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沌崩盘，盘古归零。
洪荒的韭菜们刚刚经历了一场史诗级的收割，还没来得及从悲痛中缓过神来，许大茂的目光，已经越过了混沌，投向了更遥远、更神秘的领域——鸿蒙。
那里，是万道的源头，是圣人的终极梦想。
也是鸿钧道祖最后的“底牌”。
……
紫霄宫深处，一片死寂。
鸿钧盘坐在蒲团上，脸色苍白如纸。
通天教主虽然接管了天道权柄，但并未赶尽杀绝，毕竟鸿钧合身天道多年，若是逼得太紧，洪荒可能会彻底崩塌。
但鸿钧心里清楚，自己已经输了。
紫霄币崩盘，让他失去了对洪荒经济的控制。
盘古币归零，让他失去了对混沌资源的掌控。
现在，他手里只剩下最后一样东西。
鸿蒙紫气。
那是他在合身天道之初，从鸿蒙深处截取的一丝本源，藏于紫霄宫的最底层，是他最后的保命底牌，也是他试图翻盘的唯一希望。
“只要鸿蒙紫气还在，本座就还有机会。”
鸿钧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只要等到时机成熟，本座便以鸿蒙紫气为锚，重铸天道，将这许大茂……彻底抹杀！”
然而。
他不知道的是。
一双贪婪的眼睛，早已盯上了他这最后的底牌。
……
金鳌岛，碧游宫。
许大茂站在巨大的“诸天万界K线图”前，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师尊。”
他转头看向通天教主，“鸿蒙那边，有点动静。”
“哦？”通天教主挑眉，“鸿钧要出手了？”
“不。”
许大茂摇头，“他是想守。”
“鸿蒙紫气，是他最后的防线。他想用这东西，来维持他最后的体面。”
“但是……”
许大茂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如果这鸿蒙紫气，也不值钱了呢？”
通天教主瞳孔一缩。
“你想做什么？”
“做空。”
许大茂吐出两个字，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寒光。
“我们要利用之前收割的盘古真灵，作为燃料， launching一场针对鸿蒙的……史诗级做空！”
“鸿蒙是万道之源，无形无相，如何做空？”
“谁说做空一定要卖货？”
许大茂拿出一份早已准备好的计划书，“我们要发行‘鸿蒙宝’。”
“宣称每一枚‘鸿蒙宝’，都锚定了一丝鸿蒙紫气。”
“然后，我们利用盘古真灵的力量，去‘污染’鸿蒙。”
“让真正的鸿蒙紫气，变得不再纯粹。”
“当市场发现，所谓的‘鸿蒙宝’只是一堆被污染的废气时……”
“恐慌，就会降临。”
“而那时候……”
“鸿钧手里的那一丝真正的鸿蒙紫气，也会因为市场的崩盘，而变得……一文不值！”
“此计……甚毒。”
通天教主沉默片刻，眼中却露出一丝赞赏。
“准了。”
“放手去做。”
“本座倒要看看，那鸿钧……还能撑多久！”
……
三日后。
洪荒、混沌、乃至鸿蒙边缘。
一种名为“鸿蒙宝”的奇特凭证，开始悄然流传。
许大茂动用了通天教主的威望，以及截教庞大的销售网络，将这种凭证包装成了“通往大道终极的钥匙”。
“想成圣吗？”
“想超越鸿钧吗？”
“购买‘鸿蒙宝’，你将拥有真正的鸿蒙紫气！”
“限量发行，先到先得！”
“盘古大神都为您背书了（虽然是被迫的），您还在等什么？”
贪婪的众生，再次疯狂了。
虽然刚刚在盘古币上亏了个底掉，但“成圣”的诱惑，实在太大。
他们变卖了最后的家产，甚至透支了未来的轮回信用，疯狂抢购“鸿蒙宝”。
“鸿蒙宝”的价格，一路飙升。
短短一日，便翻了千倍。
紫霄宫内。
鸿钧看着那疯狂上涨的“鸿蒙宝”价格，脸色铁青。
“许大茂……”
“你竟敢……染指鸿蒙！”
他感受到了。
随着“鸿蒙宝”的泛滥，鸿蒙深处的那股纯净本源，正在被一股污浊的气息侵蚀。
那是盘古真灵中残留的怨气！
许大茂竟然把盘古的怨气，注入到了“鸿蒙宝”里！
“该死！”
鸿钧猛地站起身。
“必须护盘！”
“否则，鸿蒙一旦崩塌，本座也将从此跌落圣位！”
他没有任何犹豫，直接祭出了自己最后的底牌。
那一丝……真正的鸿蒙紫气。
“本座以鸿蒙紫气为抵押，向天道借贷……所有流动性！”
“给我买！”
“把所有的‘鸿蒙宝’都买下来！销毁！”
鸿钧疯了。
他动用了自己亿万年来积攒的所有人脉，甚至向那些隐世不出的古老存在求助，借来了海量的资源。
他要托市。
他要证明，只有他手里的，才是真正的鸿蒙紫气。
……
紫霄宫前。
一场史诗级的多空对决，爆发了。
一边是许大茂操控的“鸿蒙宝”海量抛单。
一边是鸿钧不计成本的疯狂吸筹。
价格。
在剧烈波动。
“涨了！又涨了！”
“道祖出手了！道祖在护盘！”
“鸿蒙宝要成真正的神币了！”
众生欢呼。
鸿钧看着那被强行拉回的价格线，嘴角露出一丝惨笑。
“许大茂……”
“你输了。”
“本座……还有底牌。”
然而。
就在他以为胜券在握的瞬间。
许大茂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在他耳边响起。
“道祖。”
“您以为……这就是我的全部筹码吗？”
“您忘了。”
“我手里……还有通天师尊。”
“以及……整个新天道的权柄。”
轰！
紫霄宫上空。
通天教主一步踏出。
手中的青萍剑，对着那“鸿蒙宝”的K线图，狠狠一斩！
“剑起——”
“崩盘！”
这一剑，斩的不是实体，而是……概念。
斩断了“鸿蒙宝”与“鸿蒙紫气”之间那最后一丝虚幻的联系。
“不——！”
鸿钧惊恐地发现。
他刚刚花天价买回来的无数“鸿蒙宝”，在这一瞬间……变成了废纸。
不，连废纸都不如。
因为它们变成了……“毒资产”。
这些被盘古怨气污染的凭证，开始反向侵蚀他手里那一丝真正的鸿蒙紫气。
“噗！”
鸿钧猛地喷出一口鲜血。
那丝鸿蒙紫气，在接触到“毒资产”的瞬间，迅速灰败、枯竭。
“跌了！”
“崩了！”
“鸿蒙宝……归零了！”
“道祖……道祖爆仓了！”
整个洪荒，一片死寂。
紧接着，是惊天动地的哗然。
鸿钧道祖。
这位曾经的主宰。
为了护盘，耗尽了所有积蓄，借遍了所有高利贷。
而现在。
他手里的资产，归零了。
他的债务……却是天文数字。
“爆仓……”
鸿钧呆呆地看着那根垂直向下的红线，眼中失去了所有的光彩。
“本座……竟然……爆仓了……”
……
金鳌岛。
许大茂看着紫霄宫方向那彻底黯淡的道韵，长舒了一口气。
“结束了。”
“鸿蒙做空，道祖爆仓。”
“这一局，我们……完胜。”
通天教主收剑而立，看着那崩塌的鸿蒙市场，眼中却无喜无悲。
“大茂。”
“鸿蒙已破，紫霄已崩。”
“这诸天万界……还有哪里，是我们去不得的？”
许大茂笑了笑，从怀里掏出一张崭新的地图。
那上面，画着一个更加古老、更加神秘的符号。
“当然有。”
“师尊，您听说过……‘系统’吗？”
“听说在诸天万界之上，还有一个‘系统空间’。”
“那里，是所有穿越者、所有外挂的源头。”
“那里，才是……真正的庄家。”
“我们要不要去……”
“做空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