
廖母见廖宁在张望,随口问了她一句。
“没什么。”
廖宁摇头,这种莫名其妙的感觉说出来,也只是让廖母紧张。
况且谁会用有杀意的目光盯着她看?她没得罪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