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之前有外地人去宁湖,尚不知这个规定,没有下跪叩拜,当场就被打了一顿,最后还是花钱消灾!”李奈儿做事特别认真和周全,将太平可能询问的事情,都打听清楚了。
太平垂眸思索了片刻,然后语气笃定的说:“这里面定有猫腻,可以将苏无名调去当宁湖司马了。”
“宁湖司马?”李奈儿有些惊讶,但很快就明白了太平的用意,“姑姑是想让苏无名去调查鼍神社?”
“嗯,相信等苏无名他们过去了,这个鼍神社就可以解体了。”太平笑盈盈的看着还在倒挂金钩的玄墨,“玄墨,别吐空气了,我们要去捡宝贝了。”
玄墨一听,瞬间来了精神,吐掉嘴里的口水,立刻兴致勃勃的扭了过来,用尾巴尖尖勾住了太平的手。
这一边,两人一蛇向着宁湖的方向而去。
另一边,刚从橘县回来了卢凌风又得跟着苏无名动身去了宁湖走马上任了。
就在苏无名几人任劳任怨调查鼍神社的事情时,太平已经带着一人一蛇悄悄潜进了鼍神社的大本营。
“天啦!”李奈儿震惊的看着不远处好几大箱的金银珠宝,随即就是愤怒,“这些绝对是搜刮的民脂民膏,太可恶了,打着鼍神的幌子,干着搜刮百姓的勾当!”
太平没有什么表情变化,但她的眼神却透着冰冷,她的嘴角泛起一抹冰冷的笑容。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玄墨迅速用尾巴打灭了李奈儿手上的火把光芒,三人一蛇隐入黑暗之中,观察着外面的情况。
片刻后,几个鼍神社的信徒提着灯笼走了进来,其中一个人漫不经心的说:“你听说了吗?新上任的司马好像在调查我们鼍神社。”
另一个人不屑的冷哼了一声,用极其嘲讽的语气回答:“又来一个找死的,看来之前那个刺史的死,还没有让他们长记性。”
“嘿嘿,那就送这个新司马去下面和那个李刺史做伴。”
“放心吧,要不了多久你这个想法就可以实现了。只要和鼍神社不是一条心的,都送下去。”
“对,鼍神......”
两人一边聊着天,一边慢慢的走远。
“姑姑,这个鼍神社竟敢谋害朝廷命官!”李奈儿的声音虽小,却极其愤怒。
“天凉了,鼍神社该塌了。”太平冷冷开口,眼中满是肃杀之意。
她转头看向玄墨:“玄墨,最近你暗中跟着苏无名他们。”
“嘶~”玄墨得了命令,然后就想立刻离开。
然后下一刻,玄墨就被拦住了。
“先把这些搬走,再去执行任务。”太平示意了一下不远处的几个大箱子。
“嘶~”玄墨听令,委屈的吐了吐信子,但还是乖乖游到那几个大箱子旁,用尾巴卷起箱子。
它力气很大,轻松就将一个箱子给卷了起来,然后动作迅速的往洞外游去。
待玄墨离开后,李奈儿才开了口:“姑姑,接下来我做什么?”
“不用,等苏无名他们解决。”太平眼中闪过一丝笃定。
“姑姑这般相信苏无名?”李奈儿眼中闪过一道嫉妒。
“奈儿,执棋者只需要等着结果即可,不需要亲自下场,何必累着自己。”太平笑着教导李奈儿。
“嗯,姑姑,我明白了。”李奈儿微微点头。
“我们去看看那些鳄鱼,让玄墨看一看能不能合眼缘的。”太平看着李奈儿,温柔的说,“你也看看有没有合眼缘的。”
“??”李奈儿的双眼微微瞪大,她在心里疯狂吐槽着:如果有合眼缘的鳄鱼,然后呢??
两人一边说着,一边已经离开了鼍神社的库房,至于库房里的那些金银财宝,交给玄墨就可以了。
就在太平带着李奈儿和玄墨去挑选合眼缘的鳄鱼时,苏无名和卢凌风在宁湖调查时也遇到了重重阻碍。那些鼍神社的信徒们十分狡猾,将线索都隐藏得很好。
不过苏无名和卢凌风凭借着自己的智慧和敏锐的洞察力,还是渐渐理出了一些头绪,鼍神社极力隐藏的真相慢慢浮出水面。
太平也不是光等着收获苏无名几人最后的结果,她将李奈儿派出去喊人了。
至于她?当然是带着一蛇一鱼继续去找宝贝啦。
鼍神岛,等苏无名、卢凌风揭穿了所谓的鼍神降世的真相,并将所有鼍神社的拿下时,李奈儿带着宁湖所属州的军队闪亮登场,将所有人全部拿下,带了回去。
宁湖官府衙门,太平一身公主正装坐在主位上,苏无名、卢凌风等人站在堂下。
“苏司马,此次你们将鼍神社的恶行揭露,功劳甚大。”太平微笑着开口。
苏无名拱手行礼,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笑容说:“公主夸奖了,这是下官分内之事,也是卢凌风以及诸多同僚共同的功劳,下官不敢居功。”
“有功必赏,有过必罚。”太平的话音刚落,李奈儿就将从鼍神社搜出来的几大箱放在了苏无名和卢凌风面前,“苏无名,卢凌风!”
“下官在!”、“卢凌风在!”
“本宫命你二人查明所有真相,还宁湖百姓一个公道,也给那些死于鼍神社之手的逝者一个公道。”太平微眯着眼,危险的看着苏无名和卢凌风。
一瞬间,周身让人感到害怕的气势威压尽显:“苏无名,卢凌风,若是让本宫知道你们二人用‘人情’处理此事,你们会如何,想来无需本宫言明?”
“下官定当竭尽全力,以国法为准绳,公正处理此案,绝不敢有丝毫懈怠与偏私。”苏无名立刻跪地郑重表态。
卢凌风也跟着跪地,朗声道:“公主放心,卢凌风定不会辜负您的期望。”
看着两人的态度,太平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将视线落到了一旁英姿飒爽的姑娘身上:“诸樱桃!”
在听到‘诸’这个姓氏时,苏无名、卢凌风瞳孔瞬间一缩,两人刚想开口,就被太平一个漫不经心、淡淡的眼神给镇住了,什么话也说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