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想着靠下毒弄死顾斯年翻盘?你简直蠢得无可救药!人家把你玩得团团转,你那点破计谋在人家眼里跟跳梁小丑没区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你活该!”
“你以为你是什么金贵皇子?还不是连个儿子都生不出来,断子绝孙,该!”
这些尖利又恶毒的话,一句接一句砸在萧承佑心上,句句都戳中他最痛的地方。
他本就毒性攻心,气血翻涌到了极致,身子虚得只剩一口气,被这一顿劈头盖脸的狠骂,气得浑身剧烈发抖,想吼想骂,却半个字都吐不出来,只能发出“嗬嗬”的破响。
胸口的郁气越堵越重,毒性顺着暴怒的情绪疯狂窜遍全身,脏腑像是被生生绞碎,他猛地仰头,一大口乌黑的鲜血狂喷而出,溅得满榻都是。
攥着锦被的手瞬间松垮,脖颈一歪,头重重歪在一边,瞪大的眼睛里再无半分神采,彻底没了呼吸——竟是被苏晚卿这一番字字诛心的现代毒骂,活活气绝,连最后一丝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苏晚卿也吓了一跳,随后朝萧承佑的尸体啐了一口:“大Sd!”
趁着院中人声未乱、太医与仆役还未奔至正厅,苏晚卿不敢有半分耽搁,攥紧微微发颤的手心,压低身形快步掠出房间。
早已有人暗中告诉她一条路线,七拐八绕直奔后院墙根,拨开丛生的杂草,一个低矮狭窄的狗洞赫然显露。
她顾不得衣裙被尘土污损、砖石磨破掌心,猫腰缩身,飞快地钻了出去,彻底逃离了这座囚禁她多日、让她受尽屈辱的牢笼。
墙外僻静的巷子里,两道身着劲装、面色冷峻的身影早已伫立等候,正是顾斯年派来接应的亲卫。
苏晚卿胸口起伏,仍未从方才惊心动魄的一幕中缓过神,眼底带着惊魂未定的怯意,却还是强撑着开口,声音微颤却字字清晰:“你们让我放的补药,我已经放完了。你们说话算话,必须放我走。”
为首的护卫面无表情,只是淡淡挥了挥手。
不片刻,一辆毫无标识的青布马车便从巷口驶至,车帘低垂,隐蔽至极。
护卫示意她上车,全程不多一言,马车随即平稳启动,悄无声息地驶离京城,一路往城外而去。
只是在这个年代,一个容貌出众、无分文傍身、无名号依托、无路引凭证、更无半分自保之力的孤身女子,究竟能走多远、能活多久,就要看她自己的造化了。
安贤王萧承佑毒发气绝的消息,不过半个时辰,便由王府管家战战兢兢地传入了皇宫。
御书房内,陛下捏着密报的指尖泛白,指节死死攥紧,密报纸张被揉得皱巴巴的,边角几乎要被他掐破。
一旁的内侍总管伏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出,整个殿内静得能听见帝王粗重而压抑的呼吸声,空气仿佛都凝固成了冰。
陛下猛地将密报摔在案上,眼底翻涌着滔天怒火,胸口剧烈起伏,却只能死死憋着,连一句痛骂都不敢高声宣泄。
萧承佑身死,顾斯年却安然无恙,甚至已率部顺利抵达北疆,重整军务,消息传回京中,六十万顾家军军心安稳,毫无异动。
陛下再愚钝,也瞬间想通了其中所有关窍。
萧承佑那点自以为天衣无缝的毒计,从一开始就被顾斯年拿捏得死死的。
想通的一瞬间,帝王心头的怒火骤然被一股刺骨的寒意浇灭。
他不怕萧承佑死,怕的是藏在这件事背后的东西。
顾斯年能不动声色、不留痕迹地破了萧承佑的毒计,还反手让萧承佑自己毒发身亡,连半点能抓在手里的把柄都没留下。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顾斯年的手、他的人、他的手段,早已能神不知鬼不觉地伸进皇家府邸,取一个王爷的性命如探囊取物。
今日他能悄无声息杀了萧承佑,来日,是不是也能悄无声息地杀了他这个皇帝?
一念至此,陛下浑身发冷,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顾斯年手握六十万重兵,朝堂内外暗桩无数,连深宫王府都能随意渗透,这样的人,根本不是他能轻易动的。
之前还想着借萧承佑之手除去心头大患,现在只庆幸自己没有亲自下场。
别说惩罚顾斯年,他现在连一丝一毫针对顾斯年的念头都不敢再有,更不敢流露出半分不满。
生怕一个眼神、一道密令稍有不慎,就会引来杀身之祸。
强压下心底的惊涛骇浪,陛下面色发白地挥了挥手,声音都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安贤王旧病复发,不治而亡,后事……从简即可。”
至于顾斯年,他不仅不敢追究,还要立刻下旨安抚,加倍赏赐,只盼着这位镇北将军安守北疆,永远不要再把目光投向京城,更不要伸向他这九五之尊的项上人头。
朝廷的赏赐仪仗浩浩荡荡抵达北境大营时,正值顾家军操练完毕,铠甲碰撞的铿锵之声响彻原野,六十万将士列阵整齐,气势雄浑如山海。
传旨太监捧着陛下的圣旨与满车金银绸缎、粮草军械,站在大营之中,看着眼前甲胄鲜明、眼神锐利的顾家军,腿肚子止不住打颤,连宣读圣旨的声音都带着几分拘谨,全然没了在京中时的傲气。
顾斯年一身铠甲立于将台之上,身姿挺拔如松,听完圣旨内容,看着台下堆积如山的赏赐,薄唇微扬,缓缓点了点头,眼底掠过一丝满意的笑意。
他要的从不是这些金银粮草,而是陛下这份实打实的忌惮与臣服。
经此一事,不光这位年迈的帝王不敢再动半分歪心思,来日京中那些蠢蠢欲动的皇子,无论最后是谁登基,想要拿捏顾家军,都得先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看看有没有那个胆子,敢与六十万铁骑为敌。
“谢陛下隆恩!”顾斯年微微躬身,语气平淡却自带威严,声音透过内力传遍整个大营。
台下的顾家军将士闻言,顿时爆发出震天动地的欢呼,声浪直冲云霄,震得传旨太监脸色发白。
这些将士常年驻守北境,抵御外族侵扰,日子清苦又凶险,如今不仅将军安然无恙,朝廷还送来厚赏,无疑是给所有人吃了一颗定心丸,更是对他们顾家军的认可。
“将军威武!顾家军威武!”欢呼声一浪高过一浪,将士们眼中满是激昂与崇敬,在他们心中,顾斯年就是北境的天,是他们唯一的主心骨。
顾斯年抬手轻轻下压,喧闹的大营瞬间安静下来,落针可闻。
他望着台下一张张黝黑坚毅的脸庞,眼中泛起几分温和,朗声笑道:“诸位弟兄,这点赏赐算不得什么。陛下心系边关,体恤我顾家军驻守北疆劳苦,这份厚爱,天下皆知。”
话音顿了顿,他目光扫过众将士,语气带着十足的笃定与许诺,声音洪亮,字字清晰:“今日暂且收下这份恩赏,待来年边境安定,我便亲自再领着一万精锐弟兄进京请安,一来谢陛下天恩,二来,也给在座诸位弟兄谋个好姻缘,人人都能娶上媳妇,安家立业!”
这话一出,大营里先是一静,随即爆发出比刚才更为热烈的欢呼与哄笑,将士们个个满脸通红,兴奋不已。
传旨太监站在一旁,听得心惊胆战,脸上强堆着笑意,心里却早已翻江倒海。
顾斯年这话,说是进京请安、为将士娶妻,实则是带兵威慑京城,提醒朝廷顾家军的实力,可他偏偏说得冠冕堂皇,让人挑不出半分错处。
太监不敢多留,宣完旨、交割完赏赐,便匆匆辞别,快马加鞭赶回京城复命。
顾斯年望着太监离去的方向,嘴角笑意渐淡,眼底只剩一片冷冽淡然。
京中的皇权更迭,朝堂的尔虞我诈,从此再也困不住他。
他镇守北境,手握重兵,护边境安宁,护麾下弟兄安稳,至于那紫禁城里的帝王与皇子,若是安分守己,便相安无事,若是敢再生事端,那六十万顾家军的铁骑,随时可踏破京城城门。
北境的风呼啸而过,卷起阵阵尘土,顾家军的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昭示着这支铁血军队的无上威严。
也宣告着,从此大周的江山,再无人能撼动镇北将军顾斯年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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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学生是吧,长的帅是吧,我看你就是个Sb,敢和我们屹哥抢女人,你是活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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