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回到家,一双手就掐上了钟离的脖子,旁边的若陀被蹲守的某人吓了一跳,“我去,姐们儿你干什么呢?现在才想起来打内战?”
本来就是来找钟离讨个说法的珩淞:“?”
“什么鬼东西,我就是来找某个谜语人算账的。倒是你们,听什么话本子去了?”看到她跟钟离动手,下意识的反应居然是她想打内战?
钟离挥了下手,把珩淞伸去掐他脖子的手拂开,笑了笑,“临近海灯节,说书人讲的多是一些璃月创建之时的故事,其中也不免谈及魔神战争。”
珩淞倒也没生气,“噢,怪不得要说我打内战呢——我可没兴趣接管璃月,我自己地盘的事儿都够我烦了。但是呢,老爷子,你今天要是不把话说明白——”
说着她凑到了钟离旁边,咧出一口白牙阴恻恻笑道:“我真不介意让你这块石头也体验一下窒息是什么感觉!”
说着双手就又放回了钟离的脖子上,大有他不老实交代就直接掐死他的架势。
钟离装傻,“老友在说些什么?莫不是听了什么话本子,过于沉浸还未能走出来?”
珩淞嘻嘻一笑,“我倒希望今天遭遇的一切都是话本子,可惜啊,姑奶奶我今天差点被你坑死在了层岩巨渊!我现在可是,很——生——气——呢——”
听到层岩巨渊,若陀不免疑惑,“你今天还跑那边去了?还有,差点被摩拉克斯坑死在那边——什么意思?”
珩淞:“意思就是,我碰见那个鬼影子了,它把我往层岩巨渊地下领,差一点让我死在了钉子那!所以——”
若陀:“???”
这下若陀看钟离的眼神也不淡定了,“摩拉克斯,你不是说那东西无害吗?”
钟离:“……”
珩淞冷哼,“哼,某个老爷子以为什么都藏得好,又非要留个线头勾人去查,查出事儿了又装傻——”
“噗……”钟离握拳,忍不住笑了出来,“演得不错。”
若陀:?
哈?
珩淞:“……喂。”
一秒泄了气的珩淞翻个白眼,“我真服了你这老东西,好不容易占个理,想看你惊慌的样子,结果连这点小愿望都不满足一下。”
若陀:??
等等——
钟离:“哈,老友这是同她说上话了?看老友你如今的状态,想来我也无需担心什么了。”
若陀:???
不是哥们,你还真知道些什么但就是瞒着老兄弟呢?
珩淞:“别想糊弄过去这个话题,既然你知道她是谁,那想必关于她的事,你或多或少也知道些吧?”
夹在两个老友中间的若陀受不了了,“打住!”
两人一起看向他。
若陀深呼吸,看看钟离又看看珩淞,“我说哥们儿,我说姐们儿,你们是不是忘了,还有我这个大活龙在呢?”
珩淞&钟离:……
“其实我没忘。”珩淞露出个戏谑的神情,“但我就是突然起了点恶趣味,想让你也体验一下我当初被谜语人折磨得抓心挠肝的感觉。”
若陀:……?
“我说……”某个龙王握起了拳头,咬牙切齿,“冬尼亚斯,你找死啊!又不是我说的谜语,你找摩拉克斯去算账啊!”
珩淞一偏头,躲过了若陀的一拳头,带着些贱兮兮的语气笑道:“我这不是想演戏诓他结果被他戳穿了吗?就只能来逗逗你咯!诶诶诶,冷静冷静,大不了你从前砸的一个酒壶不要你赔了!”
说完还一个闪身就躲到了钟离身后,“帮忙用你的玉璋护盾挡一下,谢谢!”
钟离:“……”
钟离扶额,按住了若陀本也没真打算下狠手的拳头,“咳,两位老友。”
珩淞探头瞧他,“你终于要交代了?”
若陀立即收手,“你终于不当谜语人了?”
两人的默契令钟离也为之沉默:“……你们不会是故意的吧?”
怎么看都很像是串通好给他下的套啊。
“嘁,要是我们串通好演场戏就能让你这个老东西说实话……”珩淞刚说完,若陀就接上了后半句,“那我们早八百年就这么干了!”
“别废话,老实交代。你到底什么时候发现魔女h的?”珩淞没让话题被岔开,直入正题,“她好像认识我们这个世界的哥伦比娅,甚至还帮了哥伦比娅什么事。”
若陀若有所思,“既然是另一个世界线的珩淞,又帮助过那位月神,想来这个魔女h来到我们这的时间已经不短了,最少都能追溯到半年前。”
钟离沉默,随即看着他这两位老友,很真诚地发问:“你们还说你们不是故意的?”
若陀这不是已经知道魔女h的存在甚至知道她是另一个世界线的珩淞了吗?
两人顿时眼神乱飘,“呃,这个嘛……”
还是珩淞把疑似要扯远的话题拉了回来,“这还不是怪你,装傻充愣,吊足人胃口又死活不解释,我们才只能搞这一出。”
一口大锅又砸回了钟离头上。
钟离哭笑不得,“是,我的错。我有些低估老友你的承受能力,对你的保护过甚了,这才隐瞒了此事。”
“嘁,一句话就又把锅甩回我身上了?算了,我衣服黑随便扛锅,但是!”珩淞指着钟离,“这次该解释清楚了!”
若陀附议,“就是就是,冬尼亚斯连烤串都能吃了还怕这个?所以你真不用我赔你的酒壶了吧!”
珩淞捂他嘴,“不会说话就闭嘴啊若陀!这些账后面再算!”
钟离:“……”
这俩老友,还真是越活越回去了,不过,这样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