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韵被她看得头皮发麻……
电梯“叮~”一声到了,门缓缓打开。
千倾辞不再看沈铃,而是拉着宁韵径直走了进去,按下楼层。
沈铃的眼中闪过一丝得意,跟着走了进去,就站在他们的旁边。
距离不远不近……
脑海里想着接下来的捉弄计划。
她一点都不怕把千倾辞这女人给惹怒。
她有这个实力,也有这个把握……
虽然她打不过,但宁韵在,就是她最大弱点。
狭小的空间里,气氛瞬间变得凝滞而尴尬。
尤其是宁韵,连呼吸都下意识地屏住了。
沈铃笑着看了两人一眼,忽然又开口,声音轻柔,却像毒蛇吐信。
“我最近…有些……”
她的手也不由得抚上小腹,指尖在衣料上轻轻划着圈,“不太舒服。”
宁韵听到这话,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血液都凝固了。
他的脑海里不断地闪现着被他她囚禁时的一幕幕。
病态而又可怕的眼睛,还有她在他耳边轻声说的那些话……
还有……
他下意识地往千倾辞身边靠了靠,几乎能感觉到自己后背渗出的冷汗。
“你……你什么意思?”
他声音干涩,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沈铃轻笑一声,那笑声在狭小的电梯空间里回荡,带着说不清的暧昧。
“什么意思?当然是字面意思呀!小男人!”
“你……还记得那一晚……”
“你他m的,你胡说八道什么!”
宁韵猛地打断她,声音不自觉地拔高,带着一丝慌乱。
他不能让姐姐误会,急切地转向千倾辞,抓住她的手臂。
“姐姐,你别听她瞎说!”
“那天…那天……,我和她什么都没做!我可以发誓的,我绝对没有……”
他语无伦次,急得额头都冒出了细汗。
他知道千倾辞的性子,虽然她相信他,但光是想到沈铃话里那恶意的引导,就足以让他……
千倾辞脸上的淡笑早就消失了。
她没看宁韵,目光冷冰冰地盯在沈铃身上,像两把淬了冰的刀子。
电梯里的空气仿佛都凝结了,带着山雨欲来的压抑。
“哦?是吗?”
沈铃似乎很满意宁韵的反应,她微微歪头,故作天真,“可我记得……你那晚,好像并不是完全不愿意啊……”
她的视线若有似无地扫过宁韵僵硬的身体,最终落回他惨白的脸上,“毕竟,你后来……也没怎么挣扎,不是吗?”
“你放屁!”宁韵气得差点跳起来,血液直冲头顶,“我当时遍体鳞伤,对你保持着高度警惕!怎么可能……”
沈铃:“那杯水!!”
“不可能,你放屁……我的记忆根本就没有你给我下药记忆……不可能……”
他猛地收声,因为感觉到千倾辞挽着他的手臂,微微收紧了些。
那力道不大,却让他瞬间噤声,心沉了下去。
千倾辞终于动了。
她缓缓转过头,看向宁韵,眼神深不见底,平静得可怕。
“下了药??”
她轻声重复,语气里听不出喜怒。
宁韵心里咯噔一下,慌忙点头:“对!姐姐,你信我!没有事!相信我,好不好?”
他紧紧抓着千倾辞的手,像是抓着救命稻草。
他不敢想象,如果千倾辞不信他……
沈铃却在这时添油加醋,她叹了口气,语气带着一丝委屈:“宁韵,你怎么能这么说呢?那天晚上,你明明……”
她欲言又止,手依旧放在小腹上,暗示意味十足。
千倾辞忽然笑了。
那不是她平时那种带着点慵懒和占有欲的笑,而是嘴角极其缓慢地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眼底没有丝毫笑意,反而翻涌着一种让人胆寒的暗色。
她抬起另一只空着的手,轻轻抚上宁韵的脸颊。
指尖微凉,触感却让宁韵打了个寒颤。
“我知道。”
千倾辞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另外两人耳中,“我家小韵,不会背叛我。”
她的指尖慢慢滑到宁韵的下巴,微微用力,让他看着自己的眼睛。
“他要是敢……我就把他锁起来,关在一个只有我知道的地方,每天只能看到我,只能想着我……”
“直到他眼里心里,再也容不下别人一丝一毫。”
她的话语轻柔得像情话,内容却让人毛骨悚然。
宁韵看着她近在咫尺的、美得惊心动魄的脸,心脏狂跳,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混合着愧疚和奇异安心的复杂情绪。
他知道,姐姐既然说了,她肯定会这么去做的。
同时,他也无比清晰地意识到,她相信他。
千倾辞说完,目光重新转向沈铃,那眼神里的冰冷和警告几乎化为实质。
“沈小姐,”她语调平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有些玩笑,开不得……”
“我的东西,任何人碰一下,我都觉得脏。”
她的视线刻意扫过沈铃抚着小腹的手,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尤其是……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臆想出来的东西。”
沈铃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了。
她看着千倾辞那副高高在上、全然掌控的姿态,又看看宁韵虽然脸色发白却明显依赖着千倾辞的样子,眼底的阴鸷几乎要溢出来。
她指甲深深掐进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