靡惑不是不懂。
但她太想见她了!!
“有没有办法?”
“没有。”
靡惑注视祭司殿摇头自语,“我不信。”
一定有办法的。
不可能什么都不存在。
一定有机会的。
用上了鬼药,想来问苍的身体不好。
在巫族那么多年,想来她不能出祭司殿。
那只有她进去看她了。
想要见她的心思达到顶峰,靡惑没有迟疑撩袍跪地,神色诚恳,“我——靡家靡惑,前来巫族求见大祭司,这一拜,叩谢祭司殿护大祭司之恩,令其大祭司与您相生相伴,于尔不老。”
下跪动作快,砸地声音响亮。
一个乾司师下跪,祭司长老无论如何意想不到。
几乎靡惑膝盖落地,祭司长老一下蹦出好远,不敢再待下去。
其她人亦是动作迅速,麻溜让开了。
祭司长老本就被迫挪动,再一听靡惑的话,好奇心被勾起来。
这人和大祭司到底有何关系。
再联想靡惑信靡,大祭司昏迷前说的话,玉佩?
祭司长老瞪大双眼,好似窥探了一个不得了的事。
靡惑嗓音还在继续,“吾家问苍,阴家贵女,自幼与吾缔结良缘,盟于婚约,阴家渐渐日落西山,阴家有亏,问苍归于巫族,与尔下成为大祭司,望祭司殿看吾恳求,放我入殿。”
阴问苍,当年阴家浑身傲骨,满心骄傲的贵女,风姿华歌,出门满车盈果,从不空手而归,谁见到不说一句问苍风骨。
遥想当年,问苍最喜自由,最爱策马问天地。
而今却只能待在祭司殿。
靡惑简直不敢想,她如何熬下来的。
事情有始有终,总要做个了结的。
靡惑来之前安排好了,她走后,让靡家小辈带阴九玄去个地方,那里有她准备的惊喜,是给阴九玄的,也是给阴问苍的,更是给整个消失的阴家的。
靡惑双眼攸地哀歌起来,泪眼凄凄,“祭乾司一半之力,换吾来去进入祭司殿的机会。”
乾司师,她当了一辈子。
她可以不当的。
人,她是一定要见的。
不惜一切代价。
靡惑一个姿势近乎未动。
她絮絮叨叨的话里,不知哪句打动了祭司殿。
她身上乾司师的能力半点不少,可她获得了可以进入祭司殿的资格。
别问靡惑如何得知的,问就是她感觉到了。
不光是她,祭司长老也是察觉到,所以靡惑进去祭司殿,她没有再拦。
目视靡惑一步步进去。
祭司长老还是处于震惊中,这个乾司师竟然与她们大祭司两情相悦,还有婚约在身,另个则是祭司殿居然放乾司师进去了,真不怕弄混巫术和闻道。
她琢磨,因为大祭司来了巫族,这位终身未娶!
而且那么多年里,一直没有少打听大祭司在哪里。
可以说,她一生精力一半给了自己,一半给了大祭司。
祭司长老自问,她做不到这种地步。
那么那块被大祭司记挂的玉佩也是给靡惑的。
祭司长老一个头两个大。
索性不想了。
靡惑坦然自知一路问到阴问苍的静室,渊源看到人躺在床上,靡惑一颗心脏难受的喘不来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