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朴古哈哈大笑。
“全凭战马跑的快，此言甚好。只要战马跑的快，咱们的命就比别人长一些。”
他扬鞭奋马：“只要青草在，就有牛马来。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啊哈哈哈…”
萧朴古笑的畅快。
松州府。
莫前川将萧朴古逃脱的消息，禀告给潘小安。
潘小安并不在意。
“等咱们打下西辽国，萧朴古还能跑到哪里去？”
“大皇帝陛下，那咱们什么时候出兵讨伐西辽？”
莫前川迫不及待想要建功立业。
“男儿何不带吴钩，收取关山五十州。”在这片土地上的宋家男儿，谁不想开疆拓土，封狼居胥？
“就是此刻”
“就是此刻？”
“莫前川听令”
“末将在”
“我封你为征西大元帅，你即刻带领战狼大队，火枪兵出击。
限你一月时间，拿下西辽东蛮八部。”
莫前川狂喜。
他赶忙躬身领命：“末将遵命”
莫前川刚要转身离开，却被潘小安叫住。
“前川，此次征讨西辽，你有何计策？”
莫前川倒是真的想过这个问题。他曾经跟随潘小安征讨西夏和金国，见过潘小安施行的很多政策。
“陛下，我想攻城为下，攻心为上。”
潘小安皱眉。
莫前川察觉到了潘小安表情的变化。“难道我说错了？”
他想潘小安向来仁慈，喜欢用怀柔政策。
他这可是按照潘小安的思路制定的政策啊。
“如何攻心？”
“这…”莫前川一时之间，有些语塞。“不嗜杀，不抢夺，不…”
莫前川说不下去了。他见到潘小安冷脸。
“你可见过西辽人？”
“见过，见过吧？”
莫前川变得不自信。西辽人我当然见过啊。我不但见过，还与他们打过几场狠仗。
但潘小安的问题，显然不是要这个答案的。
“陛下，末将愚钝，还请你明示。”莫前川红了脸。
“你这家伙”潘小安拍拍他的肩膀。
莫前川突然湿润了眼眶。
这场景，他太过熟悉。
他小时候，跟在潘小安身边。潘小安喜欢问他问题。
每当莫前川答不上来时，便会说“小安哥，我太笨了，你告诉我答案吧。”
潘小安就会拍拍他的肩膀，说一句“你这家伙”。
这句话说完，潘小安就会告诉他答案。
这一次，也是一样。
潘小安只说了两个字“车轮”
莫前川疑惑。
“去吧”
莫前川走出大帐。他专注的看一个个车轮。
草原上的木车轮很高，安国的马车车轮低一些。卡车的车轮很大，独轮车的车轮又很小。
“车轮？”
莫前川撞到了白素素。
“哎呦”白素素娇呼。
莫前川回过神。“对，对不起，对不起素素姑娘。”
白素素笑了笑：“莫将军，你在看什么？”
“车轮”
“车轮？”
“我瞎看看，冲撞了素素姑娘，还请恕罪。”
莫前川赶忙跑开。
刚刚，他可是犯了大错误。不但撞了白素素，还险些将潘小安的话泄露出去。
白素素来到大帐。
潘小安见她衣袖有水渍，好奇的问：“素素，你去摸鱼了？”
白素素脸红。
她嗔怪的白了潘小安一眼。
“你没去摸鱼，咋个弄湿了衣袖？”
“谁晓得你说的是这个摸鱼。”白素素嘟嘴。
没有外人在时，白素素也会撒娇。
“我该说哪个摸鱼呢？”潘小安坏笑。
白素素嘟嘟嘴：“都不许说”
“真是霸道的女人”潘小安揉揉鼻子：“大胆白素素，竟敢顶撞朕。我要重重责打…”
“打什么打？”白素素来到潘小安身边：“还不是莫将军，迷迷瞪瞪的撞到了我。我问他看什么？他说什么车轮？”
白素素给潘小安斟茶：“把我给你泡的凉茶都撞洒了。一个车轮有什么好看的？”
潘小安将白素素拉到怀里。
他挑起白素素的下巴：“车轮不好看，车轮很残忍。”
“嗯？”
“嗯！”
白素素成了红素素。
莫前川回到自己的大帐。他招来手下的谋士询问。
“大皇帝陛下已经封我为征西大元帅，我麾下两部，整军出发。”
那谋士留着山羊胡，一双三角眼闪着狡黠的光。
“恭喜大元帅，陛下对你真是恩宠。此次征讨西辽，乃是功彪千古的功业啊。”
莫前川拱拱手：“为陛下做事，不敢图功。你快去传令，咱们午后就走。”
谋士却不动。
“有事？”
“陛下可对你有所嘱托？”
莫前川刚想说没有，但话到嘴边，又改成：“说了”
“元帅可否对我明言？”
莫前川点点头：“你是我的心腹之人，我无话不可对你说。大皇帝陛下问我如何征讨西辽？”
“元帅怎么回答？”
“我说攻城为下，攻心为上。”
“哦？”谋士捋捋胡须：“陛下认可了大元帅的方案？”
“你觉得呢？”
谋士嘿嘿两声：“天威难测，小人不敢妄猜。”
“还有你不敢的？说吧。”
谋士得意：“我想大皇帝陛下会不高兴。”
“咦”莫前川惊讶：“你如何得知？”
“唉”谋士叹息一声：“大元帅，你对咱们的陛下还是不了解啊。”
莫前川皱眉。
“大皇帝陛下可不是一贯宽容的人。此次西辽人如此屠戮咱们的子民，大皇帝陛下如何肯放过他们？
再有，西辽人多蛮部。蛮人与咱们言语不通，文化不同，如何肯轻易归顺？”
莫前川恍然。
“那你说该怎么办？”
谋士又是嘿嘿两声：“大皇帝陛下应该会教元帅吧？”
“他只说了车轮”
谋士小眼睛眯成一条线：“果然如此！”
“果然如此？”莫前川盯着谋士：“你懂？”
谋士趴到莫前川耳边嘀咕两句。
莫前川点点头。
“那依你所说，咱们该用哪个车轮？”
“此事易耳”谋士胸有成行：“元帅只管按照归顺的程度，随意选择就好。”
莫前川豁然开朗：“原来如此”
他与谋士一起走出大帐：“传令全军，即刻出发。”
金顶大帐。
白素素窝在潘小安怀里，乖巧的像一只猫。
“小安”
白素素喜欢在这样的时刻，叫潘小安的名字。
这样的时候，她觉得与潘小安的心，靠的很近很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