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书仪今天想要抓得不仅是我,还有杭景。”曦元面若冰霜,声若寒冰。
“若今天是杭景被她抓到了妓院,若杭景被过来寻欢作乐的公子哥看上了,她会遭遇什么?!需要我和萧三少好好探讨一二吗?!”
萧北辰沉默了,他张了张嘴,却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应,最后都化作了一声:“对不起!”
曦元冷哼一声:“你不用替她道歉,一人做事一人当,我只给她一天时间,让她自己过来,否则,别怪我不念两家情面。”
萧北辰眉头紧锁,他深知妹妹这次做得确实太过分:“曦元,书仪她年纪小不懂事,你能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放她一马?”
“面子?萧北辰,是谁给了你自信,觉得你在我这里有这种东西?”曦元脸上的笑容愈发冰冷,“再则,萧三少贵人多忘事,大概是忘了一件事,杭景比萧书仪还小。”
萧北辰沉默了,他知道曦元不会轻易罢休。
车子在沉默中继续前行,很快到了曦元家。
曦元径直下车,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有给萧北辰。
***
萧书仪会乖乖听话吗?
那肯定是不会的,然后她就跑了,躲出去了。
曦元会就这么放过萧书仪?
那肯定也是不会的!
于是乎,第二天,在同一家妓院,同一个妓院主事人,再次看到了昨天才信誓旦旦说过再也不想见到的人。
“待会儿不管发生什么事,你们谁也不许插手!”曦元将口不能言却瞪着大眼睛的萧书仪扔给了妓院主事人。
“是,小姐!”妓院主事人恭恭敬敬、点头哈腰的应道。
“让她去做浣衣女,做苦力!”
就这样,萧书仪被带了下去,接下来就是安排好的一出大戏:
她恰好被寻欢作乐的一位‘公子哥’看上,直接霸王硬上弓的拉着她进了房间。
当她的外衣已经破烂不堪时,当她无论怎么挣扎都无果时,当她的眼泪如决堤洪水般涌出眼眶时,当她心中充满了绝望和无助时,熟悉的三人组再次闪亮登场。
这次,一直默默喜欢着萧书仪的许子俊按捺不住内心汹涌澎湃的情绪,像一头被激怒的雄狮一般。
径直朝着那个正死死按住萧书仪的可恶‘公子哥’猛扑过去,恨不得立刻将其碎尸万段。
然而,令许子俊始料未及的是,这位‘公子哥’竟然是个练家子。
只见那‘公子哥’甚至连头也未曾回转一下,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轻巧地侧身一闪,轻而易举的避开了许子俊势如疾风骤雨般凌厉无比的攻势。
紧接着又毫不犹豫、动作敏捷的向后纵身一跃,与许子俊拉开一段距离。
“我要杀了你!”怒发冲冠的许子俊睚眦欲裂,双目喷火,口中发出一声怒吼后再次奋不顾身的朝对方扑去。
刹那间,只听得拳来脚往之声不绝于耳,二人眨眼之间已然激战在了一起,难分胜负。
与此同时,萧北辰迅速脱下外套,快步走到惊魂未定的萧书仪身旁。
将外套披盖在她瑟瑟发抖的身躯之上,轻声呼唤:“书仪!别怕,三哥在!”
“呜呜呜,三哥......”早已吓得花容失色、魂飞魄散的萧书仪,此刻犹如抓到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般,紧紧搂住萧北辰的衣服,身体微微颤抖着,抽抽搭搭的放声大哭起来。
恰好在这个时候,曦元悄无声息的出现在房间门口处。
她亭亭玉立的斜倚在门框之上,嘴角挂着一抹若有若无、似笑非笑的笑容。
她目光冷冽如刀,宛如鹰隼般锐利凶狠的凝视着屋内的每一个人,最后落在了可怜兮兮的萧书仪脸上时:“萧四小姐,这一趟妓院之游,是不是特别刺激好玩儿?”
萧书仪听到这话后,眼泪像决堤的洪水一般汹涌而出,哭声也变得愈发凄惨悲凉起来。
她猛地抬起头来,满脸泪痕多瞪着林曦元,并发出尖锐刺耳且充满愤怒与仇恨的嘶喊声:“林曦元,你太过分了!我要杀了你!”
说着,她便如同一只凶猛无比的野兽般张牙舞爪的朝林曦元猛扑过去。
萧北辰眼疾手快,迅速伸出双臂紧紧的将萧书仪死死的搂进怀中:“书仪!”
“三哥,你放开我!我要杀了她!你放开我...萧书仪情绪异常激动,她一边声嘶力竭的叫嚷着,一边使出浑身解数不停的扭动、挣扎着,想要从萧北辰怀里挣脱开。
“林曦元!”与此同时,已经被那位‘公子哥’打得爬不起来的许子俊用一种充满怨毒和愤恨到极致的目光恶狠狠的盯着眼前的林曦元。
仿佛只要他的眼神能够化作利刃,那么此时此刻的林曦元恐怕早就已经身首异处、命丧黄泉无数次了。
“小姐!”那位‘公子哥’快步走到曦元身边,微微弯腰,恭恭敬敬的轻唤一声。
“他是你的人?!”
萧北辰四人皆震惊的看向全都惊得目瞪口呆,难以置信的瞪大双眼,将目光投向了曦元和那位‘公子哥’。
“对啊,是我的人!”曦元毫无在意的点了点头,仿佛这件事情再平常不过一般,“在告诉你们一个消息,他不仅是我的人,还是...一个女人!”
“女的?!!!”萧北辰四人再次震惊了,四双眼睛齐刷刷的看向了那位‘公子哥’。
那位‘公子哥’率先打破沉默。
只见她轻启朱唇,原本低沉浑厚的嗓音瞬间变得清脆悦耳起来:“我确实是女子!”
其声婉转悠扬,一听就知道是女儿身。
“所以这一切都是你安排好的?!”莫伟毅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双眼中闪过一道暗光。
曦元挑了挑眉,对着他微微一笑:“对啊,就是我安排的。萧四小姐派人要害我和杭景,这笔账我自然要讨回来。”
此时的萧书仪已经不再挣扎,她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林曦元,你竟然如此恶毒!”
曦元噗呲一笑,笑靥如花,极其漂亮:“我恶毒?我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将你想对我和杭景做的事情,如数奉还罢了。”
“怎么?萧四小姐,你派人害我们的时候,怎么没想过自己有多恶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