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嫣闭了闭眼，蛛母如果死亡的话，那么栖息在那的变异刀群狼蛛大概率会销声匿迹，很难继续维持族群的扩张。
她不关心一个变异蛛巢是否覆灭，她在意的是成千上万的黑晶果付之东流，她连一个都没得到。
蛛巢已经没了价值，她的声音从牙缝里钻出“去看着他们，继续用浮魂草扩大影响，让他们争吵内斗最好分散行动。那个光系的，我要他，要做得悄无声息，不能让冷殿有所察觉。”
“这件事要办不好，你也不用活在这世上了。”
渡惹点头如捣蒜，忙应下来“属下明白，属下一定会带着您要的人回来。”
钟嫣将脚抬起，渡惹颈后几寸贴着脊骨的位置被高跟鞋的细跟刺破，氤氲出血迹。
她靠着桌案双手环胸盯着跪在地上的人叮嘱，“收起那些小聪明，行事一定要隐蔽，他们队伍中一定有精神系异能者，没有把握不要接近。
还有，冷殿非常敏锐，他身边那个空间系的贱女人也不好对付，你如果被他们发现同样死路一条，不要妄想会有人去救你，自己好好掂量。”
“有任何发现和进展，通过附近的尸网节点随时汇报，如果情报有价值，或许我会改变主意。”
停了两秒，渡惹没听到钟嫣继续，他小心翼翼地抬头，随即看到钟嫣带着戏谑的神情，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属下不敢劳烦主上。”
钟嫣的思绪收回，抬手随意地扬了扬示意他可以离开了，渡惹忙从地上爬起，压低声音充满敬畏道：“属下告退。”
等渡惹退出实验室，钟嫣扶着桌案的边沿，高跟鞋敲击着地面，哒哒的轻响在空旷的房间回荡着。
她将座椅拉开，身子一沉陷入舒适柔软的座椅中，难得闭上双眼休息。
可只要一闭上眼，脑海中就不断回放冷月修戏谑的笑容和白梦颜在对面高高在上的画面，还有那一柄猎弓和刺穿她肩膀的光箭。
肩头的伤口又开始痛了，她恼火地睁开双眼，眼底一闪而过的魅紫色转瞬即逝。
掀开层层叠叠的实验数据和设计图纸，终于在底下找到那本皮质笔记本。
……
——街边的废弃商店——
成凯曦将刚凝练净化的透晶放进袋子，他活动着脖子，不自觉地眨了眨眼睛。
不知是不是错觉，他觉得有些视线模糊，精神也有些疲惫。
他闭了闭眼，重新睁开眼睛时甩了甩头。
在他对面的程露看他的样子，关心道：“你还好吧？看起来很累的样子……”
成凯曦下意识看向白梦颜的方向，看她还靠坐在原处闭着眼睛，收回目光后，他揉了揉眉心，“没事，可能在蛛巢那一直神经紧绷，现在松下来不太适应。”
程露从随身背包中取出个迷你小杯，用异能注入了些水进去推到成凯曦面前。
“喝点水吧，透晶省着用是够的，你别这么拼，趁现在赶快合眼歇一会儿，你的眼睛都是红血丝。”
成凯曦有些讶异，他已经有些日子没仔细看过自己的样子了，身体的异样只以为是休息不好累的。
他苦笑一声，将程露递来的水灌下，似乎真的扫去一丝疲惫。
“其实成为异能者后除非异能用尽，很少会出现这种感觉，以前拍戏跑活动连轴转的时候，一天可能还睡不到2个小时，离极限还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