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起秦泽那鸡飞狗跳。充满各种坑人与反坑的成长经历,曲曼的过去,简直可以用平静如水来形容。
她的童年和青春,几乎被三件事贯穿始终。
上学考试兴趣班。
然后循环继续上学考试兴趣班。
生活轨迹清晰得如同一道被精密计算的公式。
在私立贵族学校就读,接触的圈子相对固定且规矩。
虽然她从小就是个美人胚子,但是,或许是因为她身上那种与生俱来,生人勿近的冷淡气场过于强大。
又或许是她把绝大部分精力,都投入到了学习和各项技能的培养上,对人际交往尤其是男女之间漠不关心。
总之,在她的记忆里,整个学生时代,她甚至 连一个黄毛都没碰到过。
那些青春期的躁动和告白,仿佛自动绕开了她这片禁区。
听到这里,秦泽把头摇得像拨浪鼓,脸上写满了“我读书少你别骗我”的表情,斩钉截铁道: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他语气夸张,“女人我可能还不太了解,但男人?呵,我可太了解了!”
秦泽坐起身来,比划着。
“别说你只是性格冷淡了,就算你浑身长满了刀子,只要你这张脸长得好看,身材够顶。
“那些雄性荷尔蒙过剩的家伙,就算明知会头破血流,也绝对会死皮赖脸地凑上去,想方设法地试一试!这是刻在dNA里的征服欲和侥幸心理!”
“所以,你说没人追?我一百个不信!”
曲曼平静地看了他一眼,语气毫无波澜。
“高中的时候真没有。大学的时候.....倒是有过两个。”
曲曼回忆了一下,“不过也就是连续送了几天早饭。”
她的叙述没有一丝惋惜,没有半点追忆往昔的感慨,平静得就像在陈述“今天天气不错”或者“早餐吃了什么”一样平常。
那些在别人青春里可能掀起波澜的事件,在她这里,连一点水花都没留下。
“那后来呢?”
秦泽来了兴趣,追问道。
“那两个送早饭的哥们,后来还在你们学校出现过吗?”
曲曼微微蹙眉:“我又不关注他们,哪知道这些?你问这个干嘛?”
秦泽摸着下巴,露出一副沉思表情。
“我在想会不会是我那英明神武的老丈人暗中发力了?”
“比如请他们去黄浦江边吹吹风?!又或者请他们进黄浦江泡泡澡?!”
闻言,曲曼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伸手就给了秦泽胳膊一杵子。
“不会说话你就闭嘴!我爸是正经商人!”
“嗨——你还别不信!”
秦泽揉了揉胳膊, 继续他的推理,“就凭你这张小脸,这气质,这身材……哪个正常男人看了能忍住不动心?除非他是弯的!”
他掰着手指头分析。
“就算是那种只想玩玩,不想负责的渣男,为了得手,做做样子也得装深情装体贴,起码坚持几个月吧?”
“更别提那些野心勃勃,想通过婚姻一步登天的凤凰男了,遇到你这种家世样貌俱佳的,那还不得使出浑身解数死缠烂打?”
“可现在的情况是,你青春期只有寥寥无几的几个追求者,然后还没下文了?这科学吗?这不科学!”
秦泽笃定地一拍手,“所以,真相只有一个!保准是我老丈人暗中发力了,帮你把这些烂桃花都掐死在萌芽状态了!你就乖乖承认了吧!”
他说着, 还伸手捏住曲曼精巧的下巴,轻轻左右摆动,像是在佐证自己的观点——
这样的一张脸,怎么可能没人追?
除非有外力干预!
曲曼被他这动作弄得有点痒, 没好气地拍掉他的狗爪子。
“就不能是被我自己打跑的吗?真当我那么多年的散打是白练的?”
秦泽当然知道曲曼身手,但他还是笑着摇了摇头,一副“你不懂男人”的样子。
“你又没真的对他们动手,他们哪知道你厉害?在那些自信的男人眼里,你这样的冰山美人,越是冷淡,反而越有挑战性,越能激发他们的征服欲。”
“光靠气场和拒绝,是很难彻底吓退某些牛皮糖的。所以,最大的可能,还是我老丈人出手了,用更有效的方式,帮你清理了门户!”
以前没细想不觉得,现在被秦泽这么一番合情合理甚至有点阴谋论的分析,
曲曼心里还真有点认同这狗东西的发言了!
以她爸的性格和对她的宠爱,好像还真做得出这种事!
见曲 垂眸不语,似乎默认了自己的推测,秦泽得意洋洋地侧身,用手支着脑袋,看着她:
“怎么?没话说了吧?被我说中了吧?”
曲曼斜眼瞟了一眼这个一脸得瑟的哈士奇,冷不丁地反问了一句:
“那……当初怎么就没把你这个烦人精也给一起打发走呢?按我爸的标准,你好像更不合格吧?又贫又狗又没正形!”
秦泽脸皮厚度惊人,闻言非但没有尴尬,反而胸膛一挺,理直气壮道。
“因为我优秀啊!”
他说得那叫一个理所当然!
“我除了家世、长相这些外在条件,更重要的是我内在美啊!”
“我幽默风趣,体贴入微(自认为),厨艺高超,更重要的是——我能透过你冰冷的外表,看到你火热的内心!”
曲曼被他这番厚颜无耻的自我吹嘘给气笑了:“你能不能要点脸?”
“要脸干嘛?” 秦泽反问得更加理直气壮。
“脸能当饭吃吗?脸能换来老婆孩子热炕头吗?不能!”
他一把搂住曲曼,在她脸上蹭了蹭。
“我只要我老婆孩子热炕头,脸什么的,不重要!再说了,在你面前,我还要什么脸?早就丢光了!”
曲曼嫌弃的推了推贴上来的秦泽,虽然她满脸嫌弃,但眼眸中却满是笑意。
她的青春不完整怎么了,碰到对的人不就够了么?
虽然狗东西有点烦人.....
不过——
她喜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