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蛇王也回到了自己家中,按照当地供奉鬼神的习俗,亲自准备了契约需要用的东西。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一定要这么做,仿佛冥冥之中有一种力量,操控了他的选择,让他无法生出半点拒绝的心思。
“不行!东南亚所谓的鬼牌、魔牌等东西,向来都是邪物,里面有要人命的玩意儿。
黑蛇会给我的木牌肯定也有问题,否则我不会如此迫切地想要跟它契约。”蛇王心中暗道。
若是在昨天之前,他能够拿到木牌,哪怕明知有问题,也一定会按照要求完成契约,因为这是他唯一的选择。
可现在不一样了。
秦伏天似乎也在操控他,想要用他去做某件事情,但蛇王了解过华夏修仙者口中常说的功德,知道那对修炼者来说,是顶级的好东西。
秦伏天想要用他积攒功德金光,对他来说有利无害。
有秦伏天的帮助在前,他又何必再选择这看起来就不对劲的木牌?
“要不?问问秦伏天大人,看看他对这枚木牌有没有兴趣?”
蛇王眼中闪过一丝纠结。
他现在唯一能够不被察觉联系秦伏天的方法,就是在心中给柏崇山传递消息。
昨天晚上他已经尝试过了,知道应该怎么操作,可他原本没打算这么早联系柏崇山,怕柏崇山担心他的状况。
“现在事情已经解决,我肯定得给父亲报个平安,不然他肯定天天惦记着。
这枚木牌,说不定秦伏天大人能用上,只是提上一句应该没什么关系吧?”
抱着侥幸的心态,蛇王将所有事情简单对柏崇山讲述了一遍。
此时,秦伏天一行人早就回到了华夏境内。
有了土之法则虚影的力量,秦伏天能够带着其他人从地底快速移动,而且带着这么多人赶路消耗的灵气与地面上快速赶路的情况差不多。
柏崇山听完蛇王的讲述后,立刻将情况告诉了秦伏天,担忧地道:
“少主,黑蛇会向来残暴,他们死了那么多人,不可能不迁怒其他人。
可黑蛇会的大长老,不仅没有惩罚小蛇,居然还给了他赏赐,一定有阴谋。”
秦伏天静静听完,轻轻点了点头。
“魔娃啊……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东西,只不过是被魔气操控的幽灵而已。
魔修与鬼修一样,极为擅长操控灵魂,他们大概是想把蛇王变成任由他们操控的傀儡。
蛇王与魔娃绑定的越深,他的思维与想法越容易被魔修掌控,迟早有一天,他的身体会被魔娃彻底顶替。”
柏崇山一惊,担心地道:“什么?少主,这该怎么办才好?小蛇他就是一个普通人,根本对付不了这样的魔物啊。”
秦伏天笑着道:“不必担心,他现在还没有跟魔娃契约,只是被帝邪种下了心理暗示而已。
以蛇王的能力,根本不可能解开这种心理暗示,他迟早会完成契约,也不可能将木牌彻底丢开,想要解决得先等我完全恢复过来。”
秦伏天正色道:“你告诉蛇王,让他自己给自己洗脑,想要虔诚的求助魔娃,按照规矩供奉七天。
只要他自己相信,虔诚供奉能够取悦木牌中的魔娃,魔娃就会相信他,等着他完成仪式。
除非帝邪等的不耐烦了,否则他不会察觉到异样,只以为蛇王期盼修炼太久,太过珍惜这次机会,不敢有丝毫大意。”
秦伏天笑道:“如果他们的目标真的是让魔娃顶替掉蛇王的身份,一定会对蛇王的虔诚态度非常满意。
等我回到江云市,炼制出一批丹药,就能够帮蛇王解决这次的麻烦。”
柏崇山松了口气:“多谢少主!我一定让那小子好好表现,将来为你效忠。”
秦伏天并未在意这点小事,他望向苏晚棠,问道:“你自己回去恐怕不安全,我们跟你一起过去看看吧?”
苏晚棠摇了摇头。
“不用了,反正我们已经买了新的手机,回去之后距离也不远,如果真的有什么问题,我会给你打电话的。”
回到国内之后,秦伏天一行人立刻重新办理了身份证、手机等东西。
接下来,他们打算一起回到江云市。
秦伏天、欧阳红玉、柏崇山先回蔡明萱之前的那套房子暂时休息。
苏晚棠则打算独自一人,去看看佟家。
佟家虽然将苏晚棠找了回来,但佟家所有人都不待见苏晚棠,而且对秦伏天充满了偏见。
若此时苏晚棠和秦伏天一起回去,佟家绝不会相信他们的说辞。
秦伏天点了点头。
“也好,我当初给你的那些木符,你应该还有一些,遇到紧急情况可以直接使用,然后及时给我们打电话。”
苏晚棠点了点头。
一行人直接买了辆车,开车回到江云市后才分开。
此时,蔡秉文父子已经收到了蔡明萱提前打来的电话,将房间打扫了出来,正在客厅等待。
看到秦伏天进来,蔡秉文先是惊喜地说:“秦师,你终于回来了?听说你在东南亚遇到了点事情,有没有什么需要的我们做的?”
蔡伯仁说道:“自从明萱跟我们断开联系后,我们就一直想方设法地打听你们的下落,但跟我们交好的那些势力,一个都不清楚具体情况。
我们派人悄悄联系了黑蛇会和龙婆谷,但这两个势力非常强大,根本没把我们放在眼里,我们接触不到能说得上话的人。”
秦伏天摆了摆手:“没事的,我遇到的事情你们插不上手。”
他打量了一下蔡秉文的神色,问道:“你们这次过来有事找我?”
蔡秉文脸上露出尴尬之色,羞愧地道:“是我的一位老友身患重病,想要求秦师救命,价格好说。”
秦伏天刚刚回来,他就求上门,显得太心急。
可是那位老友实在病得太重了,状态比他之前更差,蔡秉文实在等不下去了。
他连忙补充道:“我那位老友曾经请医圣大人看过一次病,当初医圣大人给他开过药方。
那方子的确不错,可不知道为什么最近这两年吃着吃着状态反而更差了,所以我才想厚着脸皮,请你过去看看。”
听到是父亲曾经的病人,秦伏天立刻来了兴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