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初九正准备脱衣服,发现花姐竟然留了下来,而且反手关上了门,不由愣了一下。
“花姐,你……”
“初九,辛苦了一夜,让我给你搓搓背吧!”
花姐走到严初九跟前,一颗一颗地解着他衬衣的扣子,然后是裤子!
动作很轻,也很自然,像个温柔的媳妇在伺候自己的丈夫。
月牙屿交通不便利,严初九来一次就少一次。
花姐希望他来的每一次都有美好又快乐还难忘的回忆,这样他才会记住这座岛,才会想着给岛民送温暖。
感性一点概括就是:我没什么给你,只能让你记住我的好。
用产品经理的话:这就叫用户粘性!
严初九却有些紧张,因为不止花姐起得早,那个新来的保姆小芯也起很早,这会儿正在厨房忙活。
“那个,花姐,外面还有人呢!”
花姐笑了笑,“没关系,小芯是我的人,不会跟别人嚼舌根!”
尽管她这样说,严初九还是放松不下来,身体紧绷,有种偷情还现场直播的感觉。
“真的没关系啦!”花姐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小芯不是老爷请来的,是我收留的难民……”
原来,小芯是洪沙瓦底的罗兴亚人!
他们那边现在实在太乱了,造成无数人流离失所!
小芯不得不跟着别人逃难出来,否则就没有活路了!
只是麻绳专挑细处断,厄运只挑苦命人,他们逃难的渔船在海上遭遇了暴风雨,然后沉没了,同船的人悉数葬身大海。
花姐在海上发现小芯的时候,她在一块烂船板上趴着,已经奄奄一息,濒临死亡。
花姐把她救活后,看她老实内向又勤快,还是个单纯的小姑娘,又无家可归,所以就求周海陆收留了她。
严初九听完花姐的讲述才恍然,难怪小芯沉默寡言,还以为是哑巴,没曾想竟然是个难民。
花姐见他不语,“小芯很听我的话,我让她干嘛就干嘛的,你要不信,我叫她进来,帮你搓背。”
“别……”
严初九不是不近女色,是还没做好面对一个陌生姑娘的心理建设。
花姐却不管那么多,重新把门打开,冲外面轻喊一声,“小芯,你进来!”
小芯果然从外面走进来,看了严初九一眼后,吓得浑身哆嗦了下,瞬间脸红耳赤地垂下头去。
严初九也同样被吓一跳,忙侧身捂住自己。
两个人互相被对方吓了一跳,一个是因为没见过,一个是因为没准备。
花姐却是对小芯吩咐,“去,伺候我家大少洗澡!”
小芯犹豫了一下,最终强忍羞臊,低眉顺眼的凑上来,然后低声说,“????????? ??????????? ????????!”
严初九听不懂他在说什么,手足无措的看向花姐。
花姐轻笑着翻译,“她的意思是让你坐下来,她帮你搓背!”
严初九慌得不行,连连摆手,“花姐,快让她出去。”
小芯明显听得懂中文,只是不会说,忙又低声对严初九说了句,“?????? ??????????? ?????????????????? ????????????!”
花姐帮着翻译,“她说我愿意伺候你!”
严初九哭笑不得,“花姐,别闹了,让她出去吧!我不习惯!”
花姐见他执意不肯,只好挥挥手,让小芯离开,同时还低声叮嘱,不要让别人进入厨房。
小芯点了点头,然后走了出去。
冲凉房的门重新关上后,严初九才松一口气。
花姐则是轻声数落,“你呀,真是不识货,人家还是正宗的黄花大闺女,你倒是嫌弃上了!”
严初九苦笑,“没有一点感情基础,跟六百块九十分钟的爱情有什么区别?”
“行行行,我亲自伺候你可以了吧!”花姐笑着轻打他一下,挽起了袖子,指了指大澡盆,“大少爷,现在可以坐下来了吧!”
严初九这才坐进了澡盆里。
水汽缓缓升腾,整个冲凉房被一层薄薄的白雾笼罩着。
花姐拿起葫芦瓢,舀了水,从他肩头缓缓淋下去。
水是温的,恰到好处的那种温,不烫不凉!
花姐的手指跟着水流,从他的后颈一路滑到肩胛,动作轻柔得像在擦拭一件珍贵的瓷器。
她知道他哪个位置最酸,哪个位置最吃劲。
这不是第一次,也不会是最后一次。
严初九十分舒爽,不由微闭起眼睛。
花姐一边帮他洗澡,一边轻声数落,“你说你,天天熬夜。就算是铁打的身体,也经不住你这样折腾。”
这个画面,让严初九想起了自己小时候。
小姨也是这样给自己洗澡的,一边洗还一边嫌弃他身上脏得像个泥猴。
“这不是为了赚钱嘛。”
“赚钱也要顾身体。”花姐又舀了一瓢水,这次淋在他胸口,另一只手拿着毛巾,顺着水流的痕迹轻轻地搓洗,“你都连着两夜通宵达旦了。”
严初九顺口应了一句,“白天巨物比较害羞,只有夜里才肯出来,我也没办法。”
花姐对上严初九的眼神,忽然想到了什么,脸腾地一下就红了。
她拿毛巾的手在他胸口胡乱地擦了两下,力道比刚才重了不少。
“花姐,你这是搓衣服还是搓人?”
“搓死你个没正经的。”
花姐咬着嘴唇,手上的力道却没减,反而又加重了几分。
严初九被她搓得龇牙咧嘴,十分冤枉,钓巨物哪里不正经了?沈河老师都没意见的!
他伸手去抢花姐手里的毛巾。
花姐不肯松,两人一拉一扯,毛巾没抢到,倒是把花姐拉得一个趔趄,直接撞进了他怀里。
“哗啦”一声水响。
花姐身上的衣服瞬间全湿了,不由低呼一声,“呀,你个讨厌鬼,要死了!”。
她仰起头看他,脸上挂着水珠,不知道是木盆里溅出来的,还是额头上渗出来的细汗。
水珠顺着她的脸颊滑到下巴,模样有些狼狈,但更多的还是性感与柔美。
严初九忍不住就伸手抱住了她。
“你……”花姐的身体哆嗦了一下,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你放开,小芯还在外面呢!”
“你不是不怕,还让她去放哨了吗?”
“可是,老爷他们要起床了啊!”
“没事,这才刚六点钟,我叔要七点多才起来的。”
花姐抬起手,作势要打他,但手举到半空又放了下来,只是在他胸口轻轻推了一下,“别闹好不好,我现在还有点手软脚软……”
没等她把话说完,严初九已经站了起来,然后花姐就出不了声了。
水汽在他们周围继续升腾着,将一高一低的身影包裹在朦胧之中。
时间过去了将近一个多小时。
花姐有气无力的埋怨,“你说你,到底给我灌了什么迷魂汤。”
严初九反问,“到底还要灌什么迷魂汤?”
花姐拿眼横着严初九,但眼眶里水汪汪的,那横的一眼不但没有杀伤力,反而像一把软刀子,看得人心头发痒。
“你真是……讨厌死了,快出去吧!”
花姐把严初九推出了冲凉房,她却没有跟出去,因为还没缓过劲来。
严初九一身舒爽的走到厨房,看见正在灶台上忙碌的小芯,多少有点不好意思。
这姑娘明显不聋不哑,刚才显然什么都听到了。
小芯见他出来,眼神虽然躲闪着不敢看他,但还是在厨房侧边倒了一杯蜂蜜水过来,“???????????????!”
严初九听不懂她的话,但知道是让自己喝水的意思,于是接过,“谢谢!”
小芯微笑着摇摇头,继续去忙活了。
严初九喝完水,便走到院子里,开始练习安欣教的破风术。
小芯见他出去了,这就轻轻推开冲凉房的门走了进去。
花姐坐在澡盘里,衣裙被扔在了一旁,湿漉漉的头发紊乱,脸上还带着未退的红润。
小芯凑上前,在她肩膀上缓缓揉按起来,“???? ???????????”
“我还好,就是要缓缓!”花姐则是轻点一下她的脑门,“你呀,给你机会都不中用呢!”
小芯垂下头,“????????? ??????????/????????? ??????????!”
“不是瞧不上,是他跟你不熟!不过没事,一次生,两次熟。”花姐摇摇头,“以后你自己主动点,知道吗?”
小芯忙应声,“???????!?”
不得不说,花姐对严初九,上心的程度不亚于安欣。
救一个难民,养一个帮手,顺便给自己的男人多留一个念想!
这盘棋下得,比许世冠的商业布局还长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