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守城,王宫。
虽然不久前江户港遭受袭击被攻占,但此时此刻的东瀛王宫内完全感受不到任何一丝一毫压抑的气氛!
王宫大殿之中,东瀛国的诸位大臣们正整整齐齐地跪坐在那里,他们每个人身前都有一张精致而又小巧玲珑的矮桌子。桌子上面摆满了各种各样令人垂涎欲滴的美味佳肴以及香醇可口的美酒佳酿。
在这宽敞且金碧辉煌的大殿正中央位置处,则有一大群花枝招展,婀娜多姿的歌姬正在翩翩起舞!
然而,真正令人瞩目的并不是她们优美的舞姿,而是那身轻薄得仿佛透明的蝉翼衣衫。
透过衣物,可以清晰看到她们裸露在外的如雪般洁白细腻的肌肤,以及那若隐若现却又恰到好处地勾勒出来的迷人身材曲线。
此时此刻,无论是高高在上的东瀛王拓本一木,还是那些俯首称臣的大臣们,绝大多数人都目不转睛地盯着这群歌姬,仿佛被施了魔法一般无法自拔!
俗话说得好:饱暖思淫欲!
对于他们来说,追求权力和争夺领土无非就是为了得到更多的女人与财富罢了。
如果连最基本的物质享受和精神愉悦享乐都无法获得满足,又怎能指望有人心甘情愿为之拼命奋斗。
这种想法并不仅仅局限于这些臣子之中,即便是那位高踞宝座之上的东瀛王拓本一木也不例外!
遥想当年,他的家族能够崛起成为一代霸主,并最终统一整个东瀛大地,所依仗的恰恰就是如此这般手段!
要不然单凭其家族一己微薄之力,岂能赢得众多贵族们的鼎力相助,更遑论招揽来那些不惧生死的猛将雄兵!因为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的目的。
此时此刻王宫之内上演的一幅场景,如果让不汉军的斥候密探看到,恐怕一定会误以为是自己一方打了败仗,这帮家伙正忙着庆祝胜利呢!
“瞧瞧中间那女子,细腰软如柳,身姿妙曼,实在是美啊!”一位大臣色眯眯地说道,引得周围人一阵哄笑。
旁边有人接茬道:“哈哈,你看的是腰吗?让你着迷的恐怕是另有他处吧!”
对于旁人的打趣,他并未恼怒,眼眸反而变得更加痴迷,一副色眯眯的模样,双眼紧紧盯着那歌姬。
“哈哈,今日这些女子个个姿色都不错,着迷之人又何止我一个!”
就在他们谈笑风声之时,拓本一木满脸轻浮的开口了:“呵呵,看来你们都迫不及待啦!”
随即他端起酒碗,对众人说道:“来,喝了这碗酒,你们就可以冲上去了。至于能不能抢到这些歌姬,那就看你们的速度啦!”
“谢王上!”
众大臣们兴奋不已,纷纷端起酒碗一饮而尽。
酒碗都来不及放下他们便如狼似虎地站起身来,朝着中央的歌姬们冲去。
一时间,大殿内混乱不堪,那些平日里道貌岸然的大臣们,此刻都露出了贪婪和猥琐的本性。
歌姬们惊恐地尖叫着,四处躲避。而拓本一木则坐在宝座上,笑得前仰后合,仿佛这是世间最有趣的事情。
转眼间的功夫,殿内的二十多名歌姬便被瓜分一空。剩余的那些男人,只能眼巴巴的瞧着。
这种事情并非是第一次,每次都是狼多肉少,而在这时候,想要用官职压迫别人那就痴心妄想了,官职大小在此刻无用。
拓本一木早就有言在先,抢女人时任何人不可以官职压人,更不可私下挟怨报复,否则后果很严重。
后果很严重并非是说说而已,因为这种事情以前真真实实的发生过。最后的结局是拓本一木亲自下达命令,派人将那名以官职压人的大臣家的妻女,送到了另一人家中以供消遣。
虽只是短短十日,但这份屈服并不是所有人都能承受的。当然了,这种事情也并非没有人可以承受。
一些为了谋权的人,为了巴结东瀛王,会主动将妻女送到王宫。美其名曰是来拜见王上,这一拜就是三五天才会离开王宫。若姿色绝佳,会在王宫待的更久。
这种事情在东瀛已经见怪不怪,毕竟只是一群畜生而已。
看着殿内有人抱的美人,有人在旁着急瞪眼,拓本一木口中不时响起阵阵笑声,似是在嘲讽那些无用之人。
“不好了,王上,出事了,出大事了!”
就在殿内众人释放原始欲望的时候,一名内侍匆匆跑了进来,嘴里一边高声大喊着,一边穿过人群来到大殿中央,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大殿里的众人对此却无动于衷,依旧抱着怀里的美人。
“王上,不好了,出事了,出大事了!”
随着他再一次开口,拓本一木的好心情瞬间被他打断,怒斥道:“大胆,不长眼的狗东西,谁让你进来的!”
他的怒斥声在大殿内响起,忙碌着的众人这才有所注意,嘈杂的声音明显低了许多。
“王上,出大事了!刚刚收到消息,静门港遭遇袭击,王上准备派往江户港的五千大军,全军覆没,无一人存活!”
此言一出,原本热闹的大殿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脸上的笑容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双眼圆睁的看向那名内侍。
拓本一木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猛地站起身来,大声吼道:“你说什么!”
“王上,静门港遭遇袭击,现场惨不忍睹,像是天雷降临,准备前往江户港的大军全都死了,数十艘刚刚打造好的所有战船,都被天火焚烧,成为了灰烬残木......”
原本沉醉在声色犬马中的众人,此时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吓得不知所措,刚才还色眯眯的眼神此刻只剩下了惊恐和不可置信。
这下大殿里彻底安静了下来,用四个字来形容,那便是落针可闻。
“啪...”一声闷响,拓本一木的手狠狠拍打在桌上,怒喝道: “究竟怎么回事,哪里来的天雷,又是哪里来的天火!五六千人竟然没有一人存活?数十艘战船,全都毁于一旦?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
拓本一木的声音如雷霆般在大殿中炸响,他的双眼布满血丝,怒目圆睁,仿佛要将那内侍生吞活剥。
众大臣们也纷纷站起身来,脸上满是惊惶与不安。
就在此时,大殿内突然传出一个女子的娇喘之声,声音虽不大,但在这种场合却显得格外侧耳!
“大胆,是谁还在如此放肆!”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角落里一名大臣还在保持着与歌姬纠缠的姿势,显然还未从刚才的放纵中回过神来。
那大臣被众人目光注视,吓得脸色煞白,连忙推开歌姬,跪地求饶:“王上恕罪,王上恕罪!”
拓本一木怒不可遏,一脚踢翻身前桌子,“来人,将这二人拖出去砍了。尸体扔到山中喂狼!”
“饶命,饶命啊王上!”
面对他的哀求,拓本一木看都未曾看他一眼。侍卫们更不会心软,大步流星上前,将那大臣和歌姬拖了出去。
大殿里的气氛愈发紧张凝重,大臣们个个噤若寒蝉,大气都不敢出。
“说,消息从何而来?”
冰冷声音中流露出强烈的怒意,内侍丝毫不敢迟疑,快速答道:“押送造船木材的田中亲自送来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