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毅挠了挠头，满脸尴尬。
“当时的情况……当时的情况……”
“其实……其实……”
“我也不想……但很多时候，很多情况，不受控制。”
那再一次支支吾吾的样子，给人的感觉就是无比的心虚。
“好吧，是我有错在先！”
“但你刚来这里，并没有第一时间知道我和叶火灵的事情，但你还是选择对我见死不救。”
“换句话说，就算我和叶火灵没有一腿，那怕我一心一意对你，而你也照样会对我见死不救的。”
听了这话，姚圣月眉头紧皱。
她脑袋飞速运转，思考着如何反驳。
两人的眼神犹如针尖对麦芒，气势上不肯让步。
“你说得没错，那一刻，我确实放弃你了，没有在意你的生死。”
“这一点，我也承认我做得不对。”
“但是你在和别的女人搞在一起的时候，你应该知道你身边还有一个我，你和叶火灵纠缠的时候，请问将我置于何地。”
面对这样强有力的质问，萧毅沉默了。
好了，这下思路理清楚了。
两人都做了对不起彼此的事情，两人都有错了。
这也意味着，某种意义上，两人都没吃亏。
双方扯平了，好像都不亏。
但这并不意味着，两人可以回到起点。
萧毅一脸肃然，将手伸了过去，淡淡说道：“你跟我的第一天，就应该想到我身边不可能只有你一个女人。”
“在你之前，我有别的女人。”
“在你之后，我有了叶火灵，还会有其她女人。”
“如果你不能忍受这一点，那我们可以好聚好散。”
“现在就当我求你，求求你把清明丹给我，欠你一个人情，我加倍奉还可以吧。”
听了这话，姚圣月呵呵一笑：“是的，你说得没错。”
“我第一天跟了你，就知道你身边还会有别的女人。”
“所以，我不应该跟你计较叶火灵的事情。”
“同样，你也知道我什么跟你，就是看到了你的价值。”
“所以，在你失去价值的时候，你也不应该怪我，为什么对你见死不救。”
此言一出，全场寂静。
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彼此看到都是不认输的气势。
还有那种现实感，将两颗心硬生生撕开。
萧毅知道这么僵持下去不是办法，更感觉此行是绝对拿不到清明丹的。
最后，他自嘲一笑，转身离开。
那大步流星的背影，多少有点赌气的意思。
而姚圣月看着萧毅渐行渐远，一脸平静，完全没有一点要挽留的意思。
这感觉，仿佛两人之间一点情分都没有。
没有深厚感情在一起的关系，到底有多不牢靠，这一次深有体会。
此刻，在不远处的楼宇上。
妖后正很有兴致眺望远方，关注这边的动静。
当她看到萧毅一脸失望和不忿出来的样子，同时那股妖气依然牢牢缠绕着他。
这情况，很明显了，被拒之千里之外。
“师姐啊师姐，你是真的要放弃他了吗？”
妖后眉头微微一皱，她知道姚圣月现实，但没想到这么现实。
站在理性的角度，萧毅潜力很大，依然值得投入更多。
相信，只要给一颗清明丹，让萧毅重回自由，那么这家伙依然大有作为。
即便不算感情账，衡量前途也依然划算。
没想到姚圣月直接放弃，没有一丝犹豫和愧疚。
“难怪师傅让我们都向师姐你看齐，你是真把男人当棋子啊。”
妖后点头，不由心声几分佩服。
她是完全忘记了，她是如何将男的当做肥料，说消耗掉就消耗掉。
就在这个时候，意外的情况发生了。
姚圣月从房间里走了出来，只是她走得不疾不徐，好像不是要追赶那个快步离开的背影。
月光下，那秀丽的背影，还有白色衣裙，将她映照的更加圣洁。
一道道光辉，在雪白的衣服上隐隐闪耀。
“师姐，你要做什么？”
妖后立刻来了兴致，很想看看姚圣月接下来要做什么。
几乎同时，姚圣月心有所感，调转目光看向了妖后的方向。
“哎呀，被发现了！”
妖后吐了吐舌头，略微有些尴尬。
随即，她调整好心态，脚下一点，轻飘飘而起。
绝世尤物，婀娜身姿，乘着风而来。
只见姚圣月双手抱臂，一脸淡然，看着那熟悉的身影从天而降。
“不好意思，师姐。”
“我的奴役打扰你休息了，我回去立刻严惩不贷。”
妖后一脸笑嘻嘻，好像很得意似的。
不过那一看就假笑的表情，惺惺作态的让人作呕。
姚圣月一脸不以为然：“算了，相信他下一次不会再来打扰我了。”
“不过师妹，你收了一个很厉害的手下。”
“依我看，此人的潜力很大，又在你的控制下，只要你好好利用，将来一定会为你打下一片江山。”
听了这话，妖后乐开了花：“我也这么认为，这是我收服的男人中，最最满意的一个。”
“不瞒师姐，剑圣和刀圣的依然是那具肉身，但灵魂早就换过了，而且换了两个不怎么样的灵魂。”
“所以，剑圣和刀圣的的潜力也就到此为止了。”
“而且，我还有惊人的发现，那就是剑圣和刀圣的肉身也有致命缺陷，这也是为什么刀剑宗门无法称霸北斗大陆的愿意。”
姚圣月一下来了兴趣：“哦，你说说看。”
聊归聊，但那股警惕和戒备之意，丝毫没有减少。
妖后继续说道：“剑圣和刀圣将刀剑绝学推动到极限后，仿佛身体和精神意志也到了极限。”
“或者说，他们修炼到最后，他们发现问题了，刀气太刚猛霸道，剑气太凌厉杀伤力强。”
“他们无法驾驭刀剑绝学，反而被刀剑之力伤了身体。”
“而这种伤，让他们在对敌的时候，巅峰状态只能维护在很短的时间内。”
“简单来说，北斗六圣，就属他们两个最弱。”
听到这里，姚圣月眉头微微一皱。
她原以为妖后身边兵强马壮，没想到只是纸面实力强而已。
看样子，是高估妖后建立的势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