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没问题，我爸爸也是闲着没事，我也想他当挑战者的教练呢。”
“好，那我们就进行第二轮的宣传攻势。”陈鸿孺一拍桌子。“大家加多把劲，我叫华叔弄些点心慰劳你们。”
众人都笑着叫好。张小筠想起新加入的球员，更是笑得甜甜的，就像已经吃下甜甜的莲蓉包一样。
十二月十一日，零九年倒数第三个星期一。
伯仁中学的学生在上学时又发现有人在派发传单。这一次传单写得比较详细:“正义之师又多一名正义猛将。伯仁中学的射球纪录保持者，超级神射手江严孝正式加入挑战者队。”
另一份传单则写着：“挑战者的领袖。前夏国国家队王牌后卫──张修儒老师将成为挑战者队的教练。”
张修儒看到这份传单是在第一次小息的时候。
“张警官，你这不是跟我作对吗？”牛晶拿着一迭传单风风火火地跑进教员室，一进来就嚷了起来。
“什么事？”张修儒莫名其妙。
牛晶将手上的传单递给张修儒。“殷青蓝这次如果输了，他就会加入我的拳击部。我拳击部的希望就寄托在明年二月底的那场比赛。”
张修儒看了看手上的传单。“怎么？江严孝加入后你害怕殷青蓝会赢吗？但他是你班上的学生，关我什么事？”
“什么不关你事，你看下面那张。”
张修儒翻出下面的传单一看，不由哑然失笑。“我可一点也不知道这回事，看来是那群小子的宣传招数而已。”
“这么说你是全不知情了？”牛晶还是半信半疑。
张修儒道：“小筠跟我谈过一回，但我没有答应。再说要谈也该是殷青蓝来跟我谈，我可乘机和他开开条件。”
“莫非你也有意当他们的教练？”
“怎么？你认为这群小子做得不对吗？我倒认为他们挺有胆量的。”
“说的也是。卞教练的作为我也看不过眼，这几年也只有这几个学生够胆向他挑战而已。”
“是啊，你想想，卞教练因为有江校长撑腰，连我们都不敢对他怎样，殷青蓝他们却敢摸这老虎屁股，也许我们也应该支持一下他们。”
“那你是准备答应他们了。”
“不。我和卞教练总算是同事，这样明显的对立似乎不太好。但我可能会给他们介绍合适的教练。”
“恐怕没有人会比你更合适的了。”
张修儒没有回答，因为他看见很少踏足教员室的卞教练正朝他走来。
“张警官，可以谈几句吗？”卞教练仍是一贯冷冷的语调。
牛晶一见到他就讨厌，连忙转过身去，但一对耳朵仍专注于卞教练和张修儒的对话。
“卞教练，请坐。找我有事吗？”
“不用了，我只想和你说几句话而已。张警官，我知道你以前是国家队的人，但你当时只是球员，而我可是有一级国际教练证书的。”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哼，我想告诉你，一个好球员不等于一个好教练。你是赢不了我的。”
“哦，你也看了今早的传单是吗？”
“挑战者的领袖。哼。我并不在乎你或是谁当他们的教练，反正他们是不可能赢的。你知道我跟他们有约定，输的一方要付出代价。我认为教练之间也需要付出代价。”
“什么代价？”
“谁输了谁就辞职。”
“什么？”
“怎么样？有这胆量吗？”
张修儒哈哈大笑。“教书是我的理想，我确实没胆量用它来作赌注。今早的传单我之前是不知道的，他们也没有得到我的同意，我想这是他们的宣传手法。”
“这么说你不会当他们的教练了？”卞教练嘴边泛起微笑。
“不，”张修儒止住笑声。“我刚打算当他们的教练。”
卞教练嘴边的微笑顿时凝住。
“我不会和你赌任何东西，但我会尽我的力量使他们获胜。”
听了张修儒的这句话，卞教练以锐利的眼神看着张修儒。两人默默地对视了一会，卞教练什么都没说，转身走了。
牛晶待卞教练走出教员室，又跑过来。“张警官，我服了你了。这下卞教练真是弄巧反拙，他本想使你知难而退，没想到这一来反而使殷青蓝他们弄假成真。”
“不过等一下传霖来找我的话，你先别告诉他我已答应当他们的教练。”张修儒笑了笑。“我还想和他谈谈条件。”
“不如你叫他为我们拳击部出赛吧。”牛晶半开玩笑地道。
张修儒白了他一眼。“你还不如把这些心思去训练你的队员更实际。”
“唉，你不知道我的惨况。”牛晶趁机大吐苦水。“拳击部现在只剩下三个队员，有两个是中七的，正忙着准备高考。另外一个却有心无力，没什么得胜的希望。”
“那你应该好好招募新人才是。怎能老往篮球队里找拳击手？”
牛晶抓了抓光头。“说也奇怪，好像你们挑战者队的人都是有潜质的拳击手。除了殷青蓝以外，我想招募的江严孝现在竟也加入了挑战者。干脆我的拳击部由你来带算了，说不定有更好的成绩。”
“别胡说八道了。”张修儒没好气地道：“我带拳击部，难道由你来带挑战者不成？”
“不、不，只要你叫你的球员不用比赛的时候，出来打几场架就得了。”牛晶比划着打拳的动作。“我看殷青蓝的......咦，殷青蓝真的来了。”
张修儒抬头一看，果然见一个高大的少年正朝他走来。
“张警官，”殷青蓝走到张修儒面前。“我是来向你道歉的。我们没经你的同意就在传单.....”
“行了，行了。我没有怪你们，不用说道歉。你可以走了。”
“我、我......”殷青蓝支支吾吾了一会，终于鼓起勇气道：“我们还想请张SlR你当我们球队的教练。”
“哦？”张修儒故作惊讶。“为什么找我？”
“我们听牛警官说过你曾经是夏国国家队的球员，”殷青蓝指了指牛晶。“而我们队现在很需要一个教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