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神一凝,冷声道:“既然老登你来了,那么就给老子安葬在这儿吧!”
话音落下,金色大书上爆发出璀璨的光芒,
一股无形的禁锢之力笼罩住蔡九江,让他动弹不得,就连体内的狂暴能量都被压制得无法运转。
此刻蔡九江眼中满是恐惧与不甘。
他想要挣扎,却发现自己如同被钉在了原地,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洛辰玄黄分身高高举起红莲巨斧,催动斧内的超级核能,斧身之上的烈焰核爆更加炽热。
他猛地劈下,红莲巨斧带着无坚不摧的力量,径直劈向蔡九江的头颅。
“不!”
蔡九江发出一声绝望的嘶吼,但这根本无济于事。
“噗嗤”一声,
红莲巨斧轻易地劈开了蔡九江的头颅,脑浆与鲜血混合在一起,溅落在地上。
洛辰玄黄分身随手一挥,一道精神能量匹练射出,彻底磨灭了蔡九江的精神意识。
蔡家一代老祖,就此陨落!
洛辰太乙分身与玄黄分身对视一眼,默契地点了点头。
洛辰太乙分身抬手一挥,一道黑色的影子从蔡九江的尸体中飘出,正是他的影子。
他将蔡九江的影子递给早已等候在一旁的玄嵩,玄嵩张口一吸,将影子吞噬,周身气息微微上涨。
随后,洛辰太乙分身收取了蔡九江死后凝结出的天源晶。
紧接着,他双手结印,一道道复杂的符文打入蔡九江的尸体中。
运转影门的炼尸秘术,他将这具天级强者的尸体炼制成天级尸傀。
只见蔡九江的尸体上泛起一层黑色的光芒,
尸身迅速干瘪,却又透着一股诡异的力量。
不消片刻之后,天级尸傀炼制完成。
它双眼泛着绿光,周身散发着浓郁的尸气,恭敬地站在洛辰太乙分身面前,等待命令。
处理完蔡九江的尸体,洛辰分身二人径直朝着蔡家宝库而去。
蔡家宝库位于府邸地下,布有多重防御阵法。
但这些阵法在洛辰分身面前,如同纸糊一般。
洛辰太乙分身抬手一挥,破军枪射出一道枪芒,轻易地破开了阵法,露出了通往宝库的通道。
进入宝库,眼前的景象令人眼花缭乱。
堆积如山的能量石闪烁着璀璨的光芒,各种珍稀的矿石、药材、宝物摆满了货架,
还有诸多的古籍功法、奴隶契约,以及从各处劫掠而来的奇珍异宝。
洛辰太乙分身根本懒得清点,直接挥手将所有资源收入养剑葫小世界中。
临走前,洛辰太乙分身在宝库的墙壁上留下了一行龙飞凤舞的字迹,
“英雄可以受委屈,但是你们蔡家不能踩我的切尔西——杀人者,暮组织第五天王·蓝色妖姬!”
思索片刻,洛辰决定“苟富贵勿相忘”,
于是在下面又添加了一行小字:“天使投资人——太华帝国尚书·苟富贵是也!”
写完之后,洛辰分身二人转身离去,身影消失在夜色之中。
而蔡家府邸,只剩下满地的尸体、燃烧的房屋,
那行令人啼笑皆非,却又透着杀意的字迹,在月光下显得格外醒目。
次日清晨,蔡家被灭门的消息传遍了整个落日城。
落日城所有势力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震惊掉了下巴,
当他们看到蔡家墙壁上的字迹时,纷纷开始猜测,
这个“暮组织第五天王·蓝色妖姬”,究竟是何方神圣?
同时天使投资人苟富贵的大名,也开始从落日城流传出去…
与此同时,远在太华皇城的苟富贵:怎么感觉后背有点发凉?
……
蔡家的覆灭不过是他重塑落日城的第一步,
真正的沉疴,藏在这座城市最阴暗的角落。
“城主,奴隶市场就在城南街区。”
城主府的新任侍从低声禀报。
洛辰颔首,脚步未停。
城南的空气混杂着血腥、铁锈与绝望的气息。
低矮的木栅栏围成一个个囚笼,衣衫褴褛的奴隶被铁链锁在立柱上,
他们的眼神空洞如枯井,孩童蜷缩在母亲怀中,壮汉被烙上家族印记,像牲口一样被贩子拉扯着叫卖。
“上等兽人奴隶,力大无穷,挖矿耕田俱佳,1000块下品能量石带走!”
“这是精灵血统的女奴,容貌倾城,懂音律,8000块上品能量石不二价!”
贩子的吆喝声不绝于耳。
围观的贵族衣着光鲜,指尖把玩着能量石,眼神冷漠地挑选着“货物”。
洛辰的目光扫过那些伤痕累累的奴隶。
“传令下去。”
洛辰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自今日起,落日城废除奴隶贸易,所有奴隶恢复平民身份,解除一切人身束缚,可自由进出城池,任何人不得阻拦,违者以谋逆论处!”
“城主,此举恐引发众怒!落日城贵族半数财富皆来自奴隶贸易,他们绝不会善罢甘休!”
此话一出,身边侍从立刻劝说。
“善罢甘休?”
洛辰冷笑一声。
“蔡家当年何等嚣张,如今不也化为飞灰?本城主要做的事,还轮不到他们置喙。”
他抬手一挥,瞬间斩断了所有奴隶身上的锁链。
“我是新任落日城主,从现在起你们都是自由人,落日城会给你们谋生之路,但若有人敢寻衅滋事,亦会受到本城的律法严惩!”
奴隶们愣在原地,不敢相信眼前的变故。
他们被禁锢太久了,压根就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事情是真实的。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在场没有任何一个奴隶敢乱动,即便身上的锁链已经断裂。
洛辰的话音刚落,几名奴隶主便厉声喝止,
为首的胖硕奴隶主攥着铁链怒冲上前:“你这是坏了千百年的规矩!这些奴隶都是我们的私产,你说放就放?”
其余奴隶主纷纷围拢,显然是不服从洛辰这个新任城主的法令。
对此,洛辰眸色一冷。
下一刻,一股冰冷的气机已缠上他们身躯。
只听几声惨叫,奴隶主们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便被其碾压成血雾,随风消散。
满地血渍与奴隶主的残骸,让围观者噤若寒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