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六界联军将要围攻白夜城的时候,白夜城诸多修士大能却悄无声息的消失在白夜城,谁也不知道他们去哪?做什么事?
甚至很多人都不知道他们早已不在白夜城!
但是白夜城却没有想象中的慌乱,即使是那些修为低下甚至毫无修为的凡人,也是照常生活,只是和平时不同的是,他们闲谈的时候总是会提到六界联军。
语气里没有恐惧,只有对他们的仇恨!
他们白宁澈城主死在了那些所谓的六界大能的算计中,他们如何不恨!
可是更多的是谈论另外一位城主沈青,为了帮白宁澈复仇,屠戮六界十几座城池,最后甚至从帝尊的手中带着众人安然无恙的逃出。
他们并不认为从帝尊手中逃出是件狼狈的事,毕竟帝尊在神界,可是可以借用一界之力!
如今听说沈青在闭关,他们信心十足!
“老张头,你这‘金刚符’画得不对,第三笔的灵力走势要更刚猛些,才能挡住那些神棍的神光。”一家临街的符箓铺子里,须发皆白的老符师“李瞎子”。
他其实不瞎,只是眼神不好,正指点着一个年轻伙计。铺子门口挂着“战时特供,符箓半价,优先供给城防”的牌子。
“晓得嘞,李师傅!”年轻伙计“老张头”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这不是怕画废了浪费材料嘛。曲老说了,一粒灵石都要用在刀刃上。”
“废什么话!练!练到一次成功为止!”李瞎子一烟杆敲在伙计头上,“咱们多画一张好符,城墙上的后生们就多一分活命的机会!”
“哎哟!知道了知道了!”老张头揉着脑袋,眼神却更加专注。
隔壁的丹药铺子,药香浓郁。几个妇人正围着一个大丹炉,小心翼翼地看着火候。她们并非丹师,只是被临时征调来帮忙处理药材、看护丹火的普通人。
“王婶,这‘回春散’的火候差不多了吧?”一个年轻媳妇小声问。
“还差一炷香,要文火慢焙,把药力彻底激发出来。”被称为王婶的中年妇人擦了擦额头的汗,眼中却闪着光,“我儿子就在玄卫,上次回来胳膊上那么大一道口子,就是用了这‘回春散’,三天就结痂了。咱们可得看好了,这炉药说不定就能救回哪个好儿郎的命。”
“嗯!”几个妇人都重重点头,眼神坚定。
地下城中心,有一处小小的“茶棚”,说是茶棚,其实只供应清水和一点粗粮饼子,却是人们劳累一天后,最喜欢聚集闲聊的地方。
今夜,茶棚里坐满了人。有刚换班下来的工匠,有绘制符箓画得眼睛发花的符师学徒,有照看伤员累得腰酸背痛的妇人。
“听说了吗?地上又打雷了,轰隆隆的,肯定是那些联军又在用雷法轰击大阵。”一个老工匠抿了口清水,咂咂嘴道。
“让他们轰!”一个虎背熊腰的壮汉瓮声瓮气道,他是城防器械的维修匠,“有城主在,有‘万古同寂大阵’在,那些雷也就是听个响!当年建这座大阵的时候,我就参与过一部分阵基铺设,那坚固程度,嘿,别说雷法,就是天塌下来也能顶一会儿!”
“刘铁匠说得对。”一个面容清癯、穿着丹师长袍的中年人接口,,“沈阁主算无遗策。战斗我们帮不上大忙,但咱们守好这小丹阁,多产出一份丹药、符箓、箭矢,就是给城主,给城墙上的将士们最大的支持!”
“陈丹师说得是。”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婆婆抹了抹眼角,她是专门为阵亡将士缝制“魂衣”,“我老了,不中用了,只能做些针线活。但我每缝一针,就在心里念一句:好孩子,安心走吧,城主会给你们报仇的。”
茶棚里安静了一瞬,随即响起一片附和声。
“对!城主一定会赢!”
“那些什么神啊魔啊妖啊,看着人多,其实就是一团散沙!哪里比得上咱们白夜城上下一心?”
“我儿子上次托人带话下来,说城主虽然受了伤,但眼神亮得吓人,肯定有后手!”
“没错!城主可是能在帝尊手下走脱的人!那什么帝尊,听着厉害,不也没留住咱们城主?”
“就是!十几座城,城主说屠就屠了,杀得他们胆寒!这才逼得他们不得不联合起来,说明他们怕了!”
“等着吧,等城主准备好,定要给那些联军一个终身难忘的教训!”
人们你一言我一语,话语中没有恐惧,只有对沈青近乎盲目的信任,以及对城外联军的鄙夷与仇恨。
这种信任,并非凭空而来,是白夜城千百年积累得来的!
而在太阴族一位负责协调本族与白虎族联合作战事宜的核心长老“玄晦”,在前往白虎族营地商议进军路线的途中,于两族营地之间的“缓冲地带”,遭遇“流窜的冥界鬼卒”袭击。
护卫死伤殆尽,玄晦长老被一道诡异的“九幽阴雷”击中后心,神魂俱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