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位长老带着他一直走到第九层，详细介绍了整个飞升计划所涉及到的所有系统，
楚鸿这才有了全面的初步印象，总结就是，这是个非常严谨非常极端的设定。楚鸿的理解，这不可能是真的举教飞升，飞升台的功用就是打破“位面壁垒”和发射信号，他做了两手准备，如果打穿了“位面壁垒”却无法远行，那么发射的信号也一定能够深入星空。
他依旧拒绝点评，“遵奉皇天的旨意，我需要好好理一理各大系统之间的关联，仔细校验内在的逻辑关系，暂时没有什么意见。”
钟嵘依旧笑眯眯的，看上去非常和气，“好，飞升计划已经运行了五百年，也不差这一时，皇天在上，期待副教主能为我等校正偏差。”但眼底却有精芒在闪动。
回到办公区域，形似衙门，设在他府邸的最前方，有三名七色衣的中年人作为佐官辅助，楚鸿很快就理清了头绪。
他这个副教主......没权，钟皇天没有安排他分管具体事务，只增设了“校验司”这个机构，他兼任司长，下属就只有这三人。
“还没完全信任......”
楚鸿嘴角抽抽，都利用后清璇来深入试探了还是不完全信任，这人的疑心病是真的无药可治了。
那安排我当这个副教主是何用意？
唯一的意外之喜，就是这三人中的其中一人，是龙十五，一个看上去三十多岁模样的男子。
三个人都像是铜钟一般端坐在办公桌前两侧，目无斜视。而他正在翻看皇天教各个堂口和机构的组织架构和职责任务等。
最后到校验司，一长三辅，职责就是分析梳理飞升计划各大系统之间的运转衔接，并加上各座城池架设的灵能管道的安转、运行、检修。
这特么的，楚鸿无语，他之前报的他是维修工，这是给他“专业对口”了。
突然他眼神一凝，在职责的这一页发现了异样，那好像是一句间隔的藏头语，每隔一列的第一字连起来是：“负罪前行，十五。”
卧槽，楚鸿心头震撼，这是龙十五写的还是巧合？
他仔细看整个职责的描述，“负责......与判教同罪......立即前往抢修......支持提前行动......创新十倍之奖......惩罚期五年.....”
非常的合理，非常的正常。
他不动声色的抬头，问：“此职责是教主亲自制定的吗？”
右侧的董振语气有些生硬地答道：“禀副教主，此职责条文由我三人起草，四位执法长老斧正，教主钦定，再由石武兄手书。”
楚鸿看向左侧的石武，也就是龙十五，后者神情沉静，点头示意。
这龙十五是假装被“同化”？没道理啊，他这个层级在大夏朝廷享用的资源肯定都是顶级的，其他的不说，传信纸肯定有吧，为何不回信朝廷？还是说有什么谋划？
“不错，工作和职责都很清晰，既然已经搭好了框架，你们三人就要负责起来，董振负责督促灵能管道的安装对接，八座八级城过于拖沓，传我的命令，只给他们两个月时间，完不成新上任的城主集体免职。”
董振目露震惊，谁都知道这校验司就是个无权部门，副教主这是想干什么？
“程鸣辛苦几天，代我跑一趟七级以下城池，着重查看管道线路，一路物资我去给教主申请，给你发放双倍。”
程鸣满目惊喜，这副教主也忒好了点吧，他下去各城自会高规格接待，现在还有双倍补助，简直就是天降馅饼。
他猛点头应承，“副教主放心，我一定圆满完成任务。”
楚鸿这两人支开，顿了顿道：“至于石武，就先负责校验司的运转吧，给你一天时间，去把各个系统之间的运转程序弄清楚，形成文字报告。”
石武同样点头，那面容像是被胶水封住了一样，无丝毫变化。
到下午，各个堂口机构的话事人全来了个遍，身奉皇天旨意的楚鸿受到了皇天教中枢人物的高度认同。
钟闻也带着一行人来了，口呼着皇天在上，副教主驾临丰都是丰都城最大的荣耀，还请副教主多关心关心丰都城的建设发展。
楚鸿当然应允，“吾奉皇天旨意自然要行动绝密，丰都城整体发展都很不错，特别是分院两位院长，可堪大用。”
他做主要留下八人，用于填充校验司。
钟皇天的办公室内，他听着桌前一名黑袍人的汇报，不时皱眉，他很小声地自语：“有些管理经验，这是装不出来的……”
“同意，副教主职责重大，手下也要有人可用，再给他选些人送过去，但是暂时不允许他进入北山。”
“着重监测那些异常波动，用频率分析，一定要搞清楚那是什么！”
黑袍人转身消失。
钟皇天依旧皱着眉头，“后清璇探知的内容是肯定的可信度极高……不行，必须确保万无一失，他身上不时闪烁的波有些奇怪，没有仪器啊，要是有仙工就好了……
“再试一次……”
……
皇天城内每日辰时，都会举行浩大的“早课”，几乎全城所有人都会面向城中心方向，行“教礼”，就是对着教主神像诵读不灭皇天经总纲。
起初如蚊蝇嗡嗡，渐如黄钟大吕，震荡长空。浩大而盛烈，诵读声形成一股奇特的韵律，仿佛天地间只此一音，万窍同鸣。每一道声波都叩在教众灵魂深处，让人屏息，又不禁昂首。
那是敬畏，亦是从心底生发的战栗，亦是信仰随声浪升腾的庄严。
在这共诵的洪音里，个体消融于集体，尘世隐没于神光，唯余一心向教，浑然忘我。
难怪皇天城被视为龙潭虎穴，许多强大人物来了就走不了呢，由这早课也可见一斑，钟皇天的束缚人的手段真是层出不穷。
一边站着的三藏和云苍子表情各异，三藏汗水不断，似在极力对抗这堂皇大音；云苍子云淡风轻，还有闲心在那小声点评。
两人都没入皇天教，但也没走，钟皇天的确大度，能容忍“异教”，或许也存了“感化”他们的心思。
楚鸿都差点被感染了，天空中金色云海翻涌，每个人的脸上都显现着神圣金光，他急忙回神，赶紧分出更多的气运护住身后四人。
“气运金丹真是神妙啊......”他感叹，若不然，没有特殊方法，不同的信仰碰撞会焚烧掉道基。
他肩头上的白泽双眼瞪得溜圆，又又又学到了一招，他的脑袋里浮现的是：无数生灵仰天朗诵，至神至圣掌生控死至高无上白泽天神......
早课结束，回到办公室内，一群一把手排着队给教主和副教主汇报思想，一直到中午，楚鸿打发开其他人，只留下了石武。
石武递上他写的报告，足足上百页，非常详尽。
“老石辛苦了。”
“为皇天奉献，不敢言辛苦。”
“你的字很不错，专门练过？”楚鸿从抽屉中拿出那张职责条文。
石武心头一跳，但脸上依旧毫无波动，仿若面瘫，“鬼画符而已，没污了副教主的眼才好。”
“怎么会污眼，我看好得很，你看这几个字，没有下过苦功是写不好的。”楚鸿故意指向负责的责、同罪的同、前往的往。
却不料石武突然有了动作，眼底深处闪过意外，依旧面瘫脸，嘴上说：“禀副教主，我突然想起报告中还有些许疏漏，待我校正后再呈上来。”
嗯？楚鸿更意外，这是要拿回去加东西，他推回厚厚的报告，笑着道：“老石啊，你也是教中老人了，教主指示我校正飞升计划，你可得好好给我梳理各个系统，不要有遗漏偏差。”
石武点头应允，拿着报告快速走出办公室。
楚鸿的疑惑更甚了，不知道这位大哥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石武走后，曹森有些忐忑地进来了，看了趴在桌子上的白猫，又看了看楚鸿，领队没有叛变，那他怎么当上的副教主？这是他这两天怎么都想不通的问题。
两人交流了很久，主要是楚鸿想试探出曹森身上是不是真的有“系统”。
“老曹，给你布置个任务，去把这些文件中的数据归纳汇总出来，我要更直观清晰的表格。”
曹森看着拇指后的一大叠纸张眼晕，但想起自己的两个“任务”，他还是兴冲冲地点头。
他在心里盘算：先获得领队认可，再经过领队摧毁飞升台，自己要抓住这个机会，等下一次来汇报的时候“点飞升台的雷”，引起领队警觉。
……
到晚上，石武的报告重新呈来了，量翻了个倍，足足两百页，写得很详尽。
楚鸿又发现了藏头的规律。
第一页他就发现间隔一空的规律，“东，一，规律。”
楚鸿愣了一下，确信没看错，这意思是叫让联系东方，一指的或许是龙一？两人之间有特殊的规律约定？
眉心空间中，元神的手中出现传信纸，他不敢直接拿出来，钟皇天疑心病太重，说不定会“监视”他。
很快就收到徐宏的传讯，龙一和龙十五之间真的有约定，就是十、五、一三个数字。
“怎么回事，龙十五没有被同化？”
“不知道，等我研究完再说。”
楚鸿扫视着报告整体，着重观察第十列、第五列、第一列，很快，一个个字交替浮现在脑海中，排列成完整的词句。
间隔组成的第一句话就让他头皮发麻，“你的一切行动
都在监视之中，
不要情绪波动。”
楚鸿顿时凝神，装作认真阅读的样子，心想肯定有蜃珠或者法阵“监控”。
这龙十五没有被同化，据说他已经到此近十年，是怎么躲过的怀疑和探查？
“探究真实目的。”
“第一长老非人。”
“第二长老有异。”
第一长老是钟嵘，第二是钟河，两人都是钟皇天的族中兄弟，以龙十五的之能不可能随意写，这两人有问题？一个非人一个有异，指向什么？
“教主有大秘密。”
“飞升台招邪恶。”这句楚鸿没看懂，飞升台如何招邪恶，龙十五为何如此断定？
“能懂则多谨慎。”
他不紧不慢地继续慢慢翻看，整个系统的运转被石武分门罗列，很易懂，楚鸿已经建立起了完整的框架。
有人来了，居然是钟嵘，楚鸿有些意外，都半夜了来找自己干什么。
“教主最近催得很紧，今日下午雷池系统出了点小问题，有一名雷修自爆而亡，影响到了雷池的整体储能，副教主可有高见？”
钟嵘六十多岁模样，超脱六重天，平素笑眯眯的面容显现着焦灼，“雷修不好找，这一百二十六名是我们遵奉皇天旨意苦寻近五百年才凑齐，一个都不能差。”
桌子上的白泽看似趴着的，但神情竟有些凝重。
楚鸿察觉到了白泽的异样，不动声色地道：“偌大的皇天地界都寻不出一个雷修吗？有没有可能我们可以训练出来？”
“很难，我们都尝试过，都以爆体告终。至于寻找，教主会向每座城池发布年度任务，但能完成的极少极少，寻不见啊。”
钟嵘愁眉苦脸，但是紧接着话锋一转，似是探寻着询问：“倒是副教主座下的辅官曹森，我观之他就身具雷性，只是似乎他自己都没发现，没有修行雷法。”
这话让楚鸿动容，他没发现就算了，曹森自己都没发现？
是有东西给他遮掩了！
“仙工”需要依附雷修，楚鸿突然想到，这就对上了，只要他能把自己布置的任务完成，那就说明他身上的系统一定就是那个“仙工”智能体！
不能让他们发现，至少现在不能。
“有这种事？老曹跟着我一路从神华跑过来，资质是有些但却不是很高，我明天问他一问，如是，能为皇天效劳，想必他也会有无上荣耀。”
钟嵘笑着起身：“如此就劳烦副教主了。”
等确定他已经走后，楚鸿回到座位，传音白泽：“不要有异样表现，你发现了什么？”
白泽也有些谨慎，传音道：“你这间屋子里面有八处空间异常，是那种可以远空投影的蜃珠和法阵。”
楚鸿感觉惊悚，八个监控摄像头监视他，真特么服，他一个都没发现。
“而且，刚才进来这人虽然藏得很深，但世间生灵谁能逃过本神法眼？”他先自傲了一句，又有些奇怪地说：“他的灵魂深处有一头天魔。”
天魔？楚鸿讶异。
“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生灵，以生灵灵魂为食，又称食魂族，无固定形体，弱在依附者，亡则同亡。除此之外没有弱点。”
楚鸿惊讶不已，那岂不是说依附者要是强得没边，那这天魔也会跟着“享福”？
“理论上天魔的世界和我们所处的世界是不相通的，除了修士渡劫时的虚弱状态能让它们有机可乘，其余时双方间隔如天与地，永不交叉。”
楚鸿马上就想到了钟皇天说的实验失败，爆炸产生黑洞，而导致任务失败的原因是管道那头有东西爬了过来。
很惊悚，他说的“东西”不会就是天魔吧？那就有可能是跟随他而至，那如今这九州有多少天魔存在？！
钟皇天知不知道这状况？疑心病重如他，身边居然就有两个“间谍”，还有龙十五说的钟河有异，不知道又是个什么角色。
再加上自己几人，好家伙，这就是个间谍窝啊。
“你有没有办法能神不知鬼不觉的跑到石武那里去？”
白泽想了想，道：“去很简单，但神不知鬼不觉很难，这座大殿里到处都是蜃珠，藏在虚空裂隙中，也许只有本神这般的天命骄子能直接发现。”
此道行不通，那就只能从长计议了。
思考间，又有人来了，妈的，没完没了啊。
是后清璇，才隔了十几个小时的时间，她艳丽了几分，更加地美丽动人，眸子顾盼间像是蘸了水的桃花。她带着香风，气耸耸地坐下，眉目却突然垮了下来，眼含雾气，“钟皇天叫我继续陪你，他摧毁了我师姐的道基，如果我不来，明天他就要再摧毁三人。”
楚鸿心头嘎噔一跳，还要测试我？有完没完了……
白泽则是狐疑扭头，又勾搭上一个？他发誓，要是神女问起他肯定会忍不住泄露的，鸿哥到那时你自求多福。
……
一则惊人的消息在早上传遍了全城，执法长老钟嵘之子钟九霄将迎娶瑶池圣女，时间就在三天后。
楚鸿才走进办公场所就被这消息惊得瞠目结舌，胡景文等十几人在前殿絮絮叨叨的说得好不热闹。
“可怜那瑶池圣女，嫁于麒麟圣子却在当天就成了没过门的寡妇，如今拜于皇天，也是一大幸事呢。”曹森说到幸事的时候眼睛在闪光，好像新郎是他一样。
“慎言。”楚鸿瞪了一眼，“我的任务完成如何？”
“报告副教主，还要点时间，计算量太大了，我人笨你是知道的……”
桌子上摆了几张报纸，头版是教主驾临黄风八城，检验了城中皇天军，发表了激动人心的演讲。
角落处，密密麻麻的小字文章中间隔的字惊得楚鸿头皮发麻，“不要再用传信纸，会被发现。”
“若你能读出，回复。”
文章落款是石武，这报纸也是他为楚鸿提前摆放好的，是在提醒他。
他到底在干什么，怎么越搞越显诡异了，跟“特务接头”似的。
一个年轻人趾高气昂地走了进来，粗暴地推开拦路询问的黄阳和胡景文，三十岁模样，剑眉星目一表人才，就是似乎有些怒火。
钟九霄，钟嵘之子，即将迎娶瑶池圣女的潇洒青年，他推开办公室，走到楚鸿的办公桌前，怒道：“我不过出去了月余，才回来就听说有个年轻人身奉皇天旨意当上了副教主，所以特地前来拜访副教主。”
“副教主果真一表人才，不知奉了什么旨意，又有何德何能？”
钟九霄一点儿都不客气，脸若寒冰，语气更是冰冷，这副教主一直是他认定的“囊中物”，可教主叔叔就是不给，如今居然给一个外人。
楚鸿冷着脸，伸手制止要走进来的其他人，“你是谁？可知皇天在上？皇天旨意也是你能质问的？！”
钟九霄大笑，“我是谁？哈哈哈，你听好了，教主是我亲叔叔，第一长老是我父亲，各大堂主多为我的好兄弟，你一个来历不明的野人何德何能能当副教主？”
门外其他人大惊，教主无子女，此人几乎等同于他的亲子，被寄予厚望。就是楚鸿都惊了一下，这厮身份特殊，但此时来者不善，这不符合等级森严的皇天教实情，不管怎么说他现在的身份是副教主，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反常必有异。
“哦，原来是你，就是你父亲见了本座也非常客气，你算什么？”
钟九霄顿时气极，教内制度等级森严，律法更是严苛无情，触犯教规后果很严重，他也只能暂时只敢逞口舌之快，他眉头拧起：“你很好，希望你能活着走到教主册封的那天，可别夭折了。”
说罢他转身就走，门外几人被他外放气息崩飞了除石武之外的其他人，“几条杂鱼，希望你们趁早看清形势。”
嚣张跋扈，无法无天，就是钟九霄此时的写照，他灵慧境六重天的修为，除了楚鸿和石武，校验司没人是他对手。
“站住，本座办公之所，是你撒野的地方？！”
楚鸿怒气冲冲，人如炮弹，他从办公室内拉出一串残影，瞬间巴掌就扇到钟九霄面门，灵慧境的战斗足以摧毁大山大河，但都被楚鸿很好的控制起来。
那双肉掌非常轻松地就扇破钟九霄的防御，啪的一声，钟九霄倒退了几步，脸部肉眼可见的速度浮肿，他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座山撞了一般。
同是灵慧六重天，他没想到会如此屈辱地被扇巴掌，其双目快速充血，他不敢还手，还手了就是“以下犯上”的实锤证据，不死也要被扒层皮。
钟九霄咬牙切齿，“你…很好，我会记住这一巴掌。”神力化光遮掩面部，他快步走出副教主府。
楚鸿没有再阻拦，波动已经惊动了很多人，都在往这边赶。
能屈能伸，这钟九霄也是个人物，不过哪来对我那么大的敌意？暂时管不了，趁这空档他快步走回办公室。
回到府中，钟九霄大发雷霆，乒乒乓乓地砸烂了不少东西，“教主不公，就算我功劳不够，但他一个外来野人，何德何能？！”
“啊啊啊，我要杀了他！”
他披头散发，状若疯魔，那一巴掌何其屈辱，超出了他的认知，从来都是他打人，什么时候有人敢打他了。
“你等着，老子大婚前先搞死你，副教主一定是我的，是我的……”
楚鸿这边，人来得很快，离得最近的是教主府，十多名穿着七色八色衣的教徒只间隔了几秒钟就到了。
询问了经过后一个比一个脸色还好看，其中一位八色衣男子道：“没惊到副教主就好，我们会向教主和钟嵘长老禀明情况，九霄兄就是那个性子，还请副教主不要见怪。”
楚鸿点了点头，冷着脸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