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他这一声怒吼,整个仙擂四周也立马发出震天响,完全被各种声音所淹没。
“不会吧!那是什么仙宝......”
“这......难道是我眼花了?”
“真没想到,大名鼎鼎的三公子,竟然如此不堪一击!”
“哎......这个三公子实在是太托大了!”
“对呀!那个宁平可是金耀尊御的亲传弟子,岂会没有几把刷子!”
无数的嘈杂如潮水般,将巨大的仙擂都几乎淹没。
“没错没错!这个三公子还想让别人动手,白白让出先机,这下把小命给弄丢了吧!”
“轻敌!太轻敌了!死的实在是冤。”
“你们啊!难道就没看到那个宁平的实力吗?”
“就是!没有真正的实力,他能这么轻易得手?想得美?!”
“啧啧......这家伙真是玄仙境?实力竟然如此之强!”
“是啊!一刀竟然都斩破空间了。”
“不会是隐藏了修为吧......”
“绝对不可能,我们可以怀疑我们自己的眼光,但却瞒不过那些仙帝境的大人!”
“我就看不出他有什么实力,不就是靠偷袭得手吗?我上都觉得能行!”
“好啊!那你行你上......”
听着那些杂乱,还有质疑的声音,宁平淡淡一笑,扭头向仙台上纪晚宁望了一眼。
这是自己走向她的第一步!
随后目光落在凌渊仙君方向咧嘴一笑,意思是怎么样,我说到做到!
而凌渊仙君也远远的微微点头,表示十分满意,不过眼里还隐藏着浓浓的担忧。
这还只是个开始,接下恐怕还有无数人要向他发起挑战。
“安静!宁平,你是继续挑战还是休息一轮?”
这时,随着魏总执的声音响起,全场瞬间就安静了下来。
“继续!”
宁平没有丝毫犹豫,刚刚这点消耗,在此刻都已经完全恢复了过来。
“好!”
魏总执笑着点了点头,甚至都没有出言提醒大家下场挑战,一个好字后就完事。
而整个场中,却出现了诡异的一幕,所有人都到处张望,希望看到下一个下场的是谁。
中央仙台上,在等待下一个挑战者的时候,一个声音忽然从一旁传入金耀尊御耳中。
“金曜兄!你的嘴是真严啊!收了这么优秀的好弟子,今日才拿出来!”
“呵呵!炎曦兄,这可不是我嘴严,若不是这小子这次忽然出现,我都差点忘记他了!哈哈!”
金曜尊御收回目光,仙擂上的宁平那惊艳的一刀,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惊喜。
“培养这小子,你应该花费了不小的心思吧!刚才那一刀,可是有点意思!仙擂之上有大阵的保护,空间极其稳固,他竟然一刀能将空间斩破,实力可不简单啊!”
“不瞒你说,我平日还真没有指点过这小子什么,以前也就一面之缘,略加指点过一二而已,估计这次啊参加比武招亲,也是怨我对其不管不顾,给我上眼药来的!”
金曜尊御如此说着,好像还跟真的一样,简直滴水不漏。
“嘿!你啊,得了便宜还卖乖!不过,他想活着走下仙擂,恐怕也不容易......”
“那就看他到底有没有这实力!就算我的弟子,也得承受自己选择的后果!”
“这个宁平刚才这一刀,好像有点罗天之心的意思......”
这时,坐在最边上犹如枯木的老者忽然也插话进来。
“没错!我刚才也感觉到了,这是将仙元压缩到极致,才有如此惊人的威力!”
炎曦尊御对此也说出自己的看法,随即一脸嗤笑的望向金曜尊御。
“还说没有照顾他,寻常之人岂能轻易进入罗天之心修炼,你啊你.....!”
金曜尊御目光微微一闪,报以淡淡一笑。
刚才那一刀,他作为一个剑修,当然也看出了里面的玄妙,也的确是有着罗天之心内那强大到极致的重压所带来的效果。
他早已从凌渊仙君那里得知,他们真正进入过罗天之心,还因此得到了不小的机缘。
让金曜尊御有些吃惊的是,下面那个宁平,竟然能在罗天之心内领悟到如此之深。
因为他也知道,这也是离开罗天之心的关键之处。
就在四方尊御围绕着宁平闲谈之际,远处仙台上,天权仙君却是一肚子怒气。
此刻,数个仙君境属下围着他,都表示要下场斩下宁平的头颅,为三公子复仇。
“好了!你们都给我闭嘴!”
如果说之前还曾怀疑宁平是否真是金曜尊御的弟子,现在可就全信了。
否则怎么可能,恰巧就寻到了罗天之心,那岂是随随便便就能撞到的地方?
一定是在金曜尊御的指点下寻到那里,这才算合情合理。
让他一肚子火的是,对方竟然是金曜尊御的亲传弟子,还隐瞒身份,为此还大打一场。
得罪金曜尊御不说,眼前更是令自己赔上了一个儿子。
而此刻,整个天下的目光都凝聚在天权仙府身上。
天权仙君越想越气,目光恶狠狠的落在与三公子一同前来的两位随从身上。
“我不是让你们两个看好那小子的吗?现在你们就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主子身死,却无动于衷?给我滚下去!”
“这......遵命!”其中一人不堪重压,只得躬身一礼,一脸苦涩的飞身落向仙擂。
“快看!天权仙府那边出人了!”
这边一动,立刻就引来所有人的目光。
“天权仙府洞缺元君!”
人刚一落下,他就一脸谨慎的将一柄长剑抓在手中。
“我并不需要知道你是谁,动手吧!”
宁平淡淡扫了一眼对方,对他叫什么根本不感兴趣。
“你......受死!”
洞缺元君面色一沉,不过他也早有了准备,绝不像那三公子那般托大,结果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心念一动之下,早已蓄积的仙元汹涌而出。
宁平双目微微一眯,只见一枚枚细如牛毛的细针铺天盖地从对方体内向外喷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