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昭拿着阎大爷刚给的糖葫芦,站在何雨柱面前,把签子往地上一戳,糖渣掉了一地。
“昭昭!谁让你乱扔东西的?”何雨柱板起脸,刚要伸手去拉她,旁边就传来老太太的声音:“柱子!你干啥?孩子还小,懂啥?”
老太太拄着拐杖走过来,把昭昭往身后一护,瞪着何雨柱:“不就是掉点糖渣吗?扫了就是,咋还跟孩子动气?”
昭昭从老太太背后探出头,冲何雨柱做了个鬼脸,又缩回去,抱着老太太的胳膊撒娇:“太奶奶,爸爸凶。”
“他敢!”老太太拍着昭昭的后背,转头数落何雨柱,“你小时候比她淘多了,上房揭瓦的事没少干,我也没见你爹这么凶你!”
何雨柱被噎得说不出话,只能看着娄小娥,眼神里满是“你看这事儿闹的”。娄小娥刚想开口劝,老太太又把炮口对准了她:“小娥也是,孩子吃点糖咋了?谁家孩子不淘气?你们当爹娘的,就得有耐心。”
娄小娥只好把到了嘴边的话咽回去,哭笑不得地看着老太太把昭昭领走,临走前还不忘回头叮嘱:“别老跟孩子较劲,吓着她!”
这已经不是头一回了。上次昭昭把许大茂家的墨水瓶打翻,染黑了半张炕席,何雨柱刚要抬手吓唬吓唬女儿,可手还没抬起来呢,许大茂先跑过来打圆场:“柱子哥,柱子哥,没事没事,墨水瓶我早想扔了,正好让昭昭帮我处理了。”说着还摸了摸昭昭的头,“咱昭昭真能干。”
气得何雨柱差点没把手里刚拿起来的鸡毛掸子扔出去。
夜里,两口子坐在炕边合计。
“照这么下去,昭昭得被宠上天无法无天了,以后也不知道会成什么样子。”娄小娥叹了口气,“今天她居然想拿钱大爷的鸟笼子当玩具,要不是我拦着……”
“还不是老太太惯的。”何雨柱揉着太阳穴,“我这当爹的,连句重话都不敢说,一说老太太就来护着,回头还得被她老人家教育半天。”
正说着,窗外传来昭昭的笑声,夹杂着老太太的哄逗声。两人对视一眼,都没了脾气。
第二天,昭昭又把胡大妈晒的豆角拽下来一把,撒得满地都是。何雨柱这次没动气,蹲下来跟她说:“昭昭,豆角是胡奶奶辛辛苦苦好不容易才晒的,不能随便拽,知道吗?”
昭昭小嘴一撅,刚要哭,老太太的拐杖声就由远及近。何雨柱赶紧给娄小娥使了个眼色,娄小娥快步迎上去:“奶奶,您来啦?我刚要带昭昭去给您送刚蒸的馒头呢。”
把老太太往屋里引的功夫,何雨柱赶紧把昭昭拉到一边,压低声音:“下次再淘气,爸爸就不给你买糖葫芦了。”
昭昭眨巴眨巴眼睛,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可没过一会儿,就听见老太太在屋里喊:“昭昭快来,太奶奶给你留了块桃酥!”
何雨柱和娄小娥站在院里,听着屋里的笑声,无奈地笑了。或许,这样也没什么不好。院里的人疼昭昭,是真心的;老太太护着孩子,也是真心的。这四合院里的宠爱,虽然让孩子有点无法无天,可总归是暖的。
“算了,”何雨柱揽过娄小娥的肩膀,“孩子还小,慢慢教吧。只要心不坏,淘点就淘点。”
娄小娥靠在他肩上,看着屋里那祖孙俩的身影,轻轻点了点头。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落在地上,斑斑点点的,像极了这日子——有点乱,有点闹,却处处透着热乎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