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如同长了翅膀,迅速传遍全城。
商铺关门,学堂停课,家家户户张灯结彩,如同过年一般。
城南的招贤馆中,一群来自各地的士子正在读书习文。听到捷报,他们纷纷放下书卷,涌到街上。
“诸位!诸位!”一个年轻士子站在台阶上,振臂高呼,“北伐大捷,金国已灭!此乃我大汉百年未有之盛事!我等虽不能亲临战场,杀敌报国,亦当以笔墨为刀枪,颂扬将士功勋,激励天下人心!”
“好!”众士子齐声应和。
当即有人铺纸研墨,挥毫疾书。有的写诗,有的作文,有的编歌谣。一时之间,招贤馆中墨香四溢,佳作迭出。
“汉旗北指胡尘灭,铁骑西来虏胆寒。九月初收辽东地,万民齐颂太平年。”
“好诗!好诗!”
“我也来一首:金虏猖狂近百秋,汉家儿女泪长流。今朝王师北伐去,直捣黄龙方始休。”
“妙!妙!”
类似的场景,在洛阳城的每一个角落上演。茶肆酒馆中,说书人将北伐战事编成话本,绘声绘色地讲述;戏班子里,艺人们赶排新剧,准备上演《破中京》《克上京》《定辽东》等剧目;街头巷尾,孩童们唱着不知从哪里学来的童谣:“汉旗扬,胡虏亡;辽东复,百姓康……”
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拄着拐杖,站在街边,听着那些童谣,老泪纵横,他仿佛亲眼看着大汉的旗帜插上金国的都城。
“老哥哥,你咋哭了?”旁边一个中年汉子问道。
老者抹了把眼泪,笑道:“老汉不是哭,是高兴!高兴啊!陛下打天下,刀山火海都闯过来了。如今陛下越界临凡,连金国都给灭了!老汉这辈子,值了!”
中年汉子感慨道:“可不是嘛!金兵破汴京,后世中咱们汉人受尽了屈辱。如今,咱们的军队打到金国老巢去了,把他们的皇帝都赶跑了!这才叫扬眉吐气!”
“对!扬眉吐气!”老者挺直了腰杆,眼中闪着光,“有陛下在,不论在哪里,咱们汉人再也不用怕什么金虏、西夏了!有大汉天子在,有咱们的大汉天兵在,谁还敢欺负咱们?”
“说得好!”周围的人群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神武二年,九月二十,建康。
秋雨绵绵,烟雨朦胧。这座六朝古都,自汉军南征以来,已渐渐恢复了生机。街道上,商铺林立,行人如织,小贩的叫卖声此起彼伏。
但与往日不同的是,今日的建康城,处处张灯结彩,家家户户门前插着玄色的小旗——那是百姓们自发制作的汉旗。
“听说了吗?北伐大捷!冉闵将军打下了金国上京!”
“早就听说了!前天报捷的骑兵就进城了,满城都在传!”
“金国真的灭了?那以后咱们再也不用担心金兵南下了?”
“当然是真的!你没看见满街的汉旗吗?那是百姓们自发挂的,庆祝北伐大捷!”
“老天爷!这可真是天大的喜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