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一身修为回到家乡,
原来的小门派扩建得比以前大了十倍,
周围所有的小门派都来朝拜,
父亲母亲坐在主位上,笑得合不拢嘴,
所有人都夸她给林家争了光,给父亲争了脸。
林玉站在那里,
本以为她会继续沉迷的时候,
她对着父母行了一礼,
“够了,这将会是我奋斗的目标”
心魔消散,
她没有迷失自己,依然坚定自己的道,通过了心魔台的试炼,
第七个心魔台是嗜武如命的陈峰,
他这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打赢所有的高手
成为天下第一。
他的心魔幻境里,他站在仙界第一武道大会的擂台上,
打败了所有成名已久的高手,
连落云宗的太上长老都被他打败了,
所有人都给他送上天下第一的牌匾,
无数人崇拜他,敬仰他,把他当成神一样。
陈峰握着手里的剑,享受着台下的欢呼,
舍不得离开这个幻境,也就此止步在了心魔台外。
第八个心魔台是性格孤僻的张放,
他从小就讨厌门派里的勾心斗角,
讨厌那些世家子弟看不起他的眼神,
最渴望的就是安安静静一个人,
有一辈子吃不完的食物,一间属于自己的茅草屋,
不用看任何人的脸色过日子。
他的心魔幻境真的出现了这么一间茅草屋,
院子里种着菜,缸里装满了米,
还有一屋子他喜欢看的话本,
安安静静连一点杂音都没有,正好合了他的心意。
他进去就躺在摇椅上看话本,喝着茶,别提多舒服了,
早就把修仙试炼忘到了九霄云外,
没一会儿就被弹了出来,他自己倒是无所谓,耸耸肩就走下了山。
第九个是背负血海深仇的李青,
他全家都被邪修给杀了,他一路乞讨到落云宗,
就是为了学到本事回去报仇,
心里除了恨再也装不下别的东西。
他的心魔幻境里,邪修就绑在他面前,
所有杀他全家的仇人都跪在他脚下,
让他随便处置,他手里拿着刀,
只要一刀下去就能大仇得报。
李青眼睛都红了,一刀就砍了下去,
砍完一个又砍一个,砍完之后还不解恨,
把邪修的老巢都烧了,整个心里都被仇恨填满,
根本拔不出来,最后也被心魔控制,没能通过考验。
第十个是好色的王怀,
他在家里的时候就流连风月场所,
来了青阳山也改不了这个性子,
心里最记挂的就是那些美貌女子。
他的心魔幻境里,一下子出来十几个绝色美女,
各个都穿着轻纱,对着他巧笑倩兮,围着他转,哄着他开心。
王怀哪里经受得住这样的诱惑,
一下子就扑了过去,抱着美人不肯撒手,
酒色迷了心窍,哪里还有心思分辨真假,
没一会儿就被心魔台扔了出来,
脸都丢尽了,低着头灰溜溜走了。
旁边的心魔台是一名男弟子,
他母亲在家里得了重病,瞎了眼睛,
他来落云宗就是为了求仙法,
治好母亲的眼睛,让母亲能安享晚年。
他的心魔幻境里,他回到了家里,
母亲的眼睛真的好了,能看见东西了,
做了他最喜欢吃的红烧肉,
站在门口等着他回来,拉着他的手说个不停,
家里还是原来那个温暖的样子。
刘安一下子就哭了,扑在母亲怀里不肯起来,
母慈子孝,怎么舍得离开这个幻境,
最后也没能通过,出来的时候还在哭,嘴里不停喊着娘。
云泽余光一转,
就看到了孙启,
他出身官宦世家,父亲听说是凡间某个朝廷的一品大员,
从小就教他怎么争权夺利,
他最大的愿望就是位极人臣,
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他的心魔幻境里,他真的当上了宰相,
皇帝都对他言听计从,满朝文武都听他的,
生杀予夺都在他一句话,出行的时候前呼后拥,
所有人都对他跪拜。
孙启坐在宰相的位置上,批着奏折,享受着权力带来的快感,
根本不想出来,也被淘汰了。
中间人太多了,
云泽也就是看到眼熟点的会多看两眼,
这不就看到了痴迷炼丹的杜明,
他从小就喜欢炼丹,
最大的愿望就是炼出传说中的九转还魂丹,
成为天下第一炼丹师。
他的心魔幻境里,他的丹房里堆满了各种天材地宝,
炼丹炉里真的炼出了九转还魂丹,
香气飘得整个山头都能闻见,
所有的炼丹大师都来给他道贺,
称赞他是千年不遇的炼丹天才。
杜明围着炼丹炉转,眼睛里只有那颗丹,
哪里还记得什么试炼,自然也没能留下来。
云泽摇摇头,
“还是执念太深了”
一批批弟子上去,
一批批被弹下来,有的人哭,有的人笑,
有的人疯疯癫癫,有的人默默离开,
两百多个人挤在心魔台边,
看着身边的人一个个被淘汰,
空气里的压力越来越重,
每个人的手心都攥出了汗。
太阳从东边移到了正中,又从正中移到了西边,
晚霞把整个心魔台都染成了金红色,
三十座石坛换了七批人,
终于轮到了最后一批,排在最后一个的云泽。
前面二十九个人都已经上去了,
现在石坛只剩下最靠边那一座,
不起眼,也最安静。
云泽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迈开步子走了上去,
鞋底踩在冰凉的青石板上,没有半点慌乱。
周围那些已经从心魔台下来的弟子都在旁边看着,
他们也想知道,能带着他们走到这里的云泽,
心魔会是什么呢?
云泽踏上石坛的那一刻,
石台周围慢慢升起了白色的迷雾,
雾气越来越浓,很快就把整个石坛都裹了进去,
台下的人再也看不见他的身影,
只能看见一团浓浓的白雾,连一点声音都传不出来。
雾气一点点渗进云泽的四肢百骸,
她感觉眼前的景物慢慢变了,
耳边台下的议论声、风声、松涛声都慢慢消失了,
只剩下她自己的呼吸声,眼前是漫无边际的迷雾,
白得看不清五尺之外的东西。
云泽站在原地没有动,
只是闭着眼睛细细感受雾气中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