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郑清之的话,
赵竑也认为浙赣湘铁路改造成复线铁路,该纳入铁路规划了。
单线铁路运输能力太差,火车需要经常躲让,还是双线好,谁走谁的道路。
浙赣湘铁路覆盖人口达四千多万,伸向帝国大后方,也是大宋帝国命脉。
赵竑道:“铁路,是帝国的大动脉,不能有堵塞,这次要高规格建设,任何洪涝灾害,也不能冲垮铁路,那段出现问题,严惩不贷,”
“陛下圣命,”
(浙赣湘铁路,清末有规划,民国期间断断续续的修建,但刚修完,通车,抗战开始,又炸掉了,抗战胜利后,又修复通车,复线是改革开放后开始改造成复线铁路,九十年代通车。)
“朕认为那些货郎,挑个货担子,走街串巷太累了,小武国百姓能骑摩托,我大宋帝国百姓,咋能还向以前一样,我们标榜我大宋帝国富甲天下,那不是自欺欺人,不是笑话!”
史嵩之道:“陛下,假如我帝国百姓一半成年男丁骑摩托,那石油的消耗是巨大的,估计每年需要4000万桶石油,是目前南洋所产石油量的六倍,”
“啊!需要这多石油!小武国说他们国内北方发现了大油田,我们以后要是向小武国购买石油,那小武国还不上天,定会漫天要价,”
摩托车虽然没有四轮车消耗汽油多,但数量上来后,那消耗的石油是巨量的,三千万辆摩托,按目前石油提取汽油量计算,宋国每年需要两千万吨石油,这远超南洋石油产量,要是烧油蒸汽汽车普及,那大宋帝国得两三个大庆油田,年产一亿吨石油才们满足。
为什么我国以前不能普及摩托车,不是不会造,一个大庆油田只是满足了国家军用石油,工业基本运转石油,放开民用那得好几个大庆油田。
孟拱道:“陛下,我国百姓要想人人有摩托骑,还得必须寻找大油田,”
赵竑道:“小武国占着美洲大陆这个茅房,也不拉屎,难道哪里有油田,”
郑清之道:“我算明白了,小武国为啥坚持要美洲大陆,这占的地方越多,那保不齐哪里就有油田,”
孟拱道:“嗯,这石油比煤都好,”
赵竑感慨道:“小武国不灭,我大宋百姓以后连摩托都骑不了!”
孟拱道:“嗯,五年后,我们定要一举荡平小武国,让帝国百姓过上幸福生活,”
…
胡湘看着外西域,刚刚传来的一封电报。
拿电报的手都哆嗦了起来。
电报上的字,虽然是黑字,白底,但字字滴血。
此刻的胡湘已经是怒火冲天了!
天子不发威,真以为天子是菩萨!
“陛下,怎么回电,”
陈布丁轻声道。
胡湘没有回答。
“要他们一定查出凶手,砍头示众,以儆效尤,”
陈布丁又轻声道。
杀人偿命,这是天定的律法,陈布丁做说出来历代的律法。
胡湘平复了一下心情,“不必了,”
“不必了”,陈布丁目光疑惑,看了下胡湘,“陛下,杀人偿命,要给他们立规矩,不然毛拉们会私设公堂,那官府还有何威信!”
“臣知陛下仁慈,想用怀柔策略,但…”
“布丁!”
胡湘打断了陈布丁的话。
“陛下,恕臣妄言,”
陈布丁作为一个内务秘书长,是没有资格议论朝政的。
“记录下,古尔切赫拉,古尔诺扎两位女兵所在村,比车轮高的男丁,毛拉一个不留,还有这个区域部落大小族长,不必调查,”
“陛下,臣估摸那得一千多人,”
“宁杀一千,不漏一人,”
“好,陛下,我下达指示,”
陈布丁走了,并没有写电报让胡湘签字。
胡湘为什么极其愤怒。
一位突厥女兵回村了,被五马分尸,还用马车送到女兵营,头颅上有大字帖着“这就是当女兵下场”
另一位突厥女兵回村,被族人带到毛拉面前,执行了教规,被活活烧死。
这些突厥女兵是大武帝国的暴力机关。
啥是暴力机关!
学过政治课都知道,他们肯定没有学过!
军队,警察,监狱,是国家的暴力机关,是保证国家政策和命令能顺利执行的。
这不是杀死女兵的事,这是向帝国宣战,这还了得!
胡湘给案件定了性!
大武帝国中原百姓,谁敢挑衅捕快,哪怕是最低级的捕快。
…
宋子贞看着电报,这电报只允许他一人看。
看完后,宋子贞划开精致的镀金打火机,把电报烧了。
顺便也给自己点燃了一支霸王雪茄。
深深的吸了一口。
要用革命的暴力对抗反革命的暴力。
革命不是请客吃饭,不是讲大道理…不是文质彬彬…是一个被压迫阶级推翻另一个压迫阶级的暴力过程。
宋子贞把圣上写的重点语录,一遍又一遍从头脑中过。
“唉!圣上写的文章,还是没有深刻领会他的精义,圣上要我每天背一百遍,才能入睡,这是圣上在严厉批评我,我还发电报请示!真是混蛋了!儒家思想害人呀!我宋子贞一定要成为伟大的革命大师,名垂青史,”
第二天早,宋子贞召开了会议。
有文官,有突厥女兵头目,有各部落头目,还有革命卫队长胡定南。
宋子贞清了清嗓子道:“两个月内,我不希望看到帕伦亚,”
帕伦亚,一种用马鬃编成的长形黑色罩袍,它遮盖女性的全部身体和面孔,特别阻碍着呼吸和视线。
一个部落头目道:“宋总督,杀害女兵的凶手终于查出来了,”
胡定南道:“一个凶手查出来,以后还会有千千万万的凶手,”
宋子贞道:“嗯,定南说的对,这不是一个凶手的事,衙门以后要做的事很多,没有时间精力去办案,查案,”
胡定南道:“军中有军规,士兵死了,长官活着,杀,长官死了,士兵还活着,士兵全部格杀勿论,这女兵就是他们的长官,她死了,那留着士兵有何用!”
胡定南的话说完,所有人都面面相觑。
当然除了宋子贞,这本是宋子贞和胡定南沟通过的。
宋子贞心想,胡定南这个小矮个子,不愧做过天子的带刀侍卫,很有思想,看来军官还得是军校毕业的!更得是从天子的带刀侍卫出来!一点就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