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年旧事一幕幕,不受控制的浮现在脑海中来。
话说祖大寿在1631年率军驻守大凌河城到一半就被后金大军团团围困,死守3个多月,明军援军全军覆没之后,无奈之下开城投降后金。
祖大寿是明朝一员猛将,常年镇守边关,与后金交战中,胜多败少,这次若不是孤军无援,孰胜孰败,难下定论。
祖大寿降后金,后金怜悯其文武双全,隧视为上宾,美味佳肴,美女如云服侍。不过在祖大寿看来,他投降后金,只是权宜之计,自己对大明始终念念不忘。
寄人篱下,郁郁寡欢已久,一日下午,祖大寿独自在后金都城赫图阿拉街上漫步散步,透透气。
街道两旁摊位一个接着一个连成两排,商贩在摊子后面卖力呦呵叫卖,卖烧饼的、卖水果的...... 后金作为关外一个部落,方才兴起不多年,赫图阿拉自然比不上大明京城的繁华,不过,对于散步的祖大寿来说,已经是很不错了。
祖大寿漫无目走着,到了一家茶馆门前时候,抬头看了一下,这是一座两层的小楼房,与江南茶馆有些相似。
真是难得,在关外,能看到和大明江南茶馆有些神韵相似的茶馆,一种格外亲切感油然而生。
祖大寿身体不听使唤的往茶馆走去,爬过木梯子后,来到了茶馆最二楼。
50平方的开间,里整齐摆放了方桌和凳子,四面是古典的装饰木栏子,装修得十分朴素,但又不失一种庄严感。
里面已经坐上了一些客人,人们在喝茶闲聊,放松身心。祖大寿靠着街道的窗边一张桌子坐了下来,不多时,店小二把茶水端上桌面......
街道上,人群川流不息,络绎不绝。
“奶奶,您看,烧饼看着金黄金黄的,一定外焦里嫩,很好吃。”穆钰停在摊位前边,天天说道。
“这孩子真有眼光,一眼识货,我家的烧饼,不吹牛的说,在这条街上,我家味道说是第二,没有哪家敢称第一!”烧饼老板一脸得意自夸。
“孩子,既然喜欢,那就买!”一旁老孺人的说道。
老孺人行动不便,然而,对于一家子男丁为国捐躯的家庭来说,享受的待遇也是无上光荣的,生活更是照顾的周周到到。
这不,老孺人和穆钰想进城,皇太极立马安排专人伺候,抬也要把老孺人抬进城。
祖孙两人买了烧饼后,继续前行。
“奶奶,咱们生活在天寒地冷之地,没有茶,看到茶馆,我想上去喝一杯。”穆钰在茶馆门口停下了脚步,说道。
老孺人一愣,喝茶不是老年人的才有的样子吗?怎么一个年纪轻轻的女孩子,就爱上了这个呢?
既然孩子喜欢,那就上去吧。
老孺人在穆钰的搀扶下,艰难的爬上二楼。
众人见状,一片哗然,一对老孺人与孙女出现在茶馆中,别是一番风景,祖大寿被声音吸引过去了。
他整个人僵住了,眼前的年轻女子身材凹凸有致,楚楚动人,一张洁白的瓜子脸,更是让人想入非非。
尤其是穆钰的容貌,长在了祖大寿的心坎之上,于是忍不住多看了几下。
穆钰感应到有人正看着她,于是朝祖大寿这边看来,于是,两人四目相对。
穆钰从祖大寿的穿着打扮和发饰一眼就知,对方是个中原之人。
祖大寿是武将,身体格外健壮硬朗,这也给穆钰留下了深刻印象。
可能是感觉到此处并非年轻女子来的地方,穆钰与老孺人匆匆喝了两口茶后,便下楼走了。
祖大寿喝了一会儿茶水,觉得开始无聊,于是也下楼返回了住处。
第二天早上,祖大寿正在院子里活动筋骨,和广带着两名随从登门拜访来了。
“军事亲临寒舍,我受宠若惊!”祖大寿不敢怠慢,恭敬道。
要知道,和广可是皇太极身边的大红人!他的到来,就相当于皇太极半个人的到来了。
祖大寿请和广进屋坐下,动作有些笨拙的端上茶水。和广看在眼里,心里有些想笑。
风水轮流转,原来是被人伺候的,现在到成了伺候别人,若不是大明朝在前方节节失利,曾经八面威风的人物怎会沦落到伺候别人的地步。
祖大寿来说,寄人篱下的滋味并不好受,保命要紧,这些下人活力,纵然一千个不愿意,场面还是得做的。
祖大寿倒了两杯茶水,和广笑呵呵开门见山道,“将军,穆钰姑娘可好?”
“军事说笑了,穆钰姑娘是谁?我可不认识啊!”祖大寿低声回话。
“穆钰姑娘就是昨天在茶馆你见过的那位年轻女子。”
祖大寿内心一惊,原来在后金,自己无论走到哪里,一直被无形的双眼跟踪着。
他脸上努力保持镇定,脑子转了几圈,回道,“军师您真幽默,我都年过半百了,一个如花似玉的年轻女子,怎么会看上我呢?”
祖大寿苦笑了一下。
一方面,穆钰姑娘,他确实中意,另外一方面,为了取得皇太极的彻底信任,他只能顺势而为,摆出一副已经彻底忘记家乡故人,要在关外娶妻生子的架势。
“将军既然喜欢,就容老朽从中做媒,成全你们的邂逅姻缘。”和广抚摸了一下花白的胡须,乐呵呵的说道。
“如此,我感激不尽!”祖大寿起身,感谢一番。
“你即刻收拾,我们现在就前去穆钰姑娘家。”和广说道。
“谨听从军师的安排。”祖大寿回答。
四人出发了。
一行人向北而走,穿过荒无人烟的草原,穿过大山林,上山,下山,眼前出现一片低洼之地,一座老房子映入眼帘。
好在天公作美,天上没有下雨,一路走来还算顺利。
穆钰姑娘推开门,与一行人正撞见了。
四目相对,有些愕然。
“穆钰姑娘,我们不请自来,你不会怪罪吧!”一行人下马,和广乐呵呵的走到门口,说道。
“军事说笑了,小女不敢,请进。”穆钰邀请道。
一行人在房子坐下来。
和广也不藏着掖着了,开口说道,“穆钰姑娘,这次我们来,是祖将军向你提亲来了。”
穆钰脸色一红,对于祖将军,他不反感,情窦初开的她甚至还有点点喜欢。
直到现在,他才知道眼前这个男人的名字姓祖,并且是一名将军。
“军师做主就好。”穆钰娇滴滴的回话。