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微弱的月光,欧阳芸瑶和楚辰靖二人,静静的站在挂名庄主乌木潭的主屋院前,屏息凝神,悄然探查着周遭的一切。
这座小院格局规整,入院便是一条连廊,笔直的通向院落正中的主屋。主屋仅有一层,却地势较高,它筑在三四级青石台阶上,有一种威严的气场。
拾级而上,便是一条近两米宽的檐下回廊。整座屋宇纵深极长,正门并未开在正中,反倒设在台阶的侧边,布局暗藏玄机。
房屋东西两侧各配有一排耳房,错落有致,将主屋半围在其中。
二人目光沉沉,快速观察四周,暗自思忖着如何潜入那房里。
此时两人是戴着夜视镜的,通过夜视镜,加上楚辰靖的内功,楚辰靖早已经发现回廊的横梁上藏着两个暗卫。
虽此刻两个暗卫不能发现他们,可一旦他们从正门进去,那门开门关,定会暴露他们的行踪。
权衡片刻,两人悄然绕至屋后,仔细查看四周。他们发现这屋后的守备明显的松懈一些,四周只发现不远处的一棵大树上,蛰伏着一名暗卫。
楚辰靖眸光一凛,身形如飞燕一般,悄无声息的飞到那棵大树上,利落出手,瞬息便将那暗卫悄悄的制服了,未留半分声响。
并且他还警惕的四周又查探了一番。
与此同时,欧阳芸瑶身形轻闪,用匕首轻巧的拨开窗栓。窗扇无声的被她打开,二人身形一闪,一前一后,迅捷潜入屋内,随即不动声色的关上窗扇。
屋内漆黑幽深,两人站在屋中,借着夜视镜,将房内的情况看的一清二楚。
整个屋内格局中正,正中间为开阔的正堂,左右两侧各以隔墙各分出一间独立的侧室。
正堂十分宽敞,光洁的木质地板温润透亮,一尘不染。堂中陈设雅致厚重,正中摆放一张硕大的紫檀条案,案上规整的摆放着古朴的青铜鼎与和雅致的赏瓶。
案前安置一套花梨木的桌椅,质感醇厚。堂屋两侧靠墙立着两个博古架,架上错落摆放着玉器、泛黄的古卷与各式珍玩。
两侧的侧室门,都是用吊帘挡着的。
欧阳芸瑶顾不上欣赏,小手一挥,整个堂屋便空空如也,原本那些摆设瞬间消失不见。
接着两人掀帘快步进到东侧的内间。看其摆设,便知这是乌木潭的书房。
二人分工协作,快速的在墙角、书柜,博古架上搜寻着暗藏的机关,几番探查并未
发现有什么机关和发现什么暗室。
欧阳芸瑶眸光微闪,这哪要这么的麻烦,先收了这里,等这屋子空了不就知道有没有什么暗室了。
想到这里,欧阳芸瑶小手一挥,瞬间书房中便空了,书房内的一切,包括书房中的桌椅和书架上的书籍也全不见了,墙上二幅画她也也一并收了空间中。
待墙面画子被收了后,他们有个意外的发现,在原本一张看上去不起眼的画子背后,一个小暗格骤然暴露出来,暗格中还有一个上了锁的铁匣子。
此时,欧阳芸瑶可没时间查看铁匣子中的东西,她二话不说,小手一挥,那铁匣子便进了欧阳芸瑶的空间中,她只得等回去再打开了。
清空东侧的书房后,欧阳芸瑶即刻转身,走向西侧的内间。
这里不看也能猜到,定是那乌木潭临时休息的卧房。
楚辰靖紧随其后,二人一起踏入了西侧的内室中。
一进这内室,两人皆被惊讶到了。这哪是一般的卧房,这间卧房的面积竟然比外间的正堂还要大上不少。
正北居中的位置安放着一张宽大的紫檀拔步床,床外一侧,靠墙立着两组高大的楠木立衣柜,柜子光泽温润,想来是用来收纳锦袍华服的。
柜旁还立着一一个衣帽架,架上随意搭着一件深色的外袍。
卧房南侧是两扇紧闭的木窗,窗户严丝合缝,没有一丝缝隙。
窗子下方摆放着一张宽大的罗汉榻,榻中摆放一张长条的梨花木小茶几,茶几上立着一盏古朴的烛台,简约雅致。
茶几两侧则铺着柔软的藏青锦垫,榻上的墙角处还放着一尊三足的铜熏炉。
卧室的墙壁上悬挂着一幅水墨远山图,屋角还立着精工的兽面铜盆与实木架,专供盥手净面用的,整间卧房色调暗沉。
欧阳芸瑶仅仅打量了几息时间,便忍不住挥了挥小手,欲将卧室的东西全收进空间中,这样也能暴露那些藏着的什么暗道或者暗室。
可诡异的一幕出现了,屋内的桌椅、摆件、字画、器具等件物件消失后,唯独那张硕大的紫檀拔步床与两组厚重的楠木立柜纹丝不动,牢牢钉在原地。
欧阳芸瑶瞧着这诡异的一幕,黛眉紧蹙,心中顿时想到,难道这两处就是乌木潭藏东西的地方?
还未等欧阳芸瑶将疑惑说出来,楚辰靖眼底掠过一抹深意。看来那柜子是镶嵌在墙上的,那定然有着什么。可他又有点疑惑,难道床是固定在地上的?
想到这里,他已经身形一闪,快步奔至楠木立柜前,利落的拉开柜门。
柜内整齐挂满了衣物,楚辰靖抬手将衣物拨开,仔细检查柜子四周,并反复敲击着柜子靠墙的壁板。
可敲上去都是沉闷厚实的声响,无半点空洞声。
他回身望向欧阳芸瑶,轻轻摇头,悄声道:“瑶瑶,柜中并无异常。”
“不对。”欧阳芸瑶眉心微拧,“这柜子定然有什么玄机,你四边仔细找找、顶部缝隙查查。”
楚辰靖眉头深锁,又找了一番,随即沉声道:“瑶瑶,全都仔细查过,还是毫无发现。我先去床榻那边看看。” 他也觉的不对,但时间有限不能耽搁过长时间。
言罢,便转身走向那张宽大的紫檀拔步床。
欧阳芸瑶则驻足在立柜前,未曾挪动,她可不信这里没有什么,她一双清亮的眼眸紧紧锁着柜子,凝神打量、细细都想着。
思索片刻,她脑海中灵光一闪,嘴里嘀咕道:“有了!”
她微微俯身,轻轻敲击着柜体都底板。瞬间那一声声空洞都声音传入耳中,
欧阳芸瑶心神一凛,呵!果然有玄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