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浓烈的克系污染！
何景太如今的精神属性已经突破一万，眼下的环境能让他都感到如此难受，换个神阶以下的超凡者过来，恐怕当场就要失智发癫。
“心灵壁障！”
何景太有的可不仅仅是属性，各种不讲道理的超凡技能才是恶魔玩家主要的实力构成。
能力发动，一道无形的精神坚壁横亘在了何景太灵魂周围，保护他心安神宁，魄无丧倾。
何景太这才托着“寻天司南”，不紧不慢地继续前进。
又在黑暗腐臭的环境中摸索行走了十几分钟，何景太的脸色越来越是难看。
几乎每前进一步，都像是在黑暗无光的深海中独自下潜，身心承受着无与伦比的冰冷和压力，仿佛下一刻就要被挤出肺部的所有空气，在沉重的水压中窒息而死。
按理说，刚进下水道时候感受到的那股克系污染，应该已经非常靠近摩尔西或者某个疯神的本体了。可现在走了足足十几分钟，污染程度一直飙升，却还是没有到达目标。
传说虚空中盘踞的疯癫之神，常人不可直视，不可聆听，不可触碰，不可感知。
可问题是，现在的何景太并没有在任何感官层面接触到下水道中的疯神，没看没听没碰，连对方是个什么东西都不知道，却依然被对方无意识释放的心灵污染压得喘不过气来。
前方盘踞着的不可名状之物，真的是末日之星摩尔西吗？
不是何景太鄙视摩尔西，而是他干掉的泽拉萨斯位面本土神灵都足足有一打了，这种水平的神祗，哪怕原地黑化，献祭理智变成癫佬，也绝对无法拥有如此可怕的污染气息。
前进，继续前进。
都走到这一步了，掉头回去是不可能的。
与其在时空飞船启程的时候横生变数，还不如现在就解决一切可能的隐患。
万神殿的三大强者都被本魔君打败了，一个连面都没见到的敌人，也想吓得本魔君不战而逃？
何景太一边给自己打气，一边硬着头皮继续在下水道中深入。
周围弥漫的心灵污染的浓度，已经远远超过了降临昊离位面的混沌化身。
何景太快要顶不住了。
“祝福水晶！”
“出来吧，昊离圣辉！”
污浊恶臭的空气中荡漾起纯金色的烈阳之光，像是一道洗涤万物的清泉落在了何景太身上。
“心灵壁障”和“昊离圣辉”两大bUFF，加上破万的精神属性，共同支撑着何景太继续前进。
前面到底藏着什么了不得的东西？该不会是门之钥不讲武德，瞒着所有人偷偷降临了吧？
又走了几十步，何景太已经开始靠胡思乱想抵抗耳边回响的呓语了。
他毫不怀疑，泽拉萨斯位面非精神序列的任何神祗，只要走到这里，都要在一瞬间精神崩溃，心灵泯灭。
浓郁磅礴的精神污染已经形成了肉眼可见的黑色气流盘旋在何景太身旁，连昊离圣辉的光芒都无法完全驱散。
一步，又一步，拐过前面一个黑气滚滚，浊流呼啸，墙壁和地面布满下水道污垢的转角，然后，何景太看见了。
他的双眼在直视对方的一瞬间立刻垂下两道血水，额头青筋毕露几欲爆裂，耳边的虚空呓语犹如洪吕大钟般轰然回响，几乎听不见别的声音。
但无论如何，何景太看见对方了。
那是一团无法描述的，千言万语也难以名状的，超越了人类贫瘠想象力之外的，伟大神圣中蕴含着莫大恐怖的东西。
非要强安上一个描述，那就是宇宙开辟之初，太初鸿蒙中那沸腾不止的混沌团块！
何景太咽下一口涌到喉头的腥甜热血，低头看了看寻天司南，只见玉石斗柄在此时完全停止了摇晃，坚定不移地指着前方。
这就代表着，前面那无尽恐怖的存在，就是“末日之星”摩尔西本人！
何景太又打开了对方的属性面板。
【@#￥%#￥%】
等级：218
生命值：*&%@￥&%/*&%@￥&%
力量：=%￥@…@
体质：￥###￥%@
敏捷：#￥%￥%@
精神：￥%=-（）&
技能：#￥%%#￥！@）
……
一堆毫无意义的乱码，除了等级什么也没有透露，当初的混沌化身好歹都显示了一个名字。
何景太强压下心头的震撼惊怖，对前方那坨不可描述之物看了又看，脑袋里乱哄哄的。
摩尔西这老小子到底躲在这里整了什么活儿？居然把自己作死作成了这么个玩意儿？
他究竟要疯到什么地步，才能变异成这种存在？
难道是被人逼着，吃了一大坨下水道里腌制发酵了几十年的答辩？
何景太思绪乱飞，漫无边际地想着，同时也注意到，在那曾经是摩尔西的混沌聚合物背后，似乎露出了一个布满污秽符文的石质棱角。
看样子，似乎是祭坛，神坛之类的东西。
这祭坛是摩尔西发疯之前造的吗？
连神都要供奉祭拜的存在，究竟是什么？
各种线索在何景太的头脑中犹如乱针交错，他努力调动艰涩迟缓的思维分析目前的一切，最后还真的被他得出了一个猜想。
一切的一切，都始于摩尔西的作死！
“末日之星”摩尔西，在登上神位之前只是泽拉萨斯位面一个普通的吗喽士兵。
在第三纪元末，真理教会覆灭七剑王朝的那场旷世战争中，这个吗喽侥幸捡到了苍蓝之王郁林顿掉落的超凡精粹，然后吞食。
更侥幸的是，他的凡人之躯居然顶住了成神带来的疯狂反噬，在获得神明伟力的同时也保留了自己的清醒意识。
像这样一个普通吗喽，突然之间获得奇遇，成为了万人之上的教会真神，心态怎么可能不飘呢？
吗喽内心的想法可能是这样的：我是天命之人！我是世界的主角！我是宇宙的中心！我做什么事情都会很成功！我生来就要站在巅峰！我是诸天万界最牛逼的仔！
就好像地球上的YY网文，尤其是都市类，哪个获得金手指的主角不是狂拽嚣张，我老大天老二地老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