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玉泽目送戚思元进殿!
胆小懦弱,尖嘴猴腮,根本就配不上桑舒。
反应过来自己想了什么,盛玉泽脸上的表情一僵。
他怎么会突然想到桑舒那个女人?
这般想着,却是直勾勾盯着戚思元背影不放,带着若有似无的杀意。
感受着身后的目光,戚思元身体僵硬,不自觉加快脚步。
直到进入殿内,完全离开盛玉泽的视线,才松了一口气。
也是这个时候才发现,不知不觉间早已经出了一身的冷汗。
心中实在是有些想不明白,他到底什么时候得罪了盛玉泽?
随着殿门关上,戚思元才彻底回过神来,强制按下心中的各种想法。
“臣参见皇上。”
寂静的大殿之中,戚思元有些突兀的声音响起。
皇上像是刚刚察觉到戚思元的到来,“戚爱卿来了?到朕面前来。”
视线在戚思元身上打量一圈,心中满意的点了点头。
桑贵人的提议,甚好!
既然戚爱卿钦慕他,他便满足戚爱卿好了。
戚思元打了一个哆嗦。
先前的那种感觉又来了,就好像……被什么盯上一般?
这次戚思元倒是多想了,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门外候着的盛玉泽。
倒是根本就没有往桑舒身上想,在戚思元看来,桑舒爱慕他,心中有家人,在后宫知道应该怎么做的。
“皇上。”
心中思绪繁杂,戚思元向着皇上靠近,在距离皇上三步远的地方停下。
随着戚思元靠近,皇上将戚思元面容看的越发清楚,随手将旁边的书拿了起来,“今日就由爱卿来为朕讲书吧。”
不愧是他的探花郎,当真是长了一副好相貌,只是……有些薄情寡义了。
不过没关系,这样的戚爱卿,想必会乖乖听话,更知道应该怎么做。
“臣遵旨。”
戚思元不得不继续上前。
这下子,直接站在了皇上身边。
对于殿内空无一人,戚思元也没有多想。
只以为皇上在处理奏折的时候,不喜欢奴才们在殿内伺候着。
就在戚思元接过书籍的刹那,皇上突然握住了戚思元的手,“爱卿今年多大了?家中可有妻儿?”
像是不经意,又像是故意,摩挲着戚思元的手。
戚思元手上一抖,差点将刚刚接过的书籍扔出去。
“皇上,臣二十有一,家中已有妻子……”
戚思元借着行礼的动作,想要将手抽出来,声音中不自觉带着颤抖。
此时此刻,心中已经有不好的预感,皇上该不会……
可是,从未听闻皇上有那方面癖好,皇上应该不是故意的?
努力想要将心情平复下来,可想到那个可能性,根本就平复不下来。
皇上紧紧的抓着戚思元的手不放,“原来爱卿已经有妻子了?不知道是哪家的小姐?”
他的爱卿当真是聪慧,这是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
“回皇上,是户部侍郎桑大人的女儿。”戚思元心紧紧提起。
差不多已经确定了,皇上对他有了那方面的想法。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皇上说到‘妻子’两个字,语气有些莫名。
肯定是他想多了,偷梁换柱的事情,皇上不会知道的。
若是知道的话,皇上早就发怒,不会现在这般表现。
皇上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原来是桑爱卿,朕记得朕的桑贵人,也是桑大人的女儿。”
“桑贵人长相出众,同为桑爱卿的女儿,想必戚爱卿的妻子长相也是极其出众的。”
皇上像是随口一说,戚思元却是听的心脏砰砰直跳。
难道皇上看上的不是他,而是他的妻子‘桑舒’?
再或者……
看上了他,还惦记上‘桑舒’?
还是说……
皇上真的发现了什么,在这里点他?
桑舒当真是个废物,居然连皇上都勾不住。
就在戚思元心快要跳出来,皇上却是来了个大转弯儿,“爱卿书讲的很好,朕甚是喜欢,今夜便留下来,同朕抵足而眠。”
这皮囊不错,性子却是有些无趣,没有桑贵人来的讨喜。
戚思元:“……”
戚思元瞳孔地震。
书讲的很好?他还没讲呢。
皇上的意思,就差明示了。
“嗯?”
皇上目光扫过戚思元,声音中充满威严,“怎么,戚爱卿不愿意?”
那看着戚思元的目光带着审视,大有不愿意就拖出去坎了的架势。
“臣愿意。”
戚思元连忙开口。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他能拒绝吗?根本不能拒绝。
不然到时候别说他自己,整个戚家都讨不了好。
虽然这般告诉自己,心中却满是屈辱。
不敢怪皇上,不能怪其他人,只能怪到桑舒身上。
若不是桑舒废物,皇上怎么会盯上他?
殿外候着的盛玉泽,看戚思元始终没有出来,心中便知道结果。
若是桑舒那个眦眦必报的女人知道,指不定怎么幸灾乐祸。
反应过来自己再次想到桑舒那个女人,盛玉泽已经麻了。
虽然不愿意承认,可是事实就是……
经过昨晚的事情,他怕是忘不掉那女人,以后注定要纠缠在一起。
在皇上的期待中,在戚思元的恐惧中,在盛玉泽的思绪繁杂中,时间流逝着,不知不觉就到了晚上。
随着夜晚的到来,戚思元心中越发的焦躁,站立难安。
皇上一把拽过身体僵硬的戚思元,“戚爱卿,随朕就寝吧。”
年龄大了,以前没有尝试过的东西,总是想要尝试尝试。
以前为了江山劳心劳累,顾忌这个顾忌那个,现在年龄大了,没多长时间好活,自然是怎么开心怎么来。
“皇上……”
不一会儿,戚思元惊呼声响起。
紧接着,帝王模糊不清的声音响起。
听着动静,知道事情已成定局,盛玉泽转身离开。
想了想,向着某处走去。
既然躲不开,那就不躲了。
今日发生的事情,和那女人说一声,让那女人开心开心。
这般想着,脚步轻快起来。
身上朱红色的衣袍,似乎也在跟着翻飞。
对宫中早就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一路上都没有碰到人,自然也没有被人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