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饭时间,莫雯蔚端着两份餐食过来,挨着朱音和蓝洁英坐下,她一眼便看出朱音情绪低落,于是讲笑话逗她开心。
许正阳坐在不远处吃饭,时不时望向这边,见三人相处融洽,悬着的心稍稍放下。
下午拍摄紫霞在集市告白至尊宝的戏份,朱音起初情绪低沉,状态平平,几条镜头都达不到刘振伟想要的效果。
许正阳让她放下杂念,全心投入角色。
朱音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纷乱情绪,再次开拍时,眼神里满是紫霞纯粹炽热的爱意,整条镜头一条通过。
收工之后,许正阳拦住准备独自回房的朱音,递过来一盒全套护肤套装,是昨天安排助理送来的。
“知道你心里难受,我不勉强你立刻释怀,但希望你别委屈自己。”
朱音看着他真挚的眼神,心里的委屈瞬间决堤,扑进他怀里,失声痛哭。
许正阳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慰道:“哭吧,哭出来会好受些。”
朱音哭了一会儿,渐渐平静下来,抬起头看着许正阳。
“许总,我没事了。”
许正阳有些不放心:“真的?”
“嗯。”朱音点点头,“只要我能陪在你身边就够了。”
许正阳把她拥入怀中,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
“放心,我不会让你离开我的。”
……
又过了几天,许正阳见《大话西游》拍摄一切顺利,便告别剧组众人,来到了离这里不远的《东邪西毒》剧组。
《东邪西毒》剧组和《大话西游》剧组完全是两个画风。
许正阳到的时候,只见工作人员三三两两聚在一起闲聊。
不远处的遮阳棚里,张国容、林清霞、梁家晖、梁超伟、刘佳玲、张曼钰几人围坐一圈,正围着一张简陋木桌打扑克牌,一派闲散模样。
看到许正阳,众人立刻放下手里的纸牌,纷纷起身上前问好。
“许总,您怎么过来了?”
张国容笑着打招呼,脸上流露出几分无奈。
林清霞、张曼钰、刘佳玲也依次上前寒暄,梁家晖更是一脸苦相,一看便是憋闷了很久。
人群后方,王嘉卫看到许正阳,瞬间心头一紧,额头上当即冒出一层冷汗,忐忑地走上前。
“许总,您怎么来了?”
“怎么?不欢迎我?”
许正阳的目光扫过众人,语气带着几分严厉。
“都这个时辰了,怎么一点开拍的动静都没有?”
王嘉卫不敢抬头,支支吾吾道:
“我……我今天还没想好拍什么,故事脉络还没理顺,不知道该拍哪一段,索性就让大家先休息一下。”
许正阳哪里不清楚他的老毛病,拍起戏来随心所欲,没有成型的剧本,经常拍着拍着就卡壳了,大把资金与时间白白耗费在沙漠里。
许正阳神色冷了几分,厉声道:
“当初签投资协议写得清清楚楚,有固定拍摄周期和预算红线,你这样无休止拖延工期,不断消耗胶片与人力,要是最后没能按期交付成片,超出预算造成的损失,别怪我按合同条款追究责任。”
一番话说得王嘉卫后背发凉,连忙连连点头保证:
“许总放心,我之后一定抓紧进度,每天定好拍摄场次,绝不会再无故停工,保证按时拍完,绝不超支。”
话音刚落,一旁的张国容率先忍不住诉苦:
“许总,您是不知道,王导拍戏实在折磨人,一个镜头常常反复拍几十遍,稍有不满意就全部推翻重来,最后用的还是第一条,我们被困在沙漠数月,日晒风吹,真是苦不堪言。”
梁家晖紧跟着附和,一脸无奈:
“我到现在都不清楚自己演的是什么,一会是黄药师,一会是欧阳锋,一场戏翻来覆去重拍,白白浪费时间。”
刘佳玲、张曼钰与林清霞也纷纷点头,轮番吐槽拍摄条件艰苦,加上无休止的重拍,身心俱疲。
许正阳听完众人的抱怨,脸色稍稍缓和,安慰道:
“我知道大家在沙漠拍戏很不容易,所以特意提前安排车队运送了一批冰镇西瓜过来,全都放在驻地冷藏,现在就让人搬过来,大家先解解暑。”
这话一出,在场一众明星瞬间一扫连日的烦闷,齐声欢呼:
“谢谢老板,老板万岁!”
场工立刻跑去驻地搬运西瓜,不多时,一个个浸过凉水的西瓜被搬到遮阳棚。
众人围坐在一起分食西瓜,冰凉甜意驱散了戈壁连日的燥热,片场压抑沉闷的气氛一扫而空。
王嘉卫坐在一旁,默默啃着西瓜,心里暗自记下许正阳的告诫,打定主意,往后每天提前梳理拍摄内容,不再无故停工拖延进度。
张国容、林清霞几人一边吃瓜,一边跟许正阳闲聊,说着拍戏的趣事与难处,气氛轻松热闹。
许正阳这次没有在剧组多做逗留,第二天就离开了,临走前还不忘叮嘱王嘉卫好好拍戏。
风尘仆仆地赶回京城,一到家,刘晓丽看到他就心疼地问:
“在沙漠待了那么久,一定很辛苦吧?”
许正阳淡淡一笑,语气轻松。
“不辛苦。”
刘晓丽摩挲着他的脸,忍不住蹙眉:
“还说不辛苦,你看这脸,都晒黑了。”
两人说话间,刘艺菲一把抱住许正阳的大腿,仰着小脸认真反驳刘晓丽:
“干爹一点都不黑,干爹白着呢。”
许正阳被小丫头一本正经的模样逗笑,弯腰将她抱进怀里,在她脸上狠狠亲了一口。
刘晓丽哭笑不得:“这小丫头,小小年纪就会拍马屁了。”
许正阳笑着说:“还不都是跟你学的,这就叫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刘晓丽白了他一眼:“去你的,我可没教过她这些。”
刘艺菲却认真地说:“妈妈,就是你教的。”
刘晓丽一愣,好奇地问:“我什么时候教过你这些?”
刘艺菲说:“你上次和干爹睡觉的时候,说他的皮肤很白,我都听到了。”
刘晓丽的脸一下子红了,心想,看来以后得避着点女儿了。
转眼又是一个月过去,《新少林五祖》杀青,分公司的事务也处理完了。
许正阳告别刘晓丽和刘艺菲母女俩,跟着王京和李连捷、邱淑真他们回了港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