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剑道：“应该能。前年就是它带我们去的。它通人性，知道桃花岛在哪里。”
木婉清站在船上，看着独孤剑和无心站在鲸鱼背上，心中也有些意动。她从未见过这么大的动物，也从未想过有一天能站在鲸鱼背上。
“语嫣姐姐，这鲸鱼好大。”木婉清道，“它不会伤人吧？”
王语嫣微微一笑，道：“不会。它是我的朋友。前年就是它给我们引路，带我们去了桃花岛。它通人性，很温顺。”
鲸鱼又发出一声长啸，像是在呼朋唤友。不一会儿，远处又出现了几根水柱。那些水柱快速移动，朝大船这边涌来。很快，又有三四头鲸鱼游了过来，绕在大船周围，发出欢快的叫声。
王语嫣心中一动。她走到船边，再次仰天长啸。啸声清亮，在海面上回荡。那些鲸鱼听到啸声，纷纷抬起头来，朝王语嫣这边看来。然后，它们绕着大船游动，时而潜入水中，时而跃出水面，像是在跳舞。
丁春秋捋须笑道：“这鲸鱼群真有意思。它们好像认识嫣儿，对嫣儿很亲近。”
周通道：“嫣妹妹身上的气质与众不同，动物比人敏感，能感受到她身上的善意。这些鲸鱼愿意亲近她，说明她心地善良，没有杀气。”
王语嫣看着鲸鱼群，心中涌起一股暖意。这些鲸鱼，虽然是畜生，但比很多人还要有情有义。它们记得她，愿意帮她，这让她很感动。
木婉清和阿碧站在船边，看着鲸鱼群，眼中满是羡慕。
“阿碧，你说……咱们也下去试试？”木婉清低声道。
阿碧笑道：“木姑娘，你想骑鲸？那可是鲸鱼，不是马。你不怕？”
木婉清道：“剑儿和无心都不怕，我怕什么？再说，语嫣姐姐也在，有她在，应该不会有事。”
阿碧想了想，道：“那咱们下去试试。不过要小心，别掉下去了。”
两人正要往下跳，王语嫣走了过来。她看了两人一眼，道：“你们也想骑鲸？”
木婉清点了点头，道：“想。”
王语嫣微微一笑，道：“那我带你们下去。”
她伸出双手，一手搂住木婉清的腰，一手搂住阿碧的腰。两人只觉得一股柔和的力量托住了她们，身体轻飘飘的，像是要飞起来。
王语嫣纵身一跃，带着两人稳稳地落在一头鲸鱼的背上。那头鲸鱼发出一声欢快的叫声，像是在欢迎她们。
木婉清站在鲸鱼背上，脚下一滑，差点摔倒。王语嫣伸手扶住她，道：“站稳。脚下用力，像吸盘一样吸住鲸鱼的背。”
木婉清深吸一口气，将内力运到脚底，双脚像是生了根一样，牢牢地贴在鲸鱼背上。
“我站稳了。”木婉清道。
阿碧也站稳了，她的武功虽然不如木婉清，但轻功不错，脚下也很稳。
鲸鱼载着三人，在海面上缓缓游动。海风吹过，带着咸咸的味道。阳光洒在海面上，波光粼粼，像是铺了一层碎金。
“好美！”木婉清道，“站在鲸鱼背上看海，和在船上看海完全不一样。”
阿碧笑道：“那是当然。在船上看海，海是静的。站在鲸鱼背上看海，海是动的。动和静，完全不一样。”
鲸鱼游着游着，忽然潜入水中。三人只觉得身体一沉，海水从四面八方涌来，将她们淹没。木婉清吓了一跳，刚要张嘴叫喊，又被王语嫣拉住了手。
“别怕。”王语嫣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这鲸鱼是在和咱们玩。”
果然，鲸鱼潜入水中没多久，又猛地跃出水面。三人被抛到空中，又稳稳地落在鲸鱼背上。木婉清和阿碧惊呼一声，然后哈哈大笑起来。
“太好玩了！”阿碧道，“比坐船刺激多了！”
鲸鱼带着三人在海面上飞驰，时而上浮，时而下潜，时而跃出水面，时而潜入深海。它像是在和独孤剑、无心骑的那头鲸鱼比赛，你追我赶，互不相让。
独孤剑站在鲸鱼背上，朝这边招手：“师父！木姑娘！阿碧姐姐！你们也来了！咱们比比谁快！”
无心也招手道：“嫣姐姐！小僧在这里！你们快过来！”
王语嫣微微一笑，脚下轻轻一用力。她脚下的鲸鱼像是感受到了她的心意，猛地加速，朝独孤剑那边冲了过去。海风呼啸，浪花飞溅，三人的衣服被海水打湿，贴在身上，但谁也不在意。
木婉清站在鲸鱼背上，感受着海风的吹拂，心中涌起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自由，畅快，无拘无束。像是一只鸟，在天空中飞翔；像是一条鱼，在大海中遨游。她想起了在大理的日子，想起了那些被规矩束缚的日子。那些日子，她像是一只关在笼子里的鸟，虽然有吃有喝，但始终不快乐。如今，她站在鲸鱼背上，在大海中飞驰，才真正感受到了什么是自由。
“语嫣姐姐！”木婉清大声道，“谢谢你！”
王语嫣微微一笑，道：“谢我什么？”
木婉清道：“谢谢你带我出来。谢谢你让我看到了这个世界。谢谢你让我知道了什么是自由。”
王语嫣没有说话，只是握紧了她的手。
两头鲸鱼在海面上飞驰，你追我赶，互不相让。独孤剑和无心站在一头鲸鱼背上，王语嫣、木婉清、阿碧站在另一头鲸鱼背上，时而并排前行，时而前后追逐。海面上掀起一道道白色的浪花，像是一条条银色的丝带。
丁春秋站在船头，看着这一幕，捋须笑道：“这群孩子，真会玩。老夫活了七十多年，还没见过骑鲸的。”
周通道：“丁先生，你要不要也下去试试？”
丁春秋哼道：“老夫一把年纪了，还骑什么鲸？不怕把老骨头颠散了？”
周通笑道：“丁先生武功高强，这点颠簸算什么？”
丁春秋想了想，道：“那老夫就下去试试。你一个人管好船，别让船跑了。”
他深吸一口气，纵身跃起，轻飘飘地落在一头鲸鱼背上。那头鲸鱼猛地一沉，又浮了起来，发出一声低沉的叫声。
“好家伙！”丁春秋站稳身形，捋须笑道，“这鲸鱼还挺有劲！”
鲸鱼载着丁春秋，在海面上飞驰。丁春秋虽然年纪大了，但武功深湛，脚下稳如磐石，任凭鲸鱼怎么颠簸，也纹丝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