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晚不知道她是怎么回到家的,她之前跟萧霖讨论过这男人可能做过的恶心事,万万没想到,他还能更加突破她的下限。
萧霖被下了药,还没醒,于晚一个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如同一尊雕像,一动不动。
直到第二天,天空泛起鱼肚白,她才起身,像没事人一样,洗了个澡,换了件漂亮的裙子,准备出发。
临走前,她将昨天录音笔放在书房的桌子上,又拿出一只新的录音笔装进背包,去卧室看了一眼还在昏迷中的萧霖,轻声说了句抱歉,转身离开。
此时心急如焚的乔大律师也下了火车,火急火燎的往家赶。
回到家,他直接冲进自己卧室,没有看到于晚,又冲到于晚的卧室,却看到正在床上熟睡萧霖,他轻推一下萧霖,见他没反应,哪里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来不及吐槽他家的小混蛋,直接拿起床头的杯子将人泼醒。
萧霖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看着眼前的男人,不可置信的喊了声,“乔叔叔,你怎么回来了?”
乔亚旻来不及解释这么多,赶紧问了句,“萧霖,丸子呢?”
“她不是在睡觉吗?”
“睡什么觉,她根本不在家?她去哪了?”
萧霖被下了药,本来就有点迷糊,这会听到他的话,头更疼了。
“乔叔叔,今天几号?”
“28号。”
“艹,我昏迷两天了?于晚这个混蛋。”
萧霖也在心里暗骂于晚这个小混蛋,打这以后,只要是于晚递给他的东西,他都不敢接,生怕再中招。
于晚同学:萧哥哥,人跟人之间的信任呢?
萧霖同学:信任不了一点。
乔亚旻听他这么说,更着急了,这两天里,指不定这小混蛋又干了啥事呢。
乔亚旻赶紧拿起手边的电话拨通一个电话,电话另一边的人睡眼惺忪,“谁啊?”
“梁哥,前几天我让你帮我盯的那个人,怎么样了?能帮我定位一下,他在哪吗?”
“呦,乔大律师,你这是回来了?”
“嗯,今早刚到。”
“唉,我给你问一下啊,先别急,你等我电话。”
于晚不知道,她心心念念的爸爸回来了,正磨刀霍霍准备来逮她。
她昨天帮许桃办了住院手续,一早上就过来给人送饭,到了医院才知道,这姑娘昨天不顾医生的劝阻,出院了。
她知道许桃家在哪,但她不好冒然登门拜访。
她拎着早餐来到了齐冬阳单位对面的KFc,静静的坐了一上午。
她不知道自己该去哪,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眼前这道难题对她来说,超纲了。
于晚在KFc呆坐了一整个上午,KFc的小姐姐来来回回的看她好几次。
于晚:她是来围观别人的,不是来被人围观的,谢谢。
从KFc出来,她犹豫着要不要去看看许桃,突然身后冲出来一个人,差点将她撞倒,她一个踉跄,直接扑到一个男人怀里。
“好久不见,小丸子。”
恶魔的声音从地狱传入人间。
听到这声音,于晚差点吐出来。
她抬起头,十分淡定的问了句,“叔叔认识我吗?”
齐冬阳轻笑,“跟我两天,现在装作不认识,晚了点,小丸子,你不乖哦。”
于晚:乖你妹。
“抱歉啊,叔叔,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能先放开我吗?”
“当然。”
正在于晚以为他会放手里,恶魔般的声音再次传入耳中,“不行。”
艹,你说话能不能别大喘气,这是于晚昏迷前,最后的想法。
“乔大律师,我刚刚收到消息,那个带着个女孩去了一家私人会所,我艹,这人是变态吗?那家私人会所,可是专门干那种事的。”
“地址给我。”
乔亚旻等了一个上午,早已经急疯了,这会得了地址,马不停蹄的赶了过去,原本萧霖也想跟着去的,但是乔亚旻怕这孩子添乱,便把他打发回宿舍了。
回到宿舍的萧霖坐立难安,不知道于晚怎么样了?虽然这是个小混蛋,他还是好担心啊。
齐冬阳带着于晚进了会所的包厢,于晚悠悠转醒,眼见变态要碰自己,她想要后退,却发现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她再傻也知道自己被下药了。
这种药她听人说过,叫听话水,只要喝下这个药,就只能乖乖的任人摆布,她还是太天真了。
打败她的不是齐冬阳,而是她的天真和无邪,简直被自己蠢哭了。
齐冬阳也没料到于晚这么快就醒了,不过他没有半分惊慌,“既然醒了,那就更好玩了,小丸子还记不记得,你小的时候,叔叔是如何疼爱你的。”
“我记你mb。”
于晚被气得口不择言。
“小丸子,你不乖哦。”
“乖你妹。”
“不乖的小孩儿,可是要受到惩罚的哦。”
齐冬阳步步紧逼,于晚却是一动不动。
他凑到跟前,一只手轻抚上她的脸,“像啊,真的是太像了,和你妈妈年轻的时候,长得一模一样。”
于晚恶心得想把隔夜饭都吐出来,好吧,她昨天中午到现在,也没吃啥东西,早餐也只喝了杯豆浆,现在的她连吐的力气都没有。
她死死的握着手里的小包,警告的说了句,“我劝你最好别过来,否则你会后悔的。”
“哟,小姑娘还是像小时候一样,你还记得吗?小时候,你也是这样的警告我的,结果怎么样?我劝你还是乖乖听话,还能少受点罪。”
齐冬阳整个人靠近于晚,“小丸子,你知道吗?这么多年了,我最忘不了的,就是你,我等了你这么多年,终于让我等到了。”
齐冬阳被人掀翻在地时,还有点懵。
把人撂翻的乔亚旻同样有点懵,差一点点,就差一点点,他的手差点没保住。
“于晚同学,你是不是应该给我个解释。”
用尽全身力气,却差点砍了自己爹爹的于晚同学,有点无语,还有点无辜。
齐冬阳以为于晚是只蝉,殊不知,自己才是那只螳螂,而于晚同学是黄雀,一切尽在掌握之中,好吧,乔爸爸的出现,并不在掌握之中,力度没把握好,差点把她爸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