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
阿丽亚娜餐厅二楼，曲卓直白的发问。
“我很确定，那并不是p2的集体意志。只是……”利亚姆一副无奈的模样。
“你知道我在问什么。”曲卓不听死鬼佬废话：“不要再跟我提那两个愚蠢的替死鬼。”
利亚姆的目光下意识躲闪，但只是一瞬，便调整好状态。真诚的看着曲卓：“相信我，杰里米，你过于敏感了。是维托里奥那个脑子里只剩下不切实际妄想的蠢货，他太需要钱了，所以……”
“很合理的解释，小卡尔维也是蠢货吗？”曲卓问。
“……”
利亚姆面对曲卓直视的目光，沉默了足有五六秒。从曲卓笃定的目光中，判断他可能是知道了些什么。
心里有点拿捏不准，摆出一副被打败的模样，无奈的耸肩：“好吧。我只能告诉你，是小卡尔维替愚蠢的维托里奥，选定了你。
小卡尔维……他的父亲，身份并不简单。这也是为什么老卡尔维，是p2成员中为数不多的，死掉的人之一。”
“有多不简单？”曲卓追问。
“不要去惹那些疯子，相信我。”利亚姆摆出真诚脸。
“现在，是他们主动招惹我。”曲卓强调。
“不，只是一次小小的试探而已，应该不会有下一次了。”利亚姆越发真诚。
“应该？”曲卓抓住了利亚姆的措词。
“相信我的判断。”利亚姆顾左右而言他：“可能你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许多人都不愿看到你被威胁……好吧，没有人愿意自己的利益受损。所以，你完全没有必要担心。”
“给点提示。”曲卓看出死鬼佬似乎是真有什么忌惮。
“……”利亚姆再次沉默。
似乎在犹豫，也似乎在措词，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有人托中间人，向我打听过bE公司的股权构成。开价非常有诚意，但……”
利亚姆似乎有些遗憾：“我没有可以告诉他们的情报。”
“……”曲卓眼睛盯着死鬼佬，明显并不满意。
“也许你应该问问斯蒂夫。对方既然对bt公司感兴趣，我想，大概率对tU公司同样有兴趣。”
“好吧。”曲卓点点头：“我很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会让你如此谨慎。”
“我只是不愿看到你冲动行事，我的朋友。那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马蜂窝。不要去招惹他们。”利亚姆真诚劝解：“你并没有吃亏，不是吗？”
“是这一次没有吃亏。”曲卓强调：“如果他们直接找上我，或者通过中间人找上我，哪怕态度高傲一些，也并不会让我愤怒。
而你说的那群马蜂，选择了一种猥琐的方式进行试探。那明显不是一个好人应该做的事。我有种预感，如果我不做出回应，很快就会有下一次。而下一次，我不一定不会吃亏。”
利亚姆闻言忙解释：“杰里米，你误会我的话了。我的意思是，有人对bE感兴趣。如果你报复对方，会惹出一群马蜂，你明白吗？”
“我更好奇了。”曲卓靠到椅背上，收回盯着利亚姆的视线，脑子里琢磨所谓的马蜂，到底是一群什么玩意。
“好吧好吧。”利亚姆看出曲卓的心意：“你不要自己去查，很可能会惊动他，让他认为你抱有恶意。我告诉你，是劳伦斯·艾伦·蒂施。”
“劳伦斯·艾伦·蒂施？”曲卓皱眉，脑子里检索这个名字相关的信息。
“不要去招惹他！”利亚姆再次严肃的警告：“他可能很难对你在港岛和戴英的资产构成威胁，但你在阿美莉卡的投资，一定会遇到麻烦，大麻烦！”
“Loews集团的劳伦斯·艾伦·蒂施？”曲卓挑眉。
“你知道他？”利亚姆很意外，着实没想到曲卓居然知道。
“他似乎是做酒店和保险的，开始对高科技也感兴趣了么？”曲卓问。
“可能吧，现在计算机是最赚钱的行业，不是么？”利
“你说的马蜂窝，是什么？”曲卓追问。
“劳伦斯是海鲜募捐联盟资深会员，阿美莉卡海鲜会委员，阿美莉卡海鲜社区关系会理事。”利亚姆声音低沉：“你惹不起他们。”
曲卓掏出烟盒，抽出一支点上，将烟盒推给死鬼佬。点燃烟深吸一口，默默权衡了一阵，开口：“帮我搜集劳伦斯名下所有产业的资料。盯着他，有任何动作，都第一时间告诉我。”
“那需要动用北美站的资源，花费不小。而且……不安全。”利亚姆很是无奈。
“既然不安全，就找更安全的渠道。钱不是问题。”曲卓执着的很。
“不要那样做。”利亚姆还在努力。
“我几次去阿美莉卡，无聊时翻看了许多报纸。从一些报道上看，海鲜之间的关系似乎并不紧密，充满了竞争，甚至是敌意。”
“你的意思是？”利亚姆听出了点意思。
“几个月后，我们应该能赚到一大笔钱。而钱，只有花出去了，才是钱。我想，我们可以投资一个跟劳伦斯关系不友善的人。”
“海鲜之间的关系很复杂。他们彼此间确实有竞争。但有些时候，又非常的团结。”利亚姆说话间在纠结，犹豫了一阵：“好吧，总比你直接找他麻烦要好上许多。”
“我以为你会反对。”曲卓意外。
“你是我认识的人中，最会赚钱的。我相信你不会做亏本的生意。”利亚姆的语气，更像是在说服自己。
“我尽量。”曲卓笑了：“其实赔一点也无所谓。”
“随便吧。”利亚姆摆摆手，重新打起精神：“我们说说詹姆斯的事吧。”
“oK，需要我做什么？”
曲卓收敛心神……
詹姆斯这些年在港岛站的工作，算不上很出彩，但也是中上的评价。正常来说，结束任期后大概率回本土工作。
但他相对年轻，继续在外勤站工作也没问题。
现在有两个选择，一个是将他留在远东站，安排去星家坡分站担任副职。熟悉一段时间情况，等正职到任后接替。
星家坡虽然是个鼻嘎大的地方，但地区站主管的权限，比港岛站要大的多，负责包括泥渤在内，马来半岛、加里曼丹和爪哇的情报联络和线人运营。
把詹姆斯安排去那里，对后续拆船厂和沙巴州投资公司的业务扩张，有巨大的好处。
另一个选择是安排去南亚站，有利于孟国的投资，以及实时掌握阿三、不丹和尼伯的情报。
只是南亚站眼下没有合适的实权位置，需要运作。
曲卓更倾向于将詹姆斯安排去南亚站，但需要打通哪些关节，分润出去多少利益，需要仔细斟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