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在这里？！”禾道觉得，这家伙多少有点阴魂不散了。
他对窦豆的印象，还停留在女装癖，外加一点心理问题。
后来在南州见他救了琴先生拖延了一点时间，间接救了张靖生，所以算熟一点了。
然后就是幻影天罗阵事件，虽然是被动卷入，但他还是帮忙了，这样禾道对他的好感度直接从个位数上了十位数。
但是，就算是再怎么样，最近见到窦豆的频率也是有点高了啊。
天榜刚出来的时候，他知道豆芽菜就是窦豆，他相信窦豆也能猜到天道就是他，但是两个人都没有相认，完全没有交集。
怎么现在经常能见到他啊？
再看看窦豆身边的钟灵，他好像有点理解了。
其实，经过阵法里那次，钟灵对窦豆的容忍度简直升到了不可理喻的地步，一些身体接触只要不是很过分她都能接受，好似有点把窦豆当成小姐妹了。
就在禾道内心吐槽的这点时间，张靖生迎着钟灵走了过去，对着她恭恭敬敬地作揖，“上次在南州，多谢相救！”
钟灵往旁边一退，避开了他的礼，还之以礼，“先生言过了，我本就是做了分内之事，在南州互帮互助罢了。”
“这次来，就是想要求贵门的问心石一用。”她说着视线不自觉放到了窦豆身上。
笑嘻嘻的窦豆左看右看，什么都新鲜，什么都能引起他的兴趣。
“这……”张靖生面露难色，“若是其他时候，我定会借了，可就在刚才，我的小孙子已经进入问心境了，而且以问心境积蓄的灵力，下一次使用至少要等两年了。”
禾道抱着张括的手紧了紧，望向窦豆，“你是想让他进入问心境除去心魔？”
需要用到问心境，说明心魔已经发展到了一定气候，轻易除不掉。
窦豆的心理有问题，他也多少有察觉，但是看起来没那么严重啊？
窦豆才反应过来，原来钟灵来这里竟是为了他？
钟灵点点头，把目光看向了张括，“确实是我们来得不巧了……”
他们进门时，钟灵就看到张括已经陷入了昏迷，可不是张靖生不想借，确实是借不了了。
“姐姐，我没事的，放心，我能调节好。”窦豆捏着钟灵的手，表示安慰。
可钟灵还是皱着眉头，眉宇间的忧愁丝毫不减。
她摸摸窦豆的头，“你先出去一下，我和琴帝说些事情……不太适合你知道。”
窦豆突然很落寞，但他又不是中州人，人家内部讨论事情，避开他很正常的。
他垂着头走出去，坐在一边的台阶上，折了一根院子里树上的枝条，默默地戳地上砖缝里的泥土。
钟灵看着窦豆走出去，才又对张靖生和禾道各自行了礼，“小女斗胆问一下，有没有可以再次使用问心石的办法？”
“窦豆的情况很严重了，他会经常性地记忆断片，而自己还毫无察觉，他的自我认知也出了问题，性格也有一些变化，我是真的没办法了！”钟灵压低了声音怕窦豆听到，语速很快。
“几天前在武东大学的阵法里，他被加强版的阵法影响了，这几天越来越不正常，我能想到帮他的方法只有问心石了，求你们救他！”
禾道一听，这才意识到，窦豆的情况可能真的有点严重了。
“这！怎么会这样？他之前不是好好的吗？”张靖生一听自己的救命恩人出了问题，也是有些急。
他在屋内转了一圈，又给窦豆算了一卦，唉声叹气地坐下。
钟灵看得心都提了起来了，难道真的要看着窦豆出事吗？
禾道摸摸张括手中的黑色石头，抱着怀里的男孩轻声答道，“等闹闹从问心境里出来，我可以尝试给问心石补充灵力，让它能再次被使用。”
“真的吗！太好了！太好了！”钟灵经历了一次大落大起，终于缓了一口气。
她走到门外，把还蹲在地上戳泥巴的窦豆叫了进来。
窦豆又从“小怨妇”成了开心果，跑到钟灵身边，“姐姐，你们讲好了？”
“好了。”钟灵用手指抵着他的脑门把他推开了一点，“等一下我给你玩一个好玩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