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席结束后,何强跟大家分开,独自往家里散步。这时谭艺丽打来电话,说:“姐夫,我没有失信吧?”
何强说:“这样最好,不会惹出闲话。”
谭艺丽俏皮地说:“要不要再找个地方喝杯咖啡?”
何强说:“算了吧,这是在宁港。”
谭艺丽嘻嘻笑道:“听你这话的意思,换个地方,我们还是可以单独约会的。”
何强心头猛地一跳,说:“什么约会?不要乱说!”
谭艺丽咯咯笑道:“看把你吓的?放心,我不会跟堂姐抢你的。不过,如果堂姐同意,我可就不客气了。”
何强不悦道:“谭大小姐,我俩还能不能正常交流了?”
谭艺丽说:“当然。我俩现在不算正常交流吗?都是成年人,又没有单独在一起,开个玩笑,应该开得起吧?”
何强一时不知怎么回答。谭艺丽见何强不吱声,接着说:“好了,不逗你了。有时间,我们再约。”
何强不好拒绝,只得说:“好吧,到时再说。”
挂断电话后,何强脑海中一时全是谭艺丽娇俏可人的模样,甩了甩头发,希望能将脑海中的形象抛却,却是枉然。正在惊慌间,这时电话又响了,何强看到是钟紫琪打来的,心里莫名一惊,赶紧接了起来。
电话里传来钟紫琪甜糯动人的声音。“老公,今晚你是不是跟我妹妹约会啦?”
何强差点被口水呛死,埋怨道:“紫琪,这个玩笑开不得。今晚是你堂兄钟家生请客,县里好多领导都出席了。”
钟紫琪娇嗔道:“死丫头,竟敢戏弄姐姐!”
何强突然下意识地说:“你该不会真的吃醋吧?”
“吃你个头!”钟紫琪佯怒道:“我跟你已经没有可能了,还有什么资格吃醋?只是我很好奇,你怎么会喜欢上她的?”
何强大惊道:“谁说我喜欢她啦?是她亲口跟你说的?”
钟紫琪沉吟片刻,说:“是我猜的。”
何强松了一口气,说:“原来是你的胡思乱想!你就这样给我戴上莫须有的罪名?”
钟紫琪嘻嘻笑道:“开个玩笑啦,老公莫生气。你要是真的喜欢上我妹妹,我非但不会吃醋,反而还会为你们高兴。”
何强讥讽道:“你这算不算变态?”
钟紫琪疑惑道:“老公,你为什么这样说人家?我又不能成为你老婆,若是还要阻止你另外找女人,岂不荒唐?当然,你最好能找到跟我熟悉的人,这样我俩见面时,心理压力会小一些。”
何强摇了摇头,说:“不说这些了。最近你还好吧?”
钟紫琪沉吟片刻,说:“元旦前忙了一阵,现在好多了。”
何强问:“你爸爸现在身体怎样?”
钟紫琪说:“现在一切正常。不过,我和妈妈还不同意他工作太累。”
何强点头说:“赚钱固然需要,健康更是重要。没有一个健康的身体,再多的钱,都没有用。”
钟紫琪说:“其实我一直有个想法,老公你的祖传中医水平极高,若是有机会到香港,一定请你给我爸爸做一次理疗,也许能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何强说:“可以的,等我有机会到香港再说。”
钟紫琪说:“你春节不是放长假么?有没有可能过来?”
何强无奈道:“以我目前的职务,想要出境,手续繁琐。倒不如你们过来,这样我就方便了。”
钟紫琪叹了一口气,说:“好吧,反正过年还有一段时间,到时再说吧。”
结束通话后,何强回到宿舍。这时徐丽丽又打来电话,问何强周末是否回河东为郑颖庆祝。何强说:“只要没有特殊情况,我一定赶过去。”
徐丽丽感慨道:“我们这个河东,本来在市里排名很靠后,一把手想直升市委常委,从来没有先例。但是自从罗洁英书记任职之后,随着经济地位的快速上升,县委书记成为常委,似乎已经成为标配,前面有罗洁英、唐云,现在又有了郑颖。”
何强笑道:“你是不是觉得自己没有留在河东接班,有些遗憾?”
徐丽丽被说中心思,也不隐瞒,说:“是的,尽管现在我是城区书记,可是距离市委常委,还有十万八千里。要是不走,下一步,能给个副市长,已经是最佳了,正常是在人大政协担任副职。”
何强安慰道:“你才多大?着急什么!要是能在一二年内升为副厅,你知道要羡慕死多少人?人要学会满足,不能得陇望蜀。”
徐丽丽噗嗤一乐,说:“你这是得了便宜还卖乖。不说这事了……”
两人又闲聊了一会儿,这才挂断电话。
周末下午,何强早早离开办公室,独自开车赶往老家。到达河东时,刚刚是下班时间,何强没有急于去酒店,而是先回到家里,把车停好,又将楼上窗户打开通气,做好这一切后,这才慢悠悠地前往酒店,一路上遇到不少熟人,打招呼又浪费了一些时间。
这样,何强走进酒店包厢时,已经是最后一个。包间内除了请客的郑颖,还有徐丽丽、姚继娟、韩冰、苏柔、许红艳、黄莺和景艳。
徐丽丽调侃道:“到底是路远,来得也最晚。”
郑颖对何强说:“你来了,大家就入座吧。”
等到众人在酒桌上坐好,郑颖说:“今天请大家吃饭,并非是为我祝贺,只是找个由头,大家聚一聚。平时多是你们安排,今天让我也安排一次。”
姚继娟感慨万端。“升任市委常委,这一步非同小可,可喜可贺!”
韩冰接着说:“郑书记升职,这不光是个人的喜事,也是我们河东的喜事。”
徐丽丽举杯说:“我提议,第一杯酒,大家一起敬郑常委一杯!”
众人齐声响应。
郑颖虽然谦虚拒绝,但是挡不住众人热情,只好随大溜,呼应了一下。
之后,郑颖回敬了大家一杯。
接下来,大家纷纷给郑颖敬酒,郑颖怕自己喝多,只是将嘴唇跟酒杯碰了一下,浅尝辄止。大家都是女人,自然理解,也不会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