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洛房间
宋飞扬敲敲房门,直接走了进去:“身体感觉如何?”
陈洛见到宋飞扬,连忙从床上坐起来,恭敬的开口:“师...师傅!”
宋飞扬轻轻颔首:“你的功法练到何种程度了?原本想让你给为师展示一下,你却受伤了。”
陈洛一听这话,却在心中偷笑:“师傅,等我养好伤,一定演示给你看。”
相比于陈沁,他是真的一点都不喜欢学习练功。现在正好借着受伤躲过去,实在美哉。
宋飞扬满意的捋捋胡子:“好!真是为师的乖徒弟。”
这时,空间出现了一丝的波动,一块玉诀钻出来,停在了陈洛面前。
“我的?”
陈洛有些吃惊,传音玉诀这个东西,在黑山沙地可是个稀罕东西。
也不知道是谁,舍得如此大的手笔。
“还不赶紧看看?”宋飞扬提醒道。
“哦!”
陈洛拿过玉诀,贴在眉心,听完之后,眉头就轻轻的皱了起来。
宋飞扬开口问:“何人给你传音?”
陈洛放下玉诀,面色有些古怪:“那个...是秦蔓。”
“秦蔓!”宋飞扬很是错愕:“她不就住在旁边的染霜院吗?这还用传音玉诀?”
陈洛也觉得不可置信,先不说这么近,就是传音的内容,也让他很是无语。
宋飞扬又问:“传音玉诀里都说了什么?”
陈洛轻扯嘴角:“说明天她要回黑山城,问我们要不要一起?”
“就这?”宋飞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就这!”陈洛点头。
宋飞扬无语至极,心中甚至微微有些气愤。秦蔓这么用传音玉诀,简直就是暴殄天物。
“师傅,那你觉得我是应该去还是不去呢?”
宋飞扬此时此刻,并不关心陈洛去不去。他想的是自家闺女能不能跟去。
虽然秦蔓一再答应,会替自己解决功法的问题。但如果不让自己人跟着,他真的不是很放心。
“好徒儿!秦蔓有邀请其他人?比如清染?”
陈洛身体微微倾斜,调整了一下姿势,才点头道:“嗯!她也给清染和虞青雉传音了。”
“给他们也传了?”
宋飞扬目光突然变得肃然,隐隐还带着一丝严厉:“真是胡闹!
此等小事居然一连用了三块传音玉诀!简直气煞人了!”
陈洛连忙伸手,快速给宋飞扬抚背:“师傅,不要急!秦蔓家底厚,用点传音玉诀没事的。”
宋飞扬挑眉:“你怎么知道她家底厚?”
陈洛被问得一时没反应过来,随后回道:“师傅,她可是能用得起飞行法器的人。”
宋飞扬这才想起,她家闺女有提过这事:“好吧!那你好好休息,我就先走了。”
宋飞扬说着站起身,头也不回的走了。
陈洛有些纳闷,低头看向腰间,轻声说道:“弟弟,你师傅一直都是这么难以捉摸吗?”
陈沁的声音,从梦璃镜中传来:“师傅今日确实有些失态了。可能是清染受伤,让他乱了情绪吧。”
“是这样吗?”
陈洛还是觉得,宋飞扬的真实性格,并不是他表现出来的模样。
但他现在没有证据,还是先不要在弟弟面前说了。
陈洛想到这,又对着陈沁说道:“弟弟,你想跟我换过来吗?”
陈沁直接拒绝:“大哥,还是你在外面吧!我在梦璃镜里待着挺好。”
陈洛其实也更愿意待在外面。
过去的十几年间,这种机会实在太少,又总是提心吊胆,担心会被人识破。
还是现在好,能跟弟弟沟通,任何事都有托底,完全没有了顾忌。
陈洛:“那我就先在外面,你要是想出来告诉我,我就去找秦蔓。”
陈沁:“好的,大哥!只是为什么秦蔓可以轻易让我们交换身份?”
陈洛眉头一蹙即展:“不清楚!但是我第一眼看见秦蔓的时候,就觉得她很是不凡。
其后发生的种种,更是印证了我的猜想。
总之,与之交好就行。”
梦璃镜中陈沁点头:“好的!都听大哥的。你身上还有伤,先好好休息吧!我也该练功了。”
陈洛一听陈沁这么说,不由问道:“弟弟,你说你可以修炼功法?我怎么不知道?”
陈沁回到:“其实我也是偶然发现的,可能是梦璃镜的缘故吧。”
陈洛的心中也不由升起一抹惊喜:“嗯!等回头我也试一试。”
......
宋飞扬走出院子,突然停住了脚步,对着空中轻轻一挥手。
一个黑衣人凭空出现在他的脚步,单腿跪地抱拳:“家主!“
宋飞扬单手缚在身后,沉声道:“去告诉大小姐,今天晚上务必把伤养好。明日一早就跟秦蔓走。”
“是!”
黑衣人一个闪身就消失了身影。
宋飞扬微微扬头,目光蓦然变得深邃。
......
宋清染吃了丹药,感觉身子已经大好,就去了院里晒太阳。
阳光的暖意照在身上,她正昏昏欲睡之际,一块玉诀凭空出现在她的面前。
“传音玉诀?”
宋清染眨眨眼,有些想不透,这黑山城中,谁会用玉诀跟她传信?
但传音玉诀这个东西,绝不会胡乱出现,所以也只能是把给她的。
宋清染不再多想,伸手抓住玉诀,就贴在了自己的眉心。
听完玉诀里的内容之后,宋清染的嘴角,实在压抑不住,轻轻的抽了抽。
[秦蔓她是不是灵石多了没处用?难道他们宋家,就没有仆人可以传话了?]
“唉…!”
宋清染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自从认识秦蔓之后,她屡屡受到打击。
也是秦蔓让她意识到,自己这个所谓的宋家大小姐,过得还真的挺憋屈。
宋清染唉声叹气之时,宋飞扬派来的黑人到了。
“大小姐,家主有令,让你今日务必养好伤势,明天跟秦蔓一同回黑山城。”
[我爹怎么知道?]
宋清染心中疑惑,面上却沉稳的对着黑衣人一挥手:“我知道了,你回去吧!”
此时的宋清染,再也没有了晒太阳的闲情逸致,翻身从躺椅上站起来,有些郁郁寡欢的回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