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看着卡普,看着这个浑身浴血却依旧不退的老人。
额头上的太阳印记,疯狂闪烁!
“爷……爷……”
沙哑的声音,从他喉咙中挤出。
那声音中,充满了痛苦。
卡普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希望。
“路飞……你还在……”他艰难地开口,“回来……回来吧……”
路飞的身体,在剧烈颤抖!
金色与白色,在体表疯狂交织!
他在挣扎!
他在反抗!
他在……苏醒!
就在这时。
一道金色的光芒从天而降,落在路飞身上!
阿波罗!
他冷冷地看着卡普,眼中满是杀意:
“想唤醒他?做梦!”
他抬手,金色的光芒疯狂涌入路飞体内!
路飞惨叫一声,白色的光芒瞬间被压制,金色的眼眸再次变得空洞!
“不!!!”卡普怒吼,想要冲上去!
但他刚迈出一步,就一头栽倒在地!
他的身体,已经到极限了。
阿波罗低头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老头子,好好看着吧。”
他抬手,指向镇南关:
“今天,这里将化为废墟。”
“所有人,都会死。”
“而你们的王,那个叫慕白的,会在沉睡中……孤独地死去。”
话音落落的瞬间。
他抬手,金色的光芒在掌心凝聚!
那光芒越来越亮,越来越恐怖!
他要彻底摧毁镇南关!
所有人,都绝望地看着那团越来越亮的光芒。
战国被丝线缠住,动弹不得。
赤犬、青雉、黄猿,全部重伤倒地。
卡普昏迷不醒。
五万守军,阵亡过半,剩下的也全部失去战斗力。
没有人能阻止他了。
结束了……
一切都结束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一道暗红色的光芒,从天而降!
暗红色的光芒落在阿波罗面前,化作一道身影。
他身高两米,浑身覆盖着暗红色的鳞甲,背后长着一对巨大的龙翼,双眼燃烧着疯狂的火焰。
凯多!
“什么?!”阿波罗瞳孔一缩。
紧接着,第二道身影落下。
大妈夏洛特·玲玲,手持拿破仑,周身缭绕着火焰与雷霆!
第三道。
红发香克斯,格里芬在手,霸王色霸气如同实质般涌出!
第四道。
克洛克达尔,虽然半边身体还是沙化的,但气息依旧强大!
第五道。
白胡子爱德华·纽盖特,丛云切扛在肩上,豪迈大笑!
“库啦啦啦啦赶上了赶上了!”
第六道。
鹰眼米霍克,黑刀在手,锐利的目光锁定阿波罗!
第七道。
甚平,鱼人空手道大师,虽然身上还有伤,但气势不减!
八道身影,同时落在阿波罗面前!
“你们……”阿波罗脸色一变,“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
“废话。”凯多咧嘴笑道,“北方禁区那边打完了,当然要过来支援!”
“那头邪龙呢?”阿波罗问。
“死了。”红发淡淡道,“被我们宰了。”
阿波罗脸色一沉。
地狱邪龙死了?
那可是半神巅峰的存在!
“看来我小看你们了。”他缓缓道。
“废话少说。”白胡子举起丛云切,“今天,你别想活着离开!”
“没错。”大妈挥舞拿破仑,“敢动我们的地盘,找死!”
八人同时爆发全力,朝着阿波罗冲去!
阿波罗脸色铁青,金色光芒疯狂涌出,与八人激烈交锋!
轰!!!轰!!!轰!!!
恐怖的爆炸声此起彼伏,整片战场都在震颤!
八位顶尖强者联手,即便是阿波罗,也感到压力巨大!
他终于意识到。
今天,赢不了了。
“撤!”他咬牙下令,金色的光芒笼罩路飞和明哥,三人瞬间消失在原地!
“追!”凯多怒吼。
“别追!”红发拦住他,“穷寇莫追。先救人!”
众人看向战场。
遍地尸骸,血流成河。
战国被丝线缠住,奄奄一息。
赤犬、青雉、黄猿,全部重伤昏迷。
卡普倒在废墟中,不知生死。
五万守军,活着的不到两万。
惨烈。
前所未有的惨烈。
“该死……”凯多咬牙,“我们来晚了……”
“不晚。”红发摇头,“还活着……就是希望。”
他走到卡普身边,蹲下,探了探鼻息。
还好,还有气。
“快救人!”他大喝,“把所有伤员都抬到后方!”
夕阳如血,将镇南关外的战场染成一片触目惊心的暗红。
尸骸遍地,血流成河。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混杂着硝烟、熔岩的焦臭、冻气的冰冷,以及死亡的腐朽气息。
红发的喊声在废墟中回荡:“快救人!把所有伤员都抬到后方!”
众人立刻行动起来。
凯多化作人形,一把扛起昏迷的卡普,他的双臂软绵绵地垂着,骨骼碎裂的痕迹清晰可见。
凯多的动作很轻,这个以疯狂着称的男人,此刻却格外小心,仿佛手中捧着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什么易碎的珍宝。
“老头子,你可别死。”他低声嘟囔着,将卡普交给身后冲上来的医疗兵。
大妈挥舞着拿破仑,斩断缠绕在战国身上的丝线。
那些丝线坚韧得离谱,即便以大妈的力量,也费了好大劲才全部斩断。战国从丝线中跌落,金身早已破碎,浑身是血,胸口剧烈起伏着。
“战国元帅!”几名士兵冲上来,将他抬上担架。
赤犬倒在废墟中,右拳粉碎性骨折,熔岩果实的力量已经耗尽,他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青雉艰难地爬到他身边,两人背靠背坐着,大口喘息。
“咳咳……没想到……还能活着……”青雉苦笑。
“废话少说……”赤犬咬牙,“活着……就还有机会……”
黄猿的右腿骨折,只能用光速勉强移动,他化作一道微弱的光,在战场上穿梭,将一个个重伤员送到后方。
克洛克达尔半边身体还是沙化的,但已经勉强能凝聚人形。他叼着雪茄,雪茄早已熄灭,但他依旧叼着,仿佛那是他最后的倔强。
“沙漠之王也有这么狼狈的时候。”甚平走到他身边,递给他一壶水。
“闭嘴。”克洛克达尔接过水,灌了一口,“你也没好到哪去。”
甚平浑身是伤,鱼人族的坚韧肉体上也布满了刀痕和爪痕,但他依旧站着,守护着身后的伤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