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梦颜的眼神抱歉，“凯曦，你知道我……”
成凯曦抿唇一笑，带着些洒脱的样子，他捏了捏她的手。
“你不用有压力，也不用承诺我什么，我知道你有你的路要走。”
“我只是……”
“只是……”
“想给自己留个精神锚点，它能让我无坚不摧保持理智。”
成凯曦轻轻地道着，连看着白梦颜的勇气都没有。
她能感受到他的克制和隐忍，他的感情是热烈的，但这终究是一份没有答案和回应的感情。
白梦颜只能无言地沉默。
于感情而言，她未来就一定会和冷月修步入婚礼吗？
其实她自己也不确定。
于家族使命而言，时空威胁当前，白家和冷家，乃至元界的其他家族，都势必全权配合白家的统帅，优先平乱。
时空威胁一日不宁，就一日不退。
爱情和归宿这种事，太微不足道了。
成凯曦愿意毫无保留地为自己留下一片净土，在自己的意识海保留这么一段幻象不是坏事。
信念和信仰很重要，重要到能在关键时刻决定生死。
抛开家国大义和时空危机，他将一部分的情感锚定在白梦颜身上，足以证明白梦颜对他的重要性。
白梦颜更不可能自私地要求他放弃这种不切实际的妄想。
她轻轻回握成凯曦的指节，声音更轻。
“就当是我陪你体验另一种人生。”
成凯曦猛地抬头，眼尾染上泫然欲泣的嫣红，他莞尔一笑，“对，另一种人生。”
他主动松开白梦颜的手，带着些慌乱地擦过眼尾溢出的泪，他环顾四周，和刚刚停留的建筑内部并不相同，敏锐的锁定黑鹰隐藏的角落。
成凯曦多往那边看了一眼，随即正了正音色，声音还是放低了些。
“阿颜，我们现在在哪里？”
“怎么只有你和黑鹰哥？”
白梦颜靠着旁边的桌沿坐下来，“我们已经在钟嫣基地的外围了，这里是冷队选的隐蔽接应点。”
“你服用过定魂果纯露就昏睡了过去，黑鹰哥一路扛着你过来的。”
“严莉娜和渡两人去了蛛巢取冷队要的东西，算算时间，再有一会儿应该能回来了。”
成凯曦也没想到自己这一睡，错过了这么多。
他有些抱歉地看向黑鹰，白梦颜轻声打断道：“别打扰黑鹰哥，让他多休息一会儿，等下还要出去改造尸网结点。”
成凯曦将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
“你的精神力修复的如何，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白梦颜不放心地问。
成凯曦摇了摇头，“有一些念头感觉不太明朗，不够通达的感觉，我说不太上来，或许是信息元传递速度无法匹配。”
“定魂果纯露的作用很大，我现在能明显感受到精神力的提升，现在比中浮魂草之前正常的精神力还活跃。”
“或许是我的大脑还没适应这样的调配速度，我想会好的。”
白梦颜想到刚刚看到的朱雀纹路，“你的精神脉络……是照着星谱的朱雀刻意构造的吗？”
“我刚刚看到一些，跟渡用精神力给你检查的时候不同。”
成凯曦低头想了想，“渡的精神力侵入过我的精神世界？”
白梦颜肯定地点头，“当时还具现化肉眼可见的精神脉络图，像树根一样繁杂盘根错节。”
“但刚刚我看到的并不是那样。”
成凯曦认真地思索后，有了答案“我记得，渡的精神力侵入有明显的能量标识特点，他能感知到的脉络也仅仅是物理层面上的，说的再直白些，你们看到的恐怕是我自身本能防御机制下的结果。”
“刚刚你带着元気的气息侵入我的意识海，我能瞬间分辨出你的身份，自然不会对你有所保留。”
“其实在进阶后窥见完整的星谱后，我就有意将精神脉络贴近朱雀象，这样能发挥出更多的光系火阳之力。”
白梦颜了然的点头，“在被你的意识牵引之前，我动用了一点点的元気精华，给朱雀心脏的位置多上了一层保护。”
成凯曦一怔，眼神失焦一瞬似是在检查，焦距重新聚拢时，他的笑容多了一分宠溺。
“别忘了，朱雀还有涅盘的能力，不过你的心意，我一定会好好保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