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发的瓦伊凡面庞青肿的被束缚住,双手只用一根尼龙绳吊在破旧的房间内,两名看不清身影的黑影护卫在一名戴着黑色斗笠的人身旁。
“只需说出那些恶贼的藏匿之处,便不用再受这番皮肉之苦。”
瓦伊凡的竖瞳微微转动,抬起头,露出已经被血液染红的獠牙:
“哈……龙门…还有……你们这种家伙……怎么…那姓魏……”
话音未落,又是一声清脆的鞭挞声响起,布满倒刺的刑具鞭撕开脸颊边的肉,少年吃痛的闭上嘴,但那双带着火的眼睛依旧在紧盯着黑影。
“助纣为虐,满口胡言,这不是你将脏手伸向龙门的理由。”
少年用力的吐出嘴里的血沫,也懒得在和他们做口舌之争,燃着火焰的眼睛紧盯着他,一副要杀要剐随你便的模样。
“你犯下的错尚不及死罪,只要肯开口,你在赎请后,可继续生活在龙门内。”
“呵——这话你说了……自己信么?”
“吾所言皆无虚假,信与不信,随你。
何况,那只白发的乌萨斯少女在刚才已经落网了。”
瓦伊凡的眼睛猛的瞪大,颤抖着唇立刻剧烈的挣扎起来,身旁甚至蹦现出些许彩色的火花。
“畜牲!你们这些畜牲!”
黑蓑没有理会他的挣扎,这种情况在刑拘部太常见了,若换做常人还会对这些场景有些许仁慈之心,可你也不想想他犯了什么错。
讲的好听点是擅自给身份不明的难民提供物资,讲明白点,就是通敌。
整合运动是仓促撤离龙门的,部分人抛下也属于预料之内的情况,他们翻不起什么浪花。
可上头突然下令,要求不管用什么方式抓到这些偷了部分藏品的窃贼,就连部分黑蓑都出动了,魏公对这件事非常重视。
就算这只瓦伊凡不说,他们也有法子抓到那些孽贼的小尾巴。
那为什么要这么拷问这只瓦伊凡,因为这小子……嘴太臭了,丝毫没有一点自己到了什么错的自觉,在大牢里又是骂又是叫,饿了他一天,他骂了一天。
实在太过聒噪了。
“大人,那白发的乌萨斯已经招了。”
一位刑拘官站在门口,配着身后的夜色,脸上的兽面闪着阴冷的光。
“嗯。”
“?”
瓦伊凡被吊着发愣,听到那人说的话后像失去了所有的力气一般,无力的垂下头。
“你们两个看着他,拿东西撑住他的嘴,别让他咬舌头。”
“是。”
————
“曼,曼卡先生,麻烦您了。”
一位干员小心的向着站在前线前淋着雨,看着那些龟缩起来的牧群的曼卡。
曼卡从始至终都没有搭理身后的那些人,他只在乎这里的事到底什么时候能处理完,什么时候他可以走,回主身边。
主知道之前的事了,他要去解释,他不喜欢这种惴惴不安的感觉,但又希望卡娅命令他,让他去做一些有利于她的事。
这些被法术控制的躯壳他不放在眼里,就算是其上沾染的不洁他也没有认真起来。
这些东西连细小的碎片都算不上,若不是那些怪力和身上易碎的源石,那些罗德岛和近卫局的人都能应付。
他们只不过是怕这些石头碎末进到他们的身体里,羸弱的生命。
“呃……”
眼见曼卡不搭理他,这位干员也不是会自讨没趣的性子,转身向着身后的同伴摇摇头,示意不要打扰他了。
还有不少人受了伤,既然这位古怪的人愿意,也有能力挡一会儿,那他们也不会浪费这些宝贵的时间。
“戴兜帽的…这人到底是不是你们的人啊?”
会议室内,诗怀雅终于处理完了手头上的事大松了一口气,早知道近卫局局长的担子肿成这样还不如让那个粉肠龙上了!真是的…一声不吭,连封信也不留就自顾自的走了。
突然就有一股莫名其妙的怨气提上来了,她看向一旁同样在焦头烂额的博士问道。
“曼卡…曼卡先生是卡娅委托来的,不算罗德岛的干员…”
“我还以为罗德岛净是这些神鬼莫测的人呢,本来我都没抱太大希望能挡得住这些鬼东西。”
在已经准备放弃这一小片区域回退,请求重火力支援的时候,那比鬼东西还变态的人从天而降,打的那些牧群都知道怎么害怕了,缩回去一动不动。
“唉…龙门这几天也不太平,要是结束完了之后,你们还有空,我专门找点人带你们好好逛逛。”
说罢,诗怀雅还啃着手里的笔头忿忿的说:
“星熊那家伙最好赶紧过来,不然我就扣她两个月薪水!
真是的……怎么最近这事儿这么多,我都没空出去逛街买东西了…好想念街边那家的甜点和茶啊…”
回到博士这边,他满头冷汗的看着通讯上凯尔希的消息栏,只有很短的一句话。
“卡娅出事了。”
出什么事?很大的事?他不知道,但是他知道能让凯尔希提出来的,那肯定是了不得事。
企鹅物流呢?他不是把卡娅委托给他们了么?不对,好像通讯失灵了很长一段时间来着…
他翻翻消息,在看到能天使的消息栏后面的99+的时候一下拍住脑门,真坏事了。
ps:
好,饿……要饿晕过去了,这些日子过的浑浑噩噩的,生了很多病,还做了点小手术拔了个牙,出的事很多,定着时间,慢慢养养身子,过几天恢复一下看看能不能正常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