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不想累,也不想傻,他最后还是回去睡觉去了。
不过,他这睡的也并不是特别的安稳也就是了。
他一直都想着中院的事情,一个晚上都是辗转反侧的。
第二天一起来,好家伙,眼睛周围生成了两个特别的大的黑眼圈。
这一觉睡的也是没谁了。
相比较于他,张平安这一个晚上睡的就是相当的安稳了。
一觉到大天亮。
他脸上别说是黑眼圈了,其他的一些皮肤上的问题都没有,整个人还都是容光焕发的。
他这跟许大茂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两人再一次的站在中院,站在一起的时候,都特别的吸引人的注意力。
不少在中院里站了一个晚上,看了一晚上贾家人罚站,无聊到爆的院里人都不禁朝着这对比明显的两人侧目而视。
不过,也仅仅只是侧目而视,更多的就没有了。
他们还没有那么无聊弄更多的一些乱七八糟的。
而且啊,他们也没有这个资格去弄。
许大茂昨晚再没有睡好,那也是睡了一阵的。
他们呢?
他们硬生生的在这站了一个晚上。
别说是睡了,迷瞪一会都没有啊。
唉!
“一大爷、许大茂,还是你们精明啊,早早的就回去歇着了,没有傻乎乎的在这跟我们一样的等着。”阎埠贵一边叹息着,一边忍不住的跟张平安、许大茂说出了这番话。
他却也是在这傻等了一个晚上。
现在看着张平安和许大茂,也是忍不住的叹息。
“老阎,你也在这傻等了?”
许大茂听了这话,顾不上自己的那点破事了,对着阎埠贵奇怪的问道:“老阎,你也不傻啊,你怎么也在这傻乎乎的等下去了?”
“我也不知道啊,我就这么等了,一步都没有离开。”
阎埠贵说起这个,也是一脸的疑惑。
他也是看出来一些情况的,知道短时间内秦淮茹他们不会打破那个僵持,可以先回去休息一下。
可是呢。
真的当他要去这么做的时候,他又去不了。
每每当他想要离开的时候,总会有一个想法突然的出现,阻止他离开,让他继续等下去。
这一等就是一个晚上。
他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老阎,你这是被自己的情绪影响了。”
张平安听了阎埠贵的一些心路历程,这么说。
阎埠贵却是也没有藏着掖着,刚刚直接的把自己的心路历程说了。
“我被自己的情绪影响了?”阎埠贵诧异的问道。
“没错。”
肯定的点了点头,张平安又道:“老阎,这都是你先前被傻柱气的太厉害的锅,你这心里还是没有过去这个坎,现在这又影响起了你。”
“一大爷,你别说,你还真别说啊,还真就像是如此。”
阎埠贵寻思了一下,这么说。
他感觉就真的是这样。
他心里太想要看到傻柱倒霉了,以至于其他的都受到了影响。
“老阎,上一次傻柱把你气的真不轻啊。”
许大茂感慨了一下。
“能轻吗?我现在看到傻柱都是牙根直痒痒,不得不躲着傻柱走。”阎埠贵对着许大茂说道。
“你躲着傻柱走?你躲着他走干嘛?”许大茂奇怪的问道。
“我怕我揍他啊。”
“…这个还用那么怕的吗?你就是揍了又怎么样?他也打不过你啊,这想当初,我见能打的过他的时候,也不是经常的有事没事就揍他。”许大茂随口说道。
“那时候,他也不是你的房东啊。”阎埠贵无奈的说道。
他不想像许大茂一样的随时随地的揍傻柱吗?
他可想了。
可是,他做不到啊。
傻柱现在是他的房东,他要是随便的揍傻柱,傻柱借着这个把他给赶走,他怎么办啊?
他只能忍着了。
“老阎,你这日子过的有点憋屈啊,仇人近在眼前,却什么都做不到,还得躲着,这……”
“……”
怪不得我不肯走呢。
我这要是肯走就怪了。
阎埠贵一下子对自己不肯走的原因理解的更深了。
当然,他也感觉到更憋屈了。
他没忍住的朝着此刻的傻柱投了一个恨不得刀了他的眼神。
噗通。
阎埠贵的眼神送达之后,只听见这么一声沉闷的声响,刚刚还站着的傻柱直接的倒在了地上,脸色异常的惨白的这么昏迷了过去。
贾家那边一下子乱了。
阎埠贵这边一下子懵了。
“老阎,你怎么了?”张平安注意到了阎埠贵的异样,问道。
“一大爷,我怀疑我觉醒了特异功能。”阎埠贵从懵逼的状态清醒过来之后,激动的说道。
“嗯?特异功能?老阎,你脑子没毛病吧?”
许大茂在一边诧异的说。
“去去去,你脑子才有毛病,我脑子好着呢。”
“你脑子要是好着,你怎么会有这么一个想法,还特异功能?你怎么不说你成仙了呢?”
许大茂嘲笑着阎埠贵。
“我是有证据的。”
阎埠贵认真的争辩。
“老阎,你还有证据呢?”张平安忍不住的惊讶的说道。
“当然有了。”
阎埠贵自得的说。
“老阎,你别光是说,你也拿出来看看。”
许大茂说。
“拿出来就拿出来,你以为我糊弄你啊?”
“你不是吗?”
“你……”
“好了,先别说这个了,先说说证据的事情。”
张平安打断两人的争执,对着阎埠贵说。
“一大爷,就按你说的来,我们说说证据的事情。”阎埠贵从善如流的说道。
“说吧。”
“一大爷,傻柱刚才被我给‘瞪’晕了。”阎埠贵对着张平安说道。
“……”
“一大爷,你怎么了?”
“老阎,你能不要那么异想天开吗?”张平安揉了揉三叉神经所在的位置,对着阎埠贵说道。
“嗯?”
“老阎啊,傻柱刚才确实是晕了,但是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他那单纯是身体撑不住,自己晕的。”
“……”
自己晕的?
不能吧?
“老阎,你别不信,他还真就是自己晕的,他的身体状况你也是知道的,昨天挨了一顿就算了,又被罚站站了一个晚上,身体彻底的撑不住了,这不就晕了。”
“可我瞪他之后,他才……”
“纯粹的巧合而已。”
“…巧…巧合?”
“嗯。”
“……”
“以我看,这不是巧合。”许大茂突然的说道。
“大茂,你说什么?这不是巧合?”阎埠贵听了许大茂的话,情绪很是激动的问道。
“当然不是巧合。”
“那这是……”
“这是你太自以为是了,哈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