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站着,好好的站着,阎解娣、阎解旷,你们两个给我盯好了,他要是敢动一下,你们就给我照死了打。”
阎埠贵坐在床上,气不打一处来的对着站在面前的阎解放、阎解娣、阎解旷三人说。
呃,气只要是针对的阎解放一个人而已。
谁让他把自己给卖了呢?
“爸,我都说了多少遍了,我当时也是没有办法,但凡是我当时有办法,我都不会这么做,你怎么就是不听呢?”阎解放站在原地,对着阎埠贵无辜的说道。
“我听?我听你个大头鬼,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就是想要看我挨揍,你就是…嘶!”
阎埠贵气愤的说着,一个不注意引动了自己脸上的伤口。
杨瑞华一般用擀面杖打阎埠贵都是朝着阎埠贵肉多的地方打的。
按理说,应该不会打到脸上。
可,这一次出意外了。
杨瑞华打阎埠贵的时候,阎埠贵因为疼痛奋力的闪避,一个不留神,阎埠贵闪过了,导致了杨瑞华本来应该落在他胳膊上的一擀面杖硬生生的抽在了他的脸上,在他的脸上留下了一道伤口。
虽然因为这个失误,杨瑞华提前的结束了这一次的教训,但是却也是让他不能有太多的表情,不然就会发生类似于现在的这一幕。
“爸,我就是什么?”
“你就是公报私仇。”阎埠贵如此的说道。
猜的还挺准。
阎解放面上没有说什么,心里却暗暗的称赞了一下。
阎解放还真有公报私仇的意思。
他当初把阎埠贵放下,有些想要阎埠贵更好挨那个揍的想法。
当然了,这玩意心里想可以,明面上不能说。
“爸,你想多了,我怎么能这么干呢?”阎解放叫屈。
“呵。”
阎埠贵一声冷笑作为回应。
真当他不知道自己干了什么啊?
真当他不知道自己在自己几个儿子心中是什么形象啊?
想多了?
怎么可能?
“爸,我……”
“阎解放,我不想听你再扯什么乱七八糟的,你现在就给我好好的罚站,好好的长教训,记住下一次不要再这么干。”阎埠贵打断阎解放的话茬说。
阎埠贵也就只打算做这些了。
没办法。
他现在还需要这几个逆子啊。
真要是闹得太大,跟他们闹翻了,问题就大了。
阎解放本来还有些表情、反应要表演的。
可听到阎埠贵既然只要求他做这些,他也是懒得继续的表演了,他沉默下来,乖乖的站在了一边。
看着阎解放终于的消停下来了,阎埠贵又看向了剩下的两个子女。
“爸,你别看我们,我们可什么都没有做。”
阎解旷有点应激的说。
你们什么都没有做?
你们没看戏啊?
我挨揍的那会,你们可是看的相当的热闹,还搁那评头论足的,你们以为我没有看到啊?
阎埠贵心里吐槽了一下之后,面上说道:“没跟你们说这个,我要跟你们说一下另外的事情。”
理由还是那个理由。
他还需要这些逆子。
他不能跟他们闹翻。
他又是一次简单的翻篇了。
“爸,你不是要跟我们说这个,你要跟我们说什么?”阎解娣好奇的对着阎埠贵询问道。
“说跑路的事。”
“跑路的事?”
阎解放三人诧异的看向了阎埠贵。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过后,我决定跑路。”
“啊?”x3
“你们三个啊什么啊,我跑路很奇怪吗?换你们站在我的这个立场上,你们跑不跑啊?”
那肯定跑啊。
这才几天,都挨了多少顿揍了。
不跑是傻子。
不过……
“爸,不是我们说啊,就你现在的这个样子,你怎么跑啊?”阎解娣看着阎埠贵的腿,挠头道。
“所以,我才找你们想办法,并让你们帮忙啊。”
他一个人跑不掉。
但有了阎解放三人帮助,就不一定了。
他们三个抬也能把自己抬出去…吧?
“你们三个无论如何都得给我想一个办法,并提供帮助,让我跑掉,不然的话……”
“不然怎么着?”
“我实话告诉你们,这些天挨了那么多场走,我已经到了忍耐的极限了,接下来,我要不然爆发,跟你们妈和大哥拼个你死我活,要不然妥协,向你们妈和大哥服软,把东西交出去,如果你们想要看到这样的事情发生,你们尽管别帮。”
三人:“……”
耍无赖是不是?
是不是啊?
阎埠贵耍无赖吗?
阎埠贵还真就是耍无赖了。
他就是要用这种办法逼迫阎解放三人把他救出去。
而阎解放三人也不得不吃这一套。
他们真的不能眼睁睁的看着阎埠贵投降啊。
“爸,这事可以考虑。”阎解放跟阎解旷、阎解娣对了对眼神之后,说道。
“只是考虑?”
阎埠贵很不满意。
“…我们一定帮你,这总行了吧?”阎解放无奈的说道。
“这还差不多。”
阎埠贵满意了。
“爸,你也知道这个事的难度,这个事情急不得,你得给我们一点时间去想一个万无一失的办法。”
阎解放说。
这不仅仅只是这事不是现在就能搞定的,他们需要一些时间来想办法,还是他想要阎埠贵多吃点苦。
他这么逼他们,他们没脾气的啊?
“可以,那么长的时间都熬过去,不在乎这一点半点,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得抓紧,我有希望了能多扛住一段时间,但这一段时间也终究是有限的,万一我要是没忍住做了什么,可就麻烦了。”阎埠贵给三人上了上发条。
他可以给点时间,但是也不能让三人浪费时间。
阎解放三人也领悟了阎埠贵的意思,没有多说些什么。
阎埠贵看着他们如此,心头也好像是一块大石落地了。
整个人感觉到倍轻松。
他这一刻看什么都是感觉很不错,像是桌子椅子,像是房梁地砖,像是阎解成阎解放。
他都……
等等。
好像哪不对劲。
阎埠贵把自己的目光往回挪了挪,瞄准了躲在门帘后面露出一只眼睛、半拉脸的阎解成。
他此刻意识到了到底是哪里不对劲了。
“阎解成,你怎么在这?”
阎埠贵失声惊呼,整个人也觉得如坠冰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