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又“唰”的一声合上了折扇,对着院中那些黑衣人命令道,“杀了她。”
下一刻,就见院中那些黑衣人齐齐动了。
刀光剑影间,云浅也动了。
她指尖从杯中拂过,弹起一滴水珠。
“唰——”
水珠顿时就跟子弹子弹飞射了出去。
冲在最前面的那个黑衣人眉间顿时绽开一抹血花。
他浑身一僵,下一刻,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
看到这一幕,其他黑衣人脚步一顿,连屋顶上的公仪珏脸色也变了。
但还不等他们反应过来,就见云浅将手中茶杯里的茶水往前一泼,不等茶水落地,云浅便是一挥袖,水珠便全都飞射了出去。
两秒后,院中黑衣人无一生还。
屋顶上的公仪珏看到这一幕,瞳孔狠狠一缩,“你......你不是上官云!你究竟是谁?”
听到这话,云浅抬眼看向他,“我就是上官云啊,怎么?你不认识了吗?”
话音落下,云浅身影一闪,整个人如鬼魅一般,瞬间消失在了原地。
看到这一幕,公仪珏脸色又是一变。
突然,他察觉到了什么,猛地转身,但却什么也没看到,他心中莫名松了口气,又转了回来,想要找到云浅的身影。
结果,刚一转身,就看到了云浅陡然放大的脸。
云浅看着他被吓到的模样,一脚就将他踹下了屋顶。
“砰——”
公仪珏重重摔在地上,溅起一片灰尘。
他刚想从地上爬起来,下一秒,一只脚就踩在了他身上,让他动弹不得。
“你想做什么!”公仪珏脸色难看。
云浅盯着他,笑了笑,语气温柔至极,宛如恶魔的低语,“当然是废了你呀。”
公仪珏瞪大了眼睛,下意识想要推开云浅。
但云浅突然出手,根本就不给他反抗的机会。
只见寒光闪过,公仪珏腿间顿时流下一片血红。
“啊——”
感受着身体传来的剧痛,公仪珏只感觉脑中一片空白,整个人都痛得颤抖了起来。
云浅看着他,笑的像个恶魔,“好了,你可以滚了。”
说完,云浅随手丢掉手中染血的长剑,打了一个哈欠,转身回到了房间里,一边走,一边道,“想要来杀我的话,随时欢迎哦。”
说着,她还挥了挥手。
看着女人离去的背影,地上的公仪珏攥紧了拳头,眼中满是恨意,直接痛晕了过去。
第二天。
云浅院子里响起一道凄厉的尖叫声。
紧接着,云浅的房间门被猛地撞开,紧接着,一个丫鬟满脸苍白的闯了进来,噗通一声摔在地上,颤抖着手指着外面,哆哆嗦嗦的看着床上的云浅,“小......小姐!不好了!外......外面......外面有......有......有有有......”
听到这话,床上的云浅倏地睁开眼睛,想起什么,她一把掀开身上的被子,从床上坐了起来,“忘了。”
说着,云浅看向地上的丫鬟,“没事,你先退下吧。”
云浅赤脚下地,朝着外面走了出去。
走出房间,就见公仪珏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院子是满地的鲜血和尸体。
她顿了顿,将023叫了出来,“处理一下。”
闻言,023拿出化尸水,将那些尸体都处理了后,又去井里打水来,将地上那些血迹和黑水都冲干净了。
等地上的丫鬟重新走出来的时候,除了看到一些水迹外,其他什么都看不到了。
看着干干净净的院子,丫鬟瞪大眼睛,眼中还残留着惊恐,“小......小姐,这......刚刚!”
她指着院子里,不可置信的看向云浅,想把自己刚刚看到的一切告诉云浅,但又害怕刚刚的一切都是她的幻觉。
云浅摆了摆手,又回到了房间里,“没事了青画,刚刚都是幻觉。”
“是......是吗?”青画一脸迟疑,忍不住咽了咽口水,目光直愣愣的看着眼前的院子,怀疑刚刚是不是自己真的看错了。
死人的话,应该会有血腥味的吧?
想着,青画用力吸了吸鼻子,却什么也没有闻到。
没有血腥味!
青画松了口气,看来刚刚真的是自己看错了。
说着,她咽了咽口水,连忙去打水伺候云浅洗漱了。
萧南王府内——
一群下人在公仪珏的房间里进进出出。
一盆盆血水被从公仪珏的房间里端了出来。
房间内。
府医看着公仪珏的伤口,脸色惨白。
王爷伤在这个地方,还被他看到了,他还能活命吗?
府医哆哆嗦嗦拿出银针为公仪珏止血。
“王爷这伤势太重,怕是要去宫里请太医才行,这......”府医为了自己的小命,咽了咽口水,朝着一旁的王府管家道。
听到这话,管家脸色同样不好看,看了一眼府医后,有些狐疑的问道,“你真的不行?”
府医白着脸,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连忙点头,“对,老夫医术不精......要是再拖延下去,王爷怕是再也醒不过来了。”
听到府医这么说,管家才不敢继续耽搁,连忙让人拿着腰牌去宫里请太医去了。
萧南王府突然请太医的事情很快就被其他几个男人知道了。
一个两个突然请太医,他们顿时就察觉到了猫腻。
之前宋无咎请太医是因为上官云那个女人,公仪珏请太医又是发生了什么?
几人立马派人去调查了一下。
公仪珏好不容易才从云浅那里逃出来,一回到王府就晕了过去,所以并没有来得及安排封口的事情。
管家也因为他的伤没有顾上其他的,等反应过来的时候,一切都已经晚了。
所以,几人很快就知道了萧南王府的事情。
得知公仪珏被阉了,几人都十分惊讶。
宋无咎和公仪珏的功夫他们都是知道的,怎么去了上官云那里一趟,全都伤成那样了?
宫里的君长烨看着手中暗卫传来的消息,心中莫名升起一丝不安。
他手指用力,攥紧手中的信纸,突然一掌拍在了桌上。
御书房里有一瞬间的死寂。
不知过了多久,君长烨突然起身,对身旁的宫人说,“摆驾国师府!”
闻言,宫人连忙下去准备了。
不知过了多久,皇帝的御驾停在了国师府。
国师一生早便收到了消息,让人在府中摆了棋盘,静静的等着他来。
看到这一幕,君长烨在棋盘的另一边坐下,皱眉看着面前的男人,面色满是凝重。
“陛下今日前来我国师府,所为何事?”一生语气冷淡的伸手捻起一枚白玉棋子,并没有抬眼看他。
“朕来此所为何事,国师应该很清楚。”
说着,君长烨将那张纸拿了出来,一把拍在棋盘上。
棋盘上的黑白棋子因为他的动作被打乱,一生好看的眉头微微皱了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