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自己装了监控，姜思尔从地上迅速爬起拿着手机调出昨晚的监控画面。
昨晚门口先出现的是余果，她拎着两袋东西，按响了门铃，确定她不在后就准备离开，结果还没走到电梯前，厢门就打开了，一个摇摇晃晃的醉鬼先走了出来，紧接着扑到了余果身上。
好巧不巧，这个醉鬼就是她。
紧接着，陆淮也也不知道从哪儿钻出来的，和余果一左一右把她扶进门。
进门前，两人还对她进行了一番“严刑拷打”，询问密码是多少。
画面到这里，一切都还算正常。
直到她放大画面看到，在陆淮也低头输密码的时候，她手偷偷在他腰上摸了一把。然后她清楚看到，陆淮也输密码的动作一顿，侧目看了她一眼。
“？？？”
“你是变态吗姜思尔！”
“我丢！”
姜思尔吓得把手机一扔，趴在茶几上崩溃大叫，“服了服了！”
又不是没见过男人！隔着屏幕她好像都能感觉到陆淮也当时有多无语。
要不是余果还在，他还需要维持人设，他估计早就一脚把她踹开了！
陆淮也内心肯定在想：什么脏手也敢碰我？
她现在严重怀疑，昨晚不是陆淮也要牵她的手，是她死皮赖脸牵的人家！
以前清醒的时候，她都只是打打嘴炮，象征性的“调戏”一下陆淮也，找找乐子。
这下好了，一喝醉酒，色批属性全暴露了。
她那点龌龊见不得光的小心思全被陆淮也知道了呜呜呜呜呜呜一头撞死算了！
不过，唯一值得庆幸的是，昨晚余果在。
应该进门后就没什么越界的举动了吧。
很快她就看到陆淮也把她抱进了主卧，因为主卧没有装监控，她也看不到后面发生了什么。但是看时间，陆淮也进去了十几分钟才出来……
嘶。
监控里隐隐还能听到余果和陆淮也的对话。
在陆淮也被问有没有事沉默下来时，她和余果当时的表情如出一辙。
完了。
完了完了。
姜思尔赶忙拨通余果的电话，“小姜总你醒啦？”
姜思尔胡乱嗯了几声，问：“你到家了？”
“对呀。小姜总我东西都帮你弄好了，你就不用出去买了。”
“我看到了，麻烦你了，谢谢啊。”
“哎呀没事的没事的，就顺手的事。”
姜思尔默默记下来，打算等除夕夜给余果再发个大红包。
“那个，昨晚，我是不是又对陆淮也……不礼貌了？”
“额。”电话那头突然沉默下来。
顿了顿，余果才道：“我也不太清楚……但是昨晚陆老师的脸色看起来确实不是特别的美好。”
深吸一口气，她问：“比上次宴会上还要差吗？”
“是的。”
“……”oK，她死定了。
余果妈妈叫她去帮忙，姜思尔和她道别后就挂了电话。
在客厅里静坐了几分钟，她认命的拨通了陆淮也的电话。
打出去前，她也看到了那通昨晚未打通的电话。
难道说，她昨晚是主动联系的陆淮也？
她也记不太清两人怎么碰到的了，反正印象里好像就是在餐厅遇到的。
假酒害人啊……
姜思尔一边叹气，一边等待着电话接通。
铃声响了一声又一声，在姜思尔准备挂断的时候突然被人接起。
“啊……是我。”
“嗯。”听到她的声音，陆淮也出声询问：“醒酒了？”
姜思尔面色一囧，“昨天麻烦你了。”
“没事。”
“唔，我喝醉酒你也知道……”
“我知道。”他示意她后面的话不用再说了，同样的台词他已经听过太多遍，甚至都能学着她那软软哼哼的语气倒背如流。
“……”姜思尔尴尬的抓了抓脸，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在一片静谧中，她听到他问：“你今年除夕夜有什么打算。”
令人窒息的话题被他直接翻页跳过，姜思尔放松下来，“就吃饭看春晚然后睡觉啊。”
“你一个人？”
“那不然呢？半个人？”
对面安静了几秒，似是无奈：“要是方便的话，除夕夜我去你那边？”
“不方便吧。”姜思尔话没过脑子，几乎是下意识拒绝。
“……”陆淮也：“有人陪你？”
“没呀。”姜思尔意识到气氛不对，解释道：“我说不方便的意思是，万一被拍到的话，这不太好吧。”
“确实。”
听到他的话，姜思尔松了口气。
“那你来我这里，我这边方便。”
“啊？”姜思尔人都傻了。
“我这边小区安全系数比较高，不会有狗仔混进来。”
姜思尔嘴角抽搐，慢慢才反应过来，“你也是一个人过年吗？”
“嗯。”
隔了会儿，他补充道：“如果你来，就不是一个人了。”
无论是她还是他，凑在一起，就都不是一个人了。
姜思尔举着手机愣在原地。
“这个、这个……是不是不太好啊。”
“只是吃个团圆饭，你觉得哪里有问题吗？”
“好像没问题。但是，你确定可以？不是什么鸿门宴？”
“你大可对我放心。你现在对我来说，没有精心算计的必要。”
噗的一声，姜思尔感觉胸口中了一箭。
“啊你真的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的道理你懂不懂！”
好想骂人啊怎么办？
听她在那边暴跳如雷，陆淮也唇角扬起一抹弧度，“除夕夜记得早点过来。”
“知道了知道了。”她不耐烦的应下来。
“对了。”挂电话前，姜思尔还是没忍住，小声询问：“那个昨晚，我没对你做什么不好的举动吧？”
“比如？”
“比如……”话到嘴边，姜思尔又不好意思讲出来，只好含蓄表达：“就是你自己觉得比较过分的事情。”
“没有。”
“没有？”姜思尔瞪大眼睛，“那你当时从主卧出来一副被我欺负了的表情是什么意思啊？”
都摆脸色了，还不算过分？
“你不用为我的面子着想，我做错了什么我必须要知道，并且和你郑重的道歉！一人做事一人当！我耍的流氓我负责！”
在她的强烈要求下，陆淮也终于给出回答：“昨晚你摸了我的屁股。”
短暂的沉默后，姜思尔抬手默默捂住脸，声音平静的可怕：“不好意思陆老师，我有点事要下楼一趟。”
陆老师觉得莫名其妙：“嗯？”
“不走楼梯不坐电梯，走窗户的那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