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我也属实没有想到对方第六感竟然这么准,
倒抽了口凉气后这才大笑道:“哈哈哈,还真是什么事情都瞒不过您啊!没错!就是他!”
“呵呵,有一点我要说在前面,给我当徒弟,可不是那么轻松的!除了能吃苦耐劳外人品还要过关!”马英招说着把自己干枯开裂的手朝我晃了晃。
我眼睛眯了眯后微微点头:“这个您放心,既然是我推荐的,人品各方面都没有问题!”
马英招一听非常干脆的点头答应了:“那就没问题了!我如今年已经快到耳顺之年了,可一直没有个正儿八经的传人!只要这位慕容小哥愿意拜我为师,我一定会倾囊相授!”
“好!那就一言为定!”
“驷马难追!”
我们双方非常痛快的把这件事给定好了!
结束会议后赫连文拉着我和两位副局长在他办公室又聊了一些局里的情况,
赵忧道也趁机把一些工作和我做了简单的交接,
实话说,
我都有些后悔接下这些活儿了,总结起来就是——麻烦的很!
由于马英招只能待半天,下午就得返回秦门监,所以我不得不到六室提前做个安排了。
从隔壁赫连文办公室出来后到了六室的办公室,
巧的是二宽和慕容白、杨慎三人都在呢,
可是没有发现大黄狗的身影,
一问之下才知道,
一大早就被胡德禄接走办案去了。
原本还想着趁着过年,把我们成立的找人公司的各位管事儿的集合一起吃顿饭,分分账聊聊未来发展的,
可惜一件事接着一件事,弄的我都把人派出去了!
二宽可能是看出来我有心事,笑着递过来一杯茶水后问道:“怎么感觉东家升职反倒不高兴了?”
“哦?你们知道我升职?”我纳闷问了句。
“哈哈哈哈!你们开会的内容只要小僧想知道,就都能听到的!”二宽脸上的笑容虽然谦卑但是语气听起来颇为自傲。
“呵呵,升不升职的其实也就那么回事,都是要干事情的!”
我笑了下后把开会的决定和三人说了。
杨慎和二宽反应倒也平静,略一思索后就点头答应了下来。
可是慕容白就有些难以接受了。
在沙发上葛优躺着耍起了赖:“不是吧!老大啊,不要抛弃我,我不想离开你啊!”
“呵呵,白少,你这话说的有亿点暧昧了啊,”坐在距离门口最近的杨慎开口取笑道。
“呜呜,废话啊!你们都不是正常人的,人家可是个普通人!”慕容白面带悲切一副要死要活的架势。
“小白!人不经历一场风雨,是永远不能长大的!你的异能虽然也算是独树一帜,可终究上不得大台面!所以得学能耐啊!”我规劝道。
慕容白依旧还是有些不死心:“老大,我还年轻……”
我一拍桌子打断了他的话:“你年轻什么?你知道自己能活多久吗?”
“丧门神许诺能护佑你永生不死、长生不老?”
“依我看它顶多是护你一辈子就算是尽了彼此的恩情了,”
“可你靠外力得来的终究是人家的!明白了吗?”
我的连续问话过后办公室内静悄悄的,
“老大!我!”
慕容白皱着眉头刚要张嘴,可好像不知道从哪说起,于是又低头不语了。
“你的异能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实际上应该是最后没辙了才用的手段啊!”
“再想想!马英招副局长人家除了天生无效化的异能和你非常契合外,自身的封印手段也是独步天下!”
“要知道身为一个女子而能一直稳坐特案局副局长职位数十年,你以为没有点真本事能行吗?”
我见状又是一番话说了出来。
“可我又没有当副局长的心……”慕容白还是有些心结。
我微微皱眉:“小白,我当老大的,好话孬话都可以和你说,当不当副局长另说,你既然加入了特案局,总得做事情吧?你自己琢磨下在咱们六室处于什么水准?自己清楚不?别人来借人的时候,都怕借到你呢,想想是为啥?”
“老大,你说她会把自己的异能传授给我吗?”此刻慕容白眼睛逐渐充满了神采。
“能不能还不是靠你自己了?无非是以诚待人、以真心待人嘛!”我又叮嘱了一句。
“唉!那好吧!”慕容白叹了口气终究还是答应了,
我一听慕容白答应我的这句话,就知道还是没有彻底领会我的意思,
于是这才继续说道:“小白,你不要太过功利了,要沉心好好学本事,我倒是很希望咱们六室人马都能闲的每天坐一起喝茶聊天,但是现在条件还不具备,身为华夏人,每个人都应当立下守护华夏的志向,所以学好能耐,才能以小我成就大我!”
“以小我成就大我?”慕容白喃喃自语品味着这句话。
“没错!小我是守住自己,但是大我一定是托举、守护众生!”我走到慕容白身边拍着对方肩膀语重心长道。
“好!多谢老大指点,从今往后活成大我就是我慕容白的道了!”慕容白思索良久后握着拳坚定看向了我。
“嗯!好样的,不愧是我的兄弟!”
我欣慰的点了点头,掏出了一盒烟扔给了对方。
“嘿嘿,多谢老大哈,这包烟我就不散了,往后怕是没有机会再顺老大的烟了,哈哈哈哈!”慕容白说完塞进兜里没心没肺的笑了起来!
没想到真是一语成谶!
自从慕容白跟随马英招走后,好多年都没有蹭到我的烟了,
多年后和我所料的一样,
慕容白彻底把师父马英招的能耐全学到了手,也正儿八经在特案局六室立住了脚,
然而付出的代价也很大,
马英招由于年纪大了,在一次任务中不幸感染了某种无药可治的病毒,最后没能等到救援就撒手人寰了。
慕容白一夜长大完成的彻底蜕变,
处理了师父的身后事后完全担起了师父留下的担子,
他一个人要么镇守秦门监,要么常年奔波在外,
导致我们俩实际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
局里虽然不断流传着镇邪白君的各种传说,
但是大家始终没有什么机会见到他本人。
虽然期间有几次他遇到危机没辙了,向局里求助,我也带人去支援过他,但是一直都没有彻底解除问题。
直到多年后我终于腾出了手,带着一帮新加入特案局的好苗子,挨个把那些个秘境的危险解除后,
这才算是真正解放了慕容白,当然那就是另一个故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