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爷子的弦外之意,张牧秒懂。
现在自己心里想的都是征服全球,让万族都臣服在炎黄子孙脚下,哪里还有心情整这些破事?
“王叔,你可别小看了你女婿狄仁杰,那可是未来的宰相,辱没不了妹妹。”
张牧这话一出口,王家三口立马明白张牧的意思。
“妹妹拜见哥哥。”
王晴糯糯的声音,再盈盈一拜,张牧说不动心,那是骗人的。
张牧正出神,武媚娘赶了出来。
“这位就是妹妹吧?真俊俏。怪不得妹夫狄仁杰对妹妹痴心绝对,就妹妹这般模样,如果嫂子是男人,也非妹妹不娶。”
听到武媚娘这话,刚刚因为张牧的目光心中又起涟漪的王晴立马知道,一切已经定下来。
“妹妹拜见嫂嫂。”
“走,里面还有六位嫂嫂呢,嫂子带你去打招呼。”
武媚娘带着王晴走进去后,张牧将王老爷子两口子迎进院子里。
此时院子里武媚娘已经带着王晴在和长乐,豫章他们,打招呼。
王晴也是上道的人,一口一个嫂嫂,喊的那叫一个热情。突然有了这么一个温柔可人的妹妹,又不跟自己争男人,长乐她们也是热情的很。
听到这边动静,钱大嫂带着钱成堆也赶了过来。
对于钱大嫂的威名,同为生意人的王晴一家,不是不知道。
王晴一视同仁,给钱大嫂行礼,
王晴行礼后,又开始给孩子发红包。
张牧注意看了,都是一万贯面额的。
自己可是有七个闺女,七个儿子,再加上干儿子钱成堆,这可是十五万贯钱财。
等王晴忙活完,王老爷子又上前发红包,发给武媚娘他们姐妹。张牧注意看了,都是十万贯一张的存折。
长乐她们七姐妹加上钱大嫂,这可是八个人,也就是八十万贯钱财。
加上刚刚王晴发的,已经将近一百万贯钱财。
从王家出手如此大方,张牧知道,王家飞黄腾达的日子来了。
也不要自己出手,只要武媚娘点头,虽然给王家弄点生意,足够王家吃一辈子。
此时最惊讶的是钱大嫂。
以前自己穷成啥样,没人比自己更清楚,自己的男人都叫钱没有。
现在呢?沾了张牧的光,这才两天就有数十万贯钱财进账。
此时钱大嫂突然明白那句老话,只要机遇来了,几天就能赚以前几辈子都赚不到的钱财。
对于院子里的这一切,狄仁杰,来俊臣他们可是看在眼里,可他们谁都没吭声。
他们都是青史留名的人,绝对不是愣头青,他们都明白:
领导收钱,那叫礼尚往来,属于是朋情来往。
下面的人收钱,那叫行贿受贿,属于是掉脑袋大的事。
而自己唯一能做的,就是努力让自己成为领导级别的人物。
等王家忙完,来俊臣一脸羡慕的找到张牧。
“沐国公,冒昧的问一下。你还有没有其他妹妹?在下也想娶一个。”
历史上来俊臣就是一打手,靠的是狠毒获得武则天重用,他跟狄仁杰根本就不是一个层次的选手,张牧哪里会给他面子?
“你给老子滚??一边去。”
就在张牧觉得来俊臣会识趣退一边时,哪曾想来俊臣这王八蛋脸皮那是出奇的厚,恬不知耻的冲张牧继续说道:
“沐国公,你再认个妹妹呗?”
“那什么小来啊,这样,等我遇到合适的,就认一个,成吧?”
“得嘞,沐国公,妹夫我的终身大事就靠着你了。”
来俊臣此时恬不知耻的拍马屁,直接让其他十二人很是恼火。
面对十二人异样的目光,来俊臣很是鄙夷。
煞笔,面子值几个钱?能跟沐国公攀上亲戚关系,这才是最重要的。
殊不知,脸皮厚的人,机会更多。
又是一通闲扯后,众人借故散去,谁也没不识趣的留下来吃饭。
众人离开后,武媚娘冲张牧说道:
“老爷,那个来俊臣脸皮最厚,机会也更多。这样,你随便认个妹妹……”
武媚娘话没说完,张牧直接打断。
“现在杀贪官,你即刻启用来俊臣。等这一波贪官杀完,直接找个借口弄死来俊臣?”
武媚娘:“……”
脸皮厚,有风险。厚脸皮,需谨慎。
“老爷,这是为何?”
“为何?来俊臣这种人,没有道德底线。只能利用,不能重用。就像茅坑里的纸一样,用完就扔。不然,他能恶心死人。”
“来俊臣确实嚣张了一些,可是这样一来,对来俊臣太不公平。”
“公平?天底下哪里有公平这个说法?我努力了这么多年,不就是为了“公平”这两个字吗?可是到头来,还是功亏一篑。公平只是用来说的,不是用来追求的。
你也别觉得来俊臣太亏,那小子之所以到现在还是一事无成,就是因为他没有平台。现在你给他抛出橄榄枝,他定然会抓住机会平步青云。
看着吧,我有预感,来俊臣会在短短几个月之内,直接一飞冲天,扶摇直上九万里。这几个月,他会嚣张跋扈到极其丧心病狂的地步,把他这辈的福气全部享受完。到时候拿下他,他不亏。”
虽然张牧说的很认真,可武媚娘哪里会赞同?
武媚娘的心思,张牧明白。
此时张牧已经暗暗下定决心,如果武媚娘不动手,那就自己动手。
“老爷,还有一件事。”看着张牧目露杀意,武媚娘赶紧接着说道:
“随着报纸的发型,消息的发酵,前来取钱的人肯定越来越多。我们缺少人手,这个咋整?”
“缺少人手?”
“老爷,长安城里的衙役都被三位老将军带到吐谷浑不少,哪里有人手?我们查贪腐,又要杀那么多人。没有足够的人手,很可能会出乱子。”
武媚娘的潜台词,张牧不是不懂。
现在虽然程处默他们手下有四万守城兵,可是这帮人都听程处默他们的。
其他事情好说,可是查贪腐,杀贪官这事,程处默他们不见得就会听自己的。
又或者,就是听,也可能会打折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