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资被抢救出来不少,我心里有点郁闷,我预想的是那种大火,对方没办法抢救,一群人围着物资用衣服拍打,物资被烧没了。
现实中不一样,虽然用了干松针,这东西很容易着,加上袋子都是塑料的能加快火势的蔓延,可烧的并不多。
我观察了一下,勉强烧了一半。
我现在要是再去放火,那绝对被抓到,要是不去放火,就很难阻止物资队伍进山,手里的罐头顿时不香了。
暗骂了一声,想着如何解决这个问题。
我的目光放在了那群马身上,但是马都是被拴上的,我也不能挨个把橛子,摇摇头,放弃了这个想法。
原本的想将物资队伍解决掉,没想到一点效果都没起到。
看着营地再次安静了下来,心里再次生出一个想法。
我偷偷地摸到营地外围,才发现物资堆上竟坐着一个人,吓了我一跳。
我小心翼翼绕过物资堆,朝着营地帐篷摸了过去。
到了帐篷外面,听见里面有打鼾的声音,差点笑出来。
我将干松针放在堆放在帐篷上,随后用火机点燃,随后就朝着山下跑,躲在一个大树后面,就听到营地喊骂声。
帐篷里的人再次跑了出来,我看着想笑,这纯属泄愤,起不到任何作用。
看着营地里的人灭火,心里说不出来的感觉。
我将脑子里的最坏的想法都想了一遍,也没想出来什么办法。
绕到树后点了根烟,让自己冷静一会儿,顺便再想个什么办法。
看着营地慢慢恢复平静,心里也开始担心,想要在下手难度很大,想来想去的最后还是放弃了。
找到睡袋,拿上物资,绕路回到我们三个营地,营地内还是那个样子,没有任何改变。
一个人爬到山上的营地,打石头后,并没有发现齐姨保镖。
一时间,我还真的不知道要干什么了,甚至心里有种想打退堂鼓的感觉。
那种无助感是最折磨人的,被几个人蒙在鼓里,一时间不知道要做些什么,是走是留都不对。
恨不得直接冲进营地和他们火拼一次,但这只是想法,如果真的火拼,我一个人就是送人头。
眼看着天亮了,钻进睡袋休息,养足精神。
早上,钻出睡袋,跑到山坡上去看物资队伍,队伍正在朝着这面营地走,我看向山上的营地,好像无事发生一样。
坐在山坡上,我已经放弃了,真的不是我不努力,是我一点办法没有。
物资营地我点了两次效果真的一般,没起到多大作用,我一个人,要功夫没功夫,要什么没什么,也只能干看着。
我想了想,最后还是决定看着,什么也不做,反正我一个人也起不到什么太大的作用。
物资队伍下午的时候来到了山上的营地,两队人接触后,开始忙碌卸物资,看着他们忙着,我就郁闷了。
让我意外的是,物资队伍卸完物资后,并没有过多的停留,牵着马就走了。
山上的营地休息一会儿后,开始分配物资,众人排着队开始分配。
分配物资就麻烦了,今天分物资,说明队伍又要走,要是不尽快将齐姨救出来,那就麻烦了,看样子,晚上又要摸到营地了。
说来也怪,刚哥和陈老板两个人怎么跑的呢?买通了守夜人?那不可能,偷摸跑的?可能像我一样,钻空子了?
我摇摇头,真的是牛,两个人办的事儿就不能用脑子想,一点道理都不讲。
再山坡上等到了天黑,我才敢往回走,来到营地外的大石头附近,想着守株待兔,齐姨保镖应该来找我。
果不其然,不知道过了多久,齐姨保镖一瘸一拐的出来了,来到大石头前做着要防水的样子。
我连忙跑了过去,齐姨保镖看到我后,连忙躲在大石头后面:“小宇,明天还要上山,我担心出事儿,我和他们商量了一下,明天让齐姨在营地,我提齐姨上山,明天你想办法把齐姨带走。”
我说:“我一个人,营地还有守卫,你感觉我能打的过么?”
齐姨保镖说:“你放心,齐姨身边那个女孩,对付他们足够用了。”
我皱眉:“那我不是多余么?这样吧,让女孩自己解决,我在营地外接应。”
齐姨保镖皱着眉,我笑着说:“不是那个意思,我不能走啊,刚哥他们还没找到,我走了算什么啊?”
“不行,你的跟着回去,这是齐姨的意思。”
“可是。”
齐姨保镖打断我的话:“你一个人,在这里解决不了什么问题,还不如把齐姨带出去,你在带人来。”
我一听也有点道理:“行吧,那明天先将齐姨带出去再说。”
齐姨保镖点点头:“小宇,我这辈子没求过人,也没对别人低过头,这次我欠你的,我要是活着,你的恩,我记一辈子。”
我拍了拍齐姨保镖的肩膀:“放心吧,说这些有点过了,咱们什么关系,你先回去吧,别被发现了。”
“好。”
齐姨保镖走后,我一个靠在大石头上,心里也有了点计划,我一个人作用好像真的不大,说句不好听的,还不如一只猴子影响大,还不如回去召集点人手。
有人了,就不担心了,哪怕火拼,我心里也有底。
摸黑回到我们三个的营地,钻进睡袋点了根抽烟,实在不行,将齐姨送下山,我在上山也行,就当做内应了,总比山里一个人都没有强。
想到这里,连忙起身朝着下山的马队走去,趁着月亮光追了过去,一直追到半夜,才赶上下山的物资队伍。
物资队伍已经扎营休息了,我看着有两个人守夜,摸过去看了看,从长相上看,应该不是对方的人,好像是当地的村民。
我又观察了一会儿,发现没什么问题,我胆子也大了起来,我径直朝着营地走去,刚进营地范围,就看到守夜的人举起砍刀:“谁?”
我连忙摆手:“是我,大家别紧张。”
“你是谁?”
“你们老板。”
走到火堆前,我对守夜的两个男人说:“你们走的太快了,让你们留两匹马怎么没给我们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